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
唉,這地底下,居然處處都是金碧輝煌金光閃閃的,可還真就想撈一隻太陽眼鏡過來戴戴了。
這裡面的光線是如此的刺眼,倘是可以有隻眼鏡過來戴上,幫著擋上那麼一點子,亦是好的呀。
蕭玉不無遺憾的想道。
 ;。。。 ; ; “不要那麼容易灰心啦。”南宮平依舊是安穩的說道,附帶的,又吸了吸他那對精緻好看的鼻翼:“嗯,玉兒,你有沒感覺到,這石門裡面的空氣,好像,是要比門外面稍顯新鮮一些?”
“這個嗎,”蕭玉的精神總算是振作了一點:“是有這麼回事呢,王爺。你的意思是說,這間屋裡,極有可能存在著通風口?只是,玉兒還是實在瞧不出,這裡面還有哪裡不一樣的。”
“嗯,總是要仔細尋尋的。”南宮平皺了皺眉,緩緩的說道:“嗯,玉兒剛剛好像說過,這裡面,有一隻祭臺,還有一隻拜墊?不管怎樣,且扶本王過去拜上一拜。”
什麼?像他這般恣意飛揚的一個人,居然會主動的提出,要過去拜一具無名石棺?!
蕭玉有些訝然的挑了挑眉。
嗯嗯,這話,倘是以前那位溫文和煦的池大王爺在正常狀態下說出來,蕭玉倒還是有幾分信的。
可是,就這位素來都是不羈放縱的平王爺,居然會誠心誠意的想著去大禮跪拜一個無名氏?倒真真是有幾分奇怪了。
莫非,是他老人家眼神突然不好使了,所以才一下子就轉了性子了?
從此知道敬畏鬼神了?
可是,瞧他昨兒那個漫不經心地取人性命的態度,咋看咋不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轉性之人啊。
唉唉,莫怨本姑娘不明白,這個世界,變化實在是快。
在那邊腹誹了半天,蕭玉還是認命的低下頭,扶著那位變化巨快的南宮王爺,行至那隻草編拜墊旁邊。
“諾,王爺,這處就是那個祭臺了,您現在所面對的,就是那隻無名石棺。還有,您的右腳前方,就有一隻草編的拜墊。”縱然心內有著許多的不解,蕭玉還是耐著性子,詳細的解說道。
抿緊嘴唇,南宮平的面上,第一次失卻了嬉笑自若的神情。
大張著一對黝黑無光漂亮的眼睛,南宮平站在那裡沉思了片刻,做出了一個令蕭玉大跌眼鏡的動作:
正對著腳下那一副小小的拜墊,南宮平“噗通”一聲,直直的跪了下去。
而後,在漫天飛揚的細草飛屑中,那位性格陰柔的美人兒王爺,居然在那邊“通通通”的痛痛快快的不停的磕起了首。
塵煙中,蕭玉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大力的磕頭聲響中,蕭玉疑惑再三的掏了掏自家的耳朵。
……
這個,不帶這樣吧?
這樣的自虐式的虔誠的奇葩的膜拜行為,居然,是這位五色大陸上最為拉風的第一男神,在做?
拜則拜矣,可是,這般愚公移山一般的不休不止,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哦?
看起來,這遠古大陸的禮儀行為,跟現代的種種體現敬重的方式,的確,是有些不一樣哦?!
可是,也沒必要這樣反覆的機械的週而復始的持續的磕吧?
會不會,吃不消啊?
大瞪著一對眼睛,蕭玉默不作聲的,在一側驚駭慨嘆不已。
突然間,蕭玉發現,周遭的環境,在持續的“通通通”的聲響中,居然也不動聲色的,出現了一些不小的變化。
首先,那個由一種瞧不出名字的枯草編成的草墊,在草屑飛揚中,漸漸的變了樣子,似乎變成了一個網狀紗罩,紗罩底下,好像還隱隱的扣著一樣東西。
 ;。。。 ; ; 於是乎,有那麼一小會,蕭大女俠呆呆的立在那邊,滿目哀怨的兀自傷神。
感知到她的沉默,南宮平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嗯?玉兒?怎麼不說話?不預備著繼續的走下去麼?話說,就在此時此地,你居然還能偷來三分閒走上一會的神,這可的確不是什麼好習慣。你就這麼愛惦記著本王親手做上的美食麼?難為你還不曾忘掉,本王實在是高興得很的。”
呃,又來了!
蕭玉重重的咬了咬下唇,遽然自正在神遊中的太虛中驚醒:
“嘿,王爺,不是這樣子啦。玉兒剛剛只是在想著,這左邊的石室裡,到底又該是藏著哪一路的神仙?倒是實在是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