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體裡,然後被那碎鐵歡快的通通吸收了,那黑色的碎鐵慢慢的顯出暗暗的紅色,碎鐵上還依稀呈現出了淡淡的紋路。
老嫗比剛剛給其他任何一個人開體都枯萎的快,她吸收血的速度越來越快,村長他們宰殺都有些來不及,一個個都滿身滿手是獸血。
而月光下,有一條巨大的花蟒蛇,冰涼涼的隱藏在陰影中,吐著蛇信子看著二丫。
它並沒有像平日一樣,看見藤花爹就打滾賣萌,這是一隻很有靈性的動物,比別的動物更加敏感,它平日跟二丫親近,是因為感受到二丫體內那冰冷的血似乎和自己一樣。它跟藤花爹打滾賣萌,是因為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沒有血腥味,很溫柔,很心軟。
可是這一刻,藤花爹身上也滿是血。
它不能再這樣下去,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在舉行什麼儀式,它知道他們在放血,等待它的是一樣的下場。
花蟒蛇在大家都沒有注意的時候,藉著月光的陰影悄悄的溜到了一邊。
是的,它要咬二丫,它覺得咬了這個人,它就能得救。
村長和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到這條蛇,他們不知疲倦的宰殺野獸,渾身也沾著獸血。
此刻,月光下。
渾身是血的老嫗,潔白的瘦弱少女,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而村長那邊,手上那隻沒頭的野獸已經不再噴血了,老嫗迅速的乾癟下去。
二丫的胳膊上還是沒有凝結出血線,反而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白皙了。
看著老嫗身體已經乾癟的像一塊馬上就要風化的石頭,村長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珠子像要爆出來一樣,難道是天要亡他們天遊村?難道是他錯了?他不該堅持讓這個孩子參加體者儀式,這是上天的懲罰!
就在這時候,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忽然人群中有人喊:
“血線!”
也不知道誰喊的,可是大家都齊刷刷的去看二丫的胳膊,和其他人黝黑偏黃的胳膊不一樣,這是一條像白雪的像乳汁一樣的胳膊,所以上面出現的血線也特別嬌豔明顯,讓人看見了就忘不掉。
所有人心中都充滿不可思議,堅持了四十息的體者,這是什麼級別?難道還有比大體者更厲害的?
所有人都激動萬分,這是奇蹟,他們見證了奇蹟,村長也激動的不行,全身都在顫抖,而剛剛自己兒子接受開體的時候沒有動的棘叔,這一刻也加入了進來。
體者,大體者,體者完滿。
沒有人知道體者完滿是什麼狀態,那是一個傳說。
可是他們知道,如果部落能出現一個體者完滿,他們的部落一定會崛起。
就在這時候,忽然突生變故,一條巨大的花蟒蛇竄了出來,對著二丫的胳膊,張開嘴……
第七章:鏡花水月
說時遲,那時快,那條花蟒蛇拼的是命,它不咬人,就要被放血,這樣的時候,它沒有選擇,哪怕一絲的僥倖都沒有。
讓這條有些許靈氣的花蟒蛇這麼奮不顧身,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那就是氣息。它不懂人類在舉行什麼儀式,但是它能感覺到那跪在地上的那個女孩的氣息。
和周圍人的都不一樣,她的氣息中間有一種冰寒,像是它老家巢穴深處散發出來的味道。
這條花蟒蛇之所以比其他野獸更加有靈氣,就是因為長期接受這種冰寒的滋潤。
所以之前,它見到二丫的時候下意識的會討好順從。
可是這一刻,危險到的時候,花蟒蛇是有本能的,它的本能就是吞噬。
冥冥中,它有一種感覺,只要它吞噬了這個和它有一樣氣息的人類,它就會變強大,而眼前這些渺小的人類就再也抓不住它。
這是一種本能的賭博,它那還沒有開智的蛇腦袋最直接的選擇,咬死二丫,吞噬她,吸她的血,就能強大,就能逃跑,就能活著。
而此刻二丫那白皙的手臂上的那道血線更加明顯了,像是要溢位血來,周圍的村民不自覺的伸出右手,自發的圍城一大圈,希望能傳遞給二丫力量,這是他們見證的奇蹟。
可是這突入而來的花蟒蛇,打破了這份奇蹟的延續。
體者儀式是在月亮下的一個圈內,村長組織大家灑獸血也是在圈外,並沒有踏進去,生怕會擾亂儀式進行。
而這一刻,大家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花蟒蛇跑了進去。
月,
圓月,
圓月當空,
月光像是聚攏了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