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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點也是非常認同的。因此,在他成為代理將軍後,把每日的操練抓得更牢。

汗,折射著陽光發出光亮的汗,順著那一張又一張黝黑的臉龐流下,滴落在那已經半溼的兵服上,讓那溼暈再擴張開點。

同樣身穿半溼副將服的李仲飛正沉著臉檢視每一個營的操練情況。

這樣的操練一直持續到烈日高掛當中時,隨著一聲亢長的鼓聲響起才停止。

“呼——”新丁李六虛脫地、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上,對著身旁正依然站立的老兵張七喘息地抱怨道:“老哥,這操練的強度也太了吧!我有兄弟在其他州里當兵,聽說一天操練只有兩個時辰。咱們這裡居然要操練四個時辰。夜裡有不定時地還有吹哨子拉練,讓人整夜都不得休息。那個黑麵神也太不把人當人看了。”此刻的李六一臉怒氣地死盯著遠去的高大身影。

一個鐵拳蓋下,痛得李六直叫。張七大手一伸,抓著李六的衣領,帶疤的臉貼近,惡狠狠地道:“小子,你要是再敢講李副一個壞話,老子就有你好看。”說著,張七還亮起了如鐵的拳頭。

看著兇如夜叉的張七,令李六頓時刷白臉,本來就虛脫的身體更是失去那麼一點點氣力,變得軟弱無力。

見到李六臉色泛白,張七這才放開他,起身望著那快消失成一點的身影道:“我以前跟你一樣,操練時偷懶,常常抱怨李副將。但是,在一次跟高國交戰的戰場上,當我被敵兵給踢倒在地,眼看著就要被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時,那個敵兵的胸口忽然多一把槍。那是李副將的寶槍。”

張七轉首望向在一旁沉默的李六道:“小子,你知道嗎?在戰場上,手中的兵器絕對不能離手。離了手就代表著死亡。雖然,李副將憑藉自己的功夫最後活著離開了戰場,但是因為失去了自己的拿手兵器,背後被砍了一刀深可見骨的傷口。直到現在那傷疤還在李副將的背後。”

望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李六,張七解下腰間的水壺放在地上,而後就離開。

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一個士兵的眼中正閃爍著精光。

李仲飛的府邸並非像其他州的副將那樣擁有獨立的府邸,而是一間非常簡樸的民房。曾經,傅雲傑想要給他換上一個好府邸,好好地犒勞自己這個得力手下兼好友,但是卻被他婉拒了。

“呀——”的一聲,帶著月光,李仲飛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正想將自己的寶槍給放下,黑眸掠過床上的鼓氣被褥,高大的身軀一閃,直奔床前,手持寶槍一揮,將那個條被褥給挑開,露出裡面之人。

本來肅殺的黑眸因為眼前的春色而換成了呆楞。只見一個身著大紅肚兜與緊身褻褲的女人正橫躺在床上,對他擺起了繚繞的姿勢。

馬十娘,合歡閣裡的花娘,此刻正雙目帶著精光地望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天哪,這個男人的身材真是好極的了。瞧那緊繃著衣服的肌肉,那修長充滿力量的雙腿,還有……視線落在他的腰間,她只覺得身體一陣騷熱。她帶著極度挑逗的動作撩撥自己著垂落在肩頭的頭髮。本以為自己如此魅惑的姿態,那個男人應該已經受不了地撲過來。但是,見到那個男人卻同木頭一樣呆楞。

馬十娘只能嘆氣地起身,以搖風擺柳的嫵媚姿勢走到他身邊,蔥白玉手伸向他的胸前,輕輕地畫著,眼眸中閃爍著撩人的光芒,紅唇輕啟:“這位爺,春宵苦短。不如,我們早些休息吧!”說著,那雙玉手就下移去拉扯他的衣帶。

但是,她的手才碰到衣帶就被一隻大手給攔住了。而後一條被子蓋下來,眨眼間,馬十娘已經被人給裹成粽子,推回了床上。

望著那毅然轉身離去的身影,馬十娘心有不甘地道:“過夜錢傅老將軍已經付了,我可不會還的。”

高大的身軀一僵,而後他已經加快腳步,離開。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夜氣,入口寒氣化去一身熱氣。李仲飛這才感到騷動的身體漸漸的平息。方才那般春色,確實讓久未近女色的身體變得騷熱。但是,他卻不想要那僅僅發洩慾望方式的交歡。那樣的交歡雖然能發洩身體的需求,得到一時的快感,但是,之後,心卻益發地空虛。那空虛彷彿要吞噬人心一般。這種感覺在他遇到雲傑之後就出現了。也正是這空虛讓他終於知道自己愛上了同為男人的雲傑。

但是,他知道在她的眼裡自己是夥伴,是戰友,是哥們,但是絕不是愛人。因此,他才將這份眷戀深埋心底。

深呼了一口氣,黝黑的臉抬起,望著高掛天空的圓月,腦中浮現出那張英氣的笑顏:不知道雲傑現在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