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很容易,你可以在原則上同意批評者的看法,或者你可以在這些陳述中發現一些真實的成分,或者你可以承認這個人的煩惱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這種情緒是基於他或她對整個情況的看法。我可以繼續使用角色扮演法很好地說明這一點;你在攻擊我,但是這一次你所說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錯誤的。根據遊戲規則,我必須:(1)找到某種辦法,同意你所說的話;(2)避免諷刺或辯護;(3)永遠說真話。根據你的喜好,你的陳述可以是很奇怪的,也可以是很無情的,我保證我會堅持這些原則!我們開始吧!
你(繼續扮演憤怒批評者的角色):伯恩斯博士,你是狗屁。
戴維:有時我也這麼覺得。我經常把事情搞的很糟。
你:這種認知治療根本沒他媽的什麼好的!
戴維:它當然有許多有待改進的地方。
你:你也很愚蠢。
戴維:有許多人都比我要聰明。敢肯定我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你:你和你的病人並沒有真感情。你的治療方法很膚淺,不過是一些小花招。
戴維:我不總是像我希望的那樣熱情而又開放。我的有些方法在開始的時候確實看起來像是一些小花招。
你:你並不是一個真正的精神病醫生。這本書純粹是垃圾。你不值得信賴,也沒有能力處理我的病情。
戴維:我很遺憾我沒有能力這麼做。這肯定會讓你非常煩擾。你似乎覺得很難信任我,你確實也懷疑我們是否能夠在一起有效的工作。你絕對是正確的——除非我們能夠相互尊重,團結合作,否則的話,我們在一起的工作不可能成功。
這個時候(或不久!),憤怒的批評者總會洩氣。因為我沒有回敬他,而是找到了一種辦法,贊成我對手的看法,這個人似乎很快用完了彈藥,已經成功的被解除了武裝。你或許認為這種贏法是透過避免戰爭得來的。當批評者開始冷靜下來時,他就處於交流的最佳狀態。
一旦我在辦公室裡把這前兩個步驟向病人講明後,我通常都會提議我們轉換角色,給病人一個掌握這種方法的機會。我們不妨這麼做一下。我會批評你攻擊你,你來實踐移情法和解除武裝法,不要管我的評價是準確的還是胡說的。為了讓下面的這段對話成為更有效的一種練習,蓋住對話中“你”的反應別看,先做出你自己的回答。然後看一看你的回答與我寫出來的回答有多近。要記住,用移情法提問,並用解除武裝法找到有效的方法來同意我的看法。
戴維(扮演憤怒批評者的角色):你好像一點也沒有好轉。你好像不過是在尋求同情。
你(扮演受攻擊的角色):是什麼給了你我不過是在尋求同情的印象?
戴維:在兩個治療期間,你沒有做任何事情來幫助你自己。你只想每次來這裡抱怨。
你:的確,我還沒有做你所建議的家庭作業。你覺得我在治療期間不應該抱怨嗎?
戴維: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不過你得承認你毫不在乎。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認為我不想好轉,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戴維:你並不乖,你不過是一堆垃圾!
你:我已經有好多年這麼認為了!你有什麼讓我感覺不同的建議?
戴維:我放棄。你贏了。
你:沒錯,我確實是贏了!
我強烈地建議你和朋友一起練習這種對話。角色扮演模式有助於你掌握必要的技巧,以備真實情況發生時所用。如果沒有合適的人來一起做角色扮演,一個理想的選擇是寫下你所想象的在你和惡意的批評者之間所發生的對話,就和你已經讀到的情況一樣。在寫下每個指責性的對話之後,運用移情法和解除武裝法回答這個指責。開始的時候,做起來可能很困難,不過,我想你會很快熟悉怎麼做。一旦你掌握了它,做起來就很容易了。
你會注意到當你受到不公正指控時,你總有一種深層的、幾乎是無可抗拒的傾向要為自己辯護。這正是最主要的錯誤!如果你向這種傾向屈服,你就會發現你對手的還擊強度大增!每次當你為自己辯護時,你都會矛盾地在為對手的軍械庫增加子彈。比如說,假定你這次還是批評者,這次我會為我自己辯護,反駁你的荒謬指控。你會發現我們之間的互動很快會升級為全面的戰爭。
你(又扮演一個批評者的角色):伯恩斯博士,你不關心你的病人。
戴維(以辯護的方式回應):不是這樣,這樣說是不公平的。你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的病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