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燦爛。
蕭銀龍此時精力、目力,經過調息之後,十分清朗。
腳步聲疾馳而至。
小溫候趙德俊神色慌張的衝了進來,俊臉緊繃著道:“龍弟!大事不好!”
銀龍不由大吃一驚,以為昨夜鐵山八怪又做了甚麼惡毒的手腳,從床上一躍而起,急忙
的道:“六哥!怎麼啦!”
小溫候十分懊惱的道:“不知怎的,裘姑娘忽然不辭而別!”
如同晴天霹靂,蕭銀龍的震驚,真不知要比八怪犯山利害多少倍,探手一抓,把小溫侯
趙德俊的手臂抓住,大聲道,“六哥、你說甚麼?”
小溫侯的手臂發麻,紅了臉掙脫不得,道:“裘姑娘不知為了甚麼,留書出走!”
“哦!書呢?”
“現在大房,媽的手上!”
“書上寫的甚麼?”
“密封,寫的由你親啟,所以不知道寫些……”
“這是為何……”
蕭銀龍如火燒眉睫似的,既不等小溫侯的話說完,自己的話也不說完,一邁步,嗖——
銀影一幌已出了房門,拉著小溫侯的手都沒放下。
小溫侯的功力,在趙氏七雄之中,也算一等功夫,但比之蕭銀龍不免相形見絀,因此,
如同被人懸空提起一般,風過耳邊,已隨銀龍出了房門。
銀龍面色發白,出了房門,不由角門走去,一弓腰,兩腿一彈,越過風火牆,飄身已到
了大廳之上。
大廳上,趙老太太居中而坐,男左女右,子媳們都侍候在兩傍,“雪地飄紅”牟嫻華緊
靠著摩天玉女趙麗君站在一起。
趙老太太似乎正在生氣,一拍太師的扶手,沉聲道:“必是我們摩天嶺失禮慢客,不然
裘姑娘怎會……”
她一見蕭銀龍走了進來,凝重的面色一改,慈祥的道:“龍兒!裘師妹不知……”
銀龍此時心急如焚,不等老太太說完,搶上一步道:“媽。裘師妹留的信呢?”
趙老太太取出一封密封的信來。
銀龍伸手搶似的拿過來,但見信封上寫著:“留陳銀龍師兄親啟”
他不及細看,忙不迭撕開封皮,信箋上十分娟秀的寫上:“謹以至誠之心,祝師兄與君
姐姐白頭偕老,妹原系飄萍之身,拜別恩師之後,或往龍女前輩座下,請勿以妹為念,師妹
若蘭襝衽。”
字跡撩草,可見裘若蘭當時心情之紊亂。
廳上眾人見銀龍看信之後,臉色凝重,不由齊聲問道:“龍弟弟!裘姑娘究竟為了……”
蕭銀龍此時心如刀攪,那還有心說話,將信向懷中一塞,對趙老太太道:“媽!裘師妹
回冷雲寺去了,我這就此告辭!”
說完,一長身形,快逾閃電。
唰——銀影一線,他的人已一射五丈,穿出了大廳。
廳上眾人不由全是一愣,同聲叫道:“龍弟……”
然而,蕭銀龍的人,在院中略一點地,已又騰身而起,人在凌空叫道:“銀龍失禮了!”
“了”字音落,人已去遠,連半點破風之聲也未聽出。
趙老太太的壽眉一皺,再也想不通是為了甚麼,回頭一看牟嫻華道:“牟姑娘可知道一
點端倪嗎?”
雪地飄紅牟嫻華搖搖頭道:“晚輩不知!”
此時,趙氏五媳的眼神,都落在摩天玉女趙麗君的身上,意思就是說:昨晚你與銀龍在
一起,料必有些眉目。
但是,這番話只是沒有說明而已。
摩天玉女趙麗君心細如髮,心中也正在思索,這時粉面一紅,湊近趙老太太耳邊嘰咕了
幾句。
趙老太太面有隱憂,但卻頷首不已。
摩天玉女趙麗君羞容滿面,扭扭腰肢道:“媽!你得作個主意才是!”
老太太略一沉吟,轉面向雪地飄紅牟嫻華道:“牟姑娘,老身打算去追趕他師兄妹二人,
不知你能否隨老身辛苦一趟?”
雪地飄紅牟嫻連忙笑道:“此乃份內之事,誼屬當然!”
摩天玉女趙麗君不由秀眉一挑道:“媽!我也去!”
趙老太太連連搖手道:“你不能去!怕是裘姑娘……”
她說道到這裡不由話音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