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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堂主一個挺身站立,將古琴豎立,已經斷裂的琴絃彈出,嗖嗖嗖直直射向平軒,平軒掀起紅唇,笑聲不高,卻如銀鈴般動聽,緩緩的震過眾人的耳膜,一些剛剛把耳罩取下的百花弟子,頓時如同剛才的聽到琴聲的隨從般口吐鮮血。

想不到她的內力竟如此之高!百花堂主心下震驚,眼角又看到英姿颯爽毫無傷態的楚易,明白了今天的結局。

平軒君可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衝著飛來的琴絃迎上去,同時放出雙手的蠶絲彎刀,琴絃在半路就被截斷,百花堂主眼見著前方一片晃動的銀點朝自己襲來,還未來得及閃躲,一處冰涼便輕擱在自己脖子上,十根蠶絲,萬千銀光,在最後一瞬化作了一柄細小的彎刀。

“期待我的加入,”清脆明朗的聲音響起,冷冷的傳遍清風瑟瑟的樹林,“就是期待死期。”

平軒君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已經有部分百花弟子連滾帶爬的想要悄悄溜走,勾了勾唇角:“女鬼還忘了告訴百花堂主,凡是白天見到我面目者,死。”

百花堂主怔愣住,結結實實打了個寒顫。

“就讓你觀賞一下,你的屬下們是怎麼給你陪葬的。”

第 6 章

平軒君的話音還縈繞在耳,她人已經移動身形飛旋在這片小小的戰場,銀光擴散處,細小的血線密密的濺灑在綠色的樹葉上,一刀封喉,沒有血染成河的骯髒,但卻是同樣讓人感到肅殺惡寒。

不一會,所有百花人全部倒下,百花堂主顫抖著閉上眼睛。

“還沒好呢。”平軒君綻放出一朵燦爛的笑容,從馬車中拎出那個已經轉醒的小女孩。

百花堂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成音調的說:“難道……難道你連一個孩子也不放過……”

平軒君再次輕輕的笑起來,像一位和藹可親的大姐姐摩挲著驚慌失措的小女孩的頭髮:“我只為兩個理由活著,一為鬼王做事,二保鬼王安全。這也是你死的理由,只是可惜,你今日草率的行動,連累了你的眾多門人。”

小女孩的眼睛猛地一眨,雙唇猛地一抖,倒在了散著碎葉的泥土上,頭頂上一根銀針閃閃發亮。

楚易盯著那枚露出女孩頭顱半寸的明晃晃的銀針,覺得異常刺眼。他內心也對平軒君的狠心絕情震懾不已,但是,一股莫名的情緒從她開始屠殺百花弟子開始就彌散開來,在聽到她那句“一為鬼王做事,二保鬼王安全”以及小女孩倒下後全然崩出,他,身為鬼門關的主人,一直以狠字教訓屬下的鬼王,居然非常不喜歡看到自己最得力的屬下如此沒有感情的殺戮!

平軒君沒有注意到楚易這個細微的變化,她徑直走向癱坐在地上一直咳血的百花堂主,此刻的她機械麻木的沉浸在殺人高潮的快感中。

“該你了。”平軒抬起手掌,準備一掌結束。

手起掌落,百花堂主閉眼,卻沒有領受到預期的疼痛,她睜開雙眼,見到女鬼一臉驚愕的看著由於掌風而從自己錦袍中散落的一方絹帕。百花堂主心中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咳咳的笑起來,用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說:“想必……女鬼與我大哥是舊相識了。”

一旁的楚易也看著平軒君仍處在震驚中,顫抖著雙手拾起那已經沾染些殷紅血跡的白絹手帕,他走至平軒君身旁,伸手摟住她的肩膀,問道:“怎麼了?”

這是他的!這是當年她受傷時他為她捂著傷口的帕子!平軒君輕輕撫摸著被新鮮血色遮去大半的斑駁暗色的血跡,抬頭對上楚易的眸子,迷濛的說:“是他的……”

他?什麼他?楚易凝視著平軒君激動的眼神,她的身子在顫抖,是什麼人讓剛才在冷靜的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一下子就動容成這樣!楚易感到不安,加重了摟著她的手勁,是個男人!什麼男人!

楚易的臂膀的力度成功的轉移了平軒的情緒,疼……平軒君的腦子中浮現的回憶的影象兀然被楚易惱怒的面容取代,他使這麼大勁幹嗎……平軒君稍微掙了掙身子,不滿的瞟了楚易一眼。

她回來了,察覺到她的抗議,楚易稍微放鬆了些,他一點也不喜歡她這麼感情充沛的想著另外一個男人。這個女人一直由右使帶大,除了鬼門關就是楚莊,還有什麼機會讓她遇上別的男人,還,楚易又瞟了一眼手帕,不甘願的想,似乎可能還衍生出一個關於破爛白手絹的逸事。

平軒君攥著手帕,斂眉沉思了一會,又再次被臂膀的捏痛惹得回過神來,這男人!平軒君瞪了他一眼,原來摟著肩膀的手臂卻是更為佔有性的緊緊地圈住她的腰。

不準想!楚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