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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斂一下,瑪門殿下可是看的很緊。”

路西法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知道他做的事情。不過只要不出問題,我都懶得管他。你留在這裡,等會還有有趣的事情。”

塞利爾說:“是。”

路西法飄飄搖搖的就走了。他身體看起來也是足夠修長了,穿著的長袍又肥大,所以走起來跟飛似的。我盯著他的背影,覺得有問題。

塞利爾也盯著路西法,但是話卻是對我說的:“覺得奇怪嗎?”

我點了點頭。說不出的感覺,路西法一貫的任性似乎並沒有表現的很明顯。而且他對塞利爾的話也不明不白。

塞利爾說:“陛下從他誕生的時候開始,就是沒辦法摸透的。幾萬年過去了,還會讓我覺得,或許有一天,他變個樣子我就再也不會認識他。”塞利爾的語氣很淡,可是卻有點寂寞的意味。

我沒法說話,只是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塞利爾的額頭。

塞利爾說:“別用這個動作。”說著就轉過頭不看我。這個動作,我怎麼會用這個動作?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只能愣愣的讓手指停在空中,不知道該停在那裡還是落下。

舞曲很歡快。瑪門在舞池中央跳的最活躍。路西法還是軟軟的靠坐在一邊的沙發上,手中端著紅酒,眼睛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塞利爾也找了地方坐下來,靜靜的等待路西法說的有趣的事情。

這樣的地方,吉貝爾不會來。畢竟不是地獄的人,而且有天使在場,血族會無法忍耐他的光芒。我這樣跟自己說了,卻還是往門口看去。殤已經回到人界了吧。或許有一天塞利爾給我的夢會成為現實也說不定,不過現在的我,只要能逃出安然的塞利爾的控制已經很不容易。

貝利亞叼著煙桿跑過來,他的身上散發熟悉的味道。塞利爾曾說他討厭。我就想,我身上會有什麼樣的香氣,會不會靠近誰就會沾染到味道?

貝利亞靠的很近,玫瑰紅的頭髮都落在我的身上了。他說:“不能跳舞真是可惜了。”

我笑著看他,點了點頭。

貝利亞說:“我以為可以快樂的享受囚禁的只有夜殘一個。”

塞利爾不說話,我也就繼續微笑。是啊是啊,大概就只有我一個了。就算被弄得破破爛爛,變成多麼悽慘的模樣,也會微笑。因為必須繼續下去,維持生命直到我看到結局。

結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但我相信,即使是永恆的生命也會有結局,是最終的歸宿。即使永遠如西西弗一樣推著石頭上山,不斷滾下來再推上去,也是足以讓我欣慰的結局了。

過了很久。知道所有的十三首曲子都放完了,路西法才再次站了起來。我覺得就剛才看來,他的腿也好像不能動了一樣。

路西法說:“那麼就送給權天使長他來地獄的紀念品吧。”他向多瑪看去,多瑪點了點頭。說是點頭,也不過披風微微動了一下。多瑪舉起手,可是越過了長袖的手掌上也戴著黑色的手套。他還是一寸面板都沒有露出來。

我盯著路西法,直到他的前面憑空出現黑色的結界球。

106章

106

這個結界球和關著瑪門的那個不同,裡面是漆黑一片的,完全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路西法笑著說:“你能猜到是什麼嗎?”

賽瑞卡目不轉睛的看著飛到他眼前的球體,似乎想伸手觸控卻遏止自己的想法,一動不動。

路西法說:“怎麼了?連碰都不敢嗎?”他的雙手放在身後,挺拔的身軀好像無法超越的巍峨山嶽。路西法從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笑容,好像在強迫別人即使是毒藥也要頃刻飲進。

賽瑞卡伸出纖細的手指,帶了點猶豫的碰到了球體。剎那間,球體表面的那層薄膜似乎被破壞,發出黑暗的灰濛濛的光芒。我從沒見過的,黑色的光芒。似乎一道夜幕把所有的一切籠罩,連賽瑞卡的天使之光也黯淡了一般。儘管並不強烈,可是卻讓人無法睜眼。

而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看到了夜殘的身體。

如果那是夜殘,那我是誰?我眼睜睜的看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或者說是和我沒有被改造以前一模一樣的臉孔和身體。穿著婚禮時候的袍子,胸前七色寶石項鍊奕奕閃光。原來我睡著是這個樣子。我下意識的看向路西法,他只是帶著莫明的微笑看著漂在空中的“夜殘”的身體。

塞利爾在我耳邊輕輕的說:“看來已經有人為我準備了夜殘的替代品,你說是不是啊,雷伊潔爾?”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在另一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