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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部分

殿自有秘法護篆守衛,斷不可能是有人施法作祟。神廟方丈頗有些見識,聞訊趕來見過配殿異象,驚詫道:“這是。。。這是有仙祖顯真靈!”

馭人神祇,一位祖仙正位,九弘道護法帝王,配殿中供奉的就是這九位‘小神’。

此外還有十六祖帥,八十七天將,三百一十二仙鴻等等,地位也就更差了些。神廟主持傳諭,撤去大香爐。以小法鼎對九位弘道護法帝王尊位逐個燃香,很快試探出顯真靈的是赤武大帝、郎齊神君。方丈不敢稍有耽擱,急忙忙趕去後山,這等大事他做不了主,非得請一位在此閉關的高僧大德出關主持不可。

。。。。。。

山前,大笑一陣,小王爺心懷舒暢,再開口:“糖人,少在顧左右言它,你要進山去、拜仙祖。為何還不動身。走啊、走吧!”

馭人、古人一群精修護衛暗運修元,只待蘇景一過地腳印就立刻動法,大家心裡有個一樣的念頭:只打斷四肢和脊骨便好,先不忙要他性命。交由世子發落。路兩旁的閒雜人等也紛紛鼓譟。這個叫喊‘糖人。快快如山去’,那個笑罵‘若不敢就趕快下轎請罪,天下皆知小王爺宅心仁厚。說不定能賜你一個好死’。

抗轎子的屍煞兵未得主人號令,就跟長在地上生根了一樣,紋絲不動。蘇景坐在轎中左右看看,問小相柳:“都記下了?”

相柳回答:“人人都有份,不用記。”

哄一聲,大路上笑聲愈發響亮,這是還打算報復?傻瓜隨處可見,但能傻成白鴉糖人這樣子的千古難遇。

蘇景又看了看前方地面足印,問小王爺:“我若前行,就死了?”

小王爺哈哈大笑:“難得,難得,現在不傻了。”

人人做笑,少不得無數鼓譟聲、催促聲,‘糖人,還不走’,‘雜末,怕死就直接說了吧’,‘在小王爺面前裝傻,你是真傻’。。。。。。

蘇景才不走,望著小王爺繼續道:“打個賭吧,我前行、死不了。”

一道密語陰森,悄然傳入易應春耳中:世子放心,老奴已釘死雜末,憑他們兩個,翻不出世子手心、更翻不出什麼風浪!

父王派來暗中隨行護駕的前輩不是說笑的,自己手下的隨行大修也非等閒之輩,易應春放心得很,一擺手壓住眾人喧譁,興致勃勃反問:“打賭,怎麼賭?”

“我前行,死了一了百了,唯有來生再來報效朝廷,沒什麼可說;若僥倖不死,還請世子保薦炎炎伯,伯爵大人一路風塵僕僕,皇命時刻記載心頭,更不忘對春疆方向朝進香晚叩首,端的虔誠、委實忠良。夏離山所願,炎炎伯加官進爵。”

方畫虎從一旁聽了,心裡又驚又罵,和小王爺打賭,小王爺要輸了就給我加官進爵?

這哪裡是幫忙,根本是在坑人!

沒落門廳、淺薄古人,他要不毒殺納新遊以要挾蘇景,蘇景今天一定不坑他。

果然,小王爺的目光掃向炎炎伯,似笑非笑:“嗯,大好忠臣,大好忠臣。”

方畫虎哪知該如何應對,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再往地上去躺,不過此刻沒人在乎他,因夏離山又想起一事,補充:“還有、還有,貴人見諒,夏離山另存了一份小小貪心,萬一貴人相讓容我贏下這一局。。。您的畫靈兒轎伕,盼能賜予我這位外戚兄弟。。。只要一個,前面這個。”

在中土,皇帝賜於臣子的東西都要在家中供奉起來,小心伺候;馭界沒這個朝綱臣綱的講究,皇帝送出手的東西,送給誰就是誰的了,隨便新主人怎麼用,若非如此易應春哪敢把靈魅當轎伕。

糖人討重禮,小王爺卻實在想不出對方的生路在哪裡,痛快點頭,笑容之中言出金口:“賭了,你快快前行吧,等得我都睏倦了。”

世子催促,大路上聒噪再起,蘇景笑容淺淡,雙掌揉拳雙拳併攏,以此間生靈拜奉仙祖姿勢,向著神廟方向遙遙施禮,只是他不下轎,這個禮拜得不倫不類,到這時候也沒什麼人再管他禮數如何了,或笑或罵,告訴糖人此刻再抱佛腳晚矣。群情激昂,小王爺更加開心:“拜廟、拜廟。。。夏離山你真糊塗了麼?不知那廟中供奉的是誰家仙祖麼?那是我馭人仙祖,你當我族仙祖會不顧子孫虔誠,去護一個雜末糖人麼?!”

接連三問,路上眾人再次歡笑,可就在小王爺三問落地、蘇景拜過山中神廟撤禮一刻,突然山中洪鐘響徹八方,馭人經唱如驚雷連綿轟動於天地,旋即血腥氣大作,目中只見一道血漿大路自山中撲卷而出,瘋長、蔓延,鮮血之路自神廟中直直撲捲到蘇景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