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徐妙蘭,我告訴你,沈鈺是我的。”葉明月依然在笑,不過聲音卻是鎮定冷靜的,擲地有聲一般,“他會是我的夫君,我孩子的父親,這輩子他只會是我一個人的,所以你就收起你那愚蠢的心思,不要再異想天開了。”
“你的?”徐妙蘭忽然惡毒的笑,“憑什麼沈鈺就是你的?而我這輩子卻只能陪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老男人啊,你曉得他身上的肉摸上去都是鬆垮垮的嗎?為什麼上天要對我這樣的不公平?明明我是侯府嫡女,家世比你好那麼多。”
葉明月心裡就默默的想著,這事怪不了我啊,不要算到我的頭上來。要怪也只能怪皇帝了。
只是她正想要說話,忽然就覺得很是頭暈。
其實先前她就覺得有些頭暈,當時也只以為現下是梅雨天氣,人憋悶的頭暈罷了,全然沒有想到其他的方面去。不過這當會非但頭暈,而且還覺得四肢有些發軟,她心中立時就警覺起來。
她大聲的叫著黃鸝,但是沒有應答。
這時就又聽得徐妙蘭在笑道:“平日裡你也算是個聰明的人,但是沒想到一碰到沈鈺的事你就這樣的沒有方寸了,倒教我如此輕易的就得了手。”
葉明月這時已經全身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踉蹌之下癱坐在了身後幾步遠的木榻上。
炕桌上的香爐裡依然有淡青色的煙霧在逸出。葉明月心中豁然就明白了。
自己到底還是大意了,這個香定然是有問題的。只是怎麼徐妙蘭一般的也聞了這個香,她卻沒有事呢?是了,是了,她完全可以提前服點什麼解藥之類的下去啊。
葉明月腦中迷迷糊糊的想著,隨後意識便越來越不清晰。
而徐妙蘭望著撲在炕桌上依然暈過去的葉明月,唇角譏誚惡毒的笑意仍在:“讓我這輩子就只能陪著一個老男人,而你卻能嫁給沈鈺?我偏不。我要你往後也同我一樣,這輩子都只能陪著那個老男人。便是往後在這宮中你會與我不死不休,那我也認了。大不了我們兩個一塊兒下黃泉。”
說到這裡,她便高聲的叫著青梅:“青梅。”
青梅聞聲進來。
徐妙蘭就問著她:“她跟來的那個丫鬟也迷暈了?”
青梅點頭:“是。奴婢方才已是用這迷香將她給迷暈了。”
徐妙蘭隨即也點頭,又吩咐著她:“叫了個小丫鬟進來,將這迷香拿出去倒了。另外皇上差不多也該到了,你在這爐子裡放了催、情香,現下就燃起來。”
她一早兒已是約了皇帝今兒務必要到她這裡來,她準備了新鮮的玩意兒要給他看呢。
皇帝近來對徐妙蘭越發的上癮了,而又聽得她這般說,立時就應了。而徐妙蘭口中說的這個新鮮的玩意兒其實就是葉明月。
她是一早就看出來皇帝對葉明月的心思了。
皇帝是個好色的人,看到但凡長得標緻些的小姑娘就會走不動道。那日皇帝看到葉明月的時候,徐妙蘭在一旁冷眼看過去,皇帝當時的那表情就和貓兒見了魚鮮飯一般,口水都快要掉下來了。想來不過是迫於葉明月同沈鈺定了親的緣故,所以皇帝就只能剋制著罷了。既如此,她便在中間推一把好了。到時事實既成,葉明月也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了,再不能嫁給沈鈺不說,而因著她曾是沈鈺未過門妻子的事,只怕皇帝都不能給她什麼位份。
徐妙蘭心中打算得好。於是當下她便對青梅說道:“我帶了小丫鬟去外面走一走,好躲開。你喚了兩個丫鬟過來,將她抬到床上去。待會兒皇上過來了,你讓著他到我這臥房裡來,記得不要放一個丫鬟進來打擾他們的好事。完事之後你立時將這催、情香倒了,換了梅花香。明白了嗎?”
青梅點頭應了。徐妙蘭望了一眼依然還緊闔著雙眼撲在炕桌上的葉明月,唇角不由的又泛起了嘲諷惡毒的笑容。
到底是誰異想天開?過了今兒你就曉得了。
隨後她就帶了小丫鬟,轉身出了屋子。
今兒可是她解足的第一天呢,她可得好好兒的出去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