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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華富貴,不去就後果自負。”

“姑娘大約鮮少出門。”嶽路平應道。

“我是不怎麼出門,也沒跟街面上的人怎麼打交道,但是並不意味著你們長生坊就要脅得動。長生、禮樂、七星,可別忘了上邊兒還有個司珍坊,當年在司珍坊的時候言行雲還是客客氣氣的。就算是司珍坊,那也是想來則來,想走則走,卻不知道長生坊的門面幾時比司珍坊都大了,這口氣也是不可同日而語啊”姚海棠大著膽子詐人,反正這些人也搞不明白她的來路,有太平院替她掃清痕跡呢。

這時嶽路平沉聲問道:“唐姑娘是從司珍坊裡出來的?”

應了一聲,姚海棠說:“也別想著去查,要是誰都能查得出來我是誰了,那隻能說明那些個辦事的人越來越沒本事了。要是不信去查了,真能查得到點兒什麼,那就盡趕來告訴我,我回頭得好好給他們說說。”

等到好不容易把長生坊的人詐走了,姚海棠又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做錯了,自己說的話有沒有漏洞。要是真查到太平院這根線上,她當然一點兒也不擔心,可要是查到別的地方去了呢?

其實姚海棠還是太謹慎了,太平院要打掃乾淨的事兒,要查就只能查到太平院那兒,那還得有一定手段和關係的,要不然就得一頭霧水。

但是長生坊既然說了上邊有人,但就真是有人,宮裡那些貴人們盤根錯結,而姚海棠這會兒還得頂著唐瑤這名字進一回宮,自然就得有一些意外發生。

齊晏來接姚海棠進宮時,一看姚海棠這模樣差點就問出一句“你是誰”來,好在姚海棠先開了口:“記住了,是唐瑤唐瑤,別把我真名露出來,我這名兒雖然不顯,可我也不希望把自己亮在那兒招風的地方。”

就在姚海棠進宮這天,恰逢宮裡秋宴,秋宴慶豐收,當然場面就熱鬧一些。各家的公子王孫並著女眷們來了個齊整,各路親貴們自然也都在列,三品及以上的官員也在受宴之列。

一進宮姚海棠就發現不該今天來,但是那位什麼公主發下了話,定了是今天,她也不好現在來說改天的事:“齊晏,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齊晏已經知道是秋宴了,就說:“是秋宴,沒想到正好是今天,你別擔心,領你見過了公主就走。”

穩了穩心神,下車由太監領著去公主宮裡,卻不料宮裡的宮女說:“公主和公子們上花園裡玩賞去了。”

聽著這話姚海棠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什麼叫“公主和公子們”,不應該是公主和殿下們麼。於是抽了個空,姚海棠拉著齊晏說:“公主和哪家的公子們啊,居然這麼親近。”

接著就見齊晏拿“你是白痴”的眼神看著她,答道:“還能是哪家的,杜家的、皇家的,要是別家的公子,怎麼能和公主親般親近”

瞥了齊晏一眼,然後姚海棠整個腦子就亂了,因為喬致安和陳榮都管杜敬璋叫公子,而且是四公子,難道是四皇子麼……這樣的話有些事倒能夠解釋得通,就能夠明白,為什麼喬致安要針對杜敬璋說那些類似“身不由己”的話。

不過到花園裡見了公主,卻沒發現杜敬璋,皇子們一見是新科翰林郎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揮手招呼齊晏到一邊說話去了,把姚海棠亮到了公主跟前。

“你就是唐瑤,齊晏的心上人?”公主倒不見高高在上,反而是有些好奇地看著姚海棠。

恭敬地行了禮,姚海棠拿著十分的規矩說道:“民女唐瑤見過慧安公主。”

慧安公主虛扶了姚海棠一把,然後又說道:“聽說你是個才女,不僅能治器,還博古通今能做得一手漂亮文章。詩書琴畫這些我都不會,齊晏說什麼百年攜手需求志同道合,興致來時可吟詩作賦,閒適之時可品茗聽琴,你你們平時真是這樣嗎?”

大概這位公主和那位慧思公主還是大有不同的,姚海棠聽完話後就一個念頭,把齊晏吊樹上抽他一頓鞭子,這假話說得都不帶臉紅心跳的:“回公主,是表兄過獎了,哪裡有這麼好,只是道有心時觀石如珠玉,無心時觀珠玉如頑石。”

“有心時觀石如珠玉,無心時觀珠玉如頑石,這話我愛聽,齊晏說那麼多,都不如你這句話。其實我也只是到了適婚的年齡,覺得齊晏各方可託附,並沒有其他想法,你別介意。”慧安公主要說多喜歡齊晏,那也不可能,這位可是個俠女,對文人的喜好並不大,不過齊晏也不像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那麼酸腐,所以慧安公主才動了念頭。

長出了一口氣,大概以後不會被盯死,所以姚海棠也露出笑臉來了,說道:“多承公主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