絕不是因為進了國子監而高人一等,國子監的未來,希望,也都靠你們這些人撐起來,此次三年一度的秋試,就是一個好機會!所以本官希望你們所有人都能考中,雖然這的確很難,但也不是不可能!你們有信心沒有,回答本官!”
聽了博士的話,每一名監生都高呼著回應。
王沂孫滿意地道:“不錯,你們的精神可嘉!這正是本官想要的!你們要好好努力學習……”王沂孫一口氣說了很長一大段,說得口乾舌燥,總算把自己要表達的意思說了出來,不外乎打氣,鼓勵,獎勵,許諾,感動之類的手段。
這場訓話總算結束。王沂孫便離開了,當然臨走時還瞥了李響一眼,其中的意思是讓他好好學習。
接下來,上臺講第一堂課的是另一個六十多歲的直講。
“今日,是你們的第一堂課。我是你們的直講趙孟符。”那老頭大聲道。
趙孟符?這個名字在臨安城權貴子弟當中可是如雷貫耳,誰人不知趙大人是出了名的理學大師,而且他兩袖清風,是本朝的儒家典範,不僅汲取先人之長,對儒學還有自我的見解,第一堂課就能得到名師的親授,不愧是國子監。
“你們或許在縣學州學抑或是書院的時候就已經對《論語》非常熟悉了,誰能給我介紹一下《論語》呢?”趙直講提出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