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內找齊這兩樣東西帶回,不然一旦病人骨髓,也就神仙難治了。”
“既然這樣,那我去何處尋找?”
“你到鄯善去問詢一下吧。”
“那我立刻出發。”
“且慢”說著,坐堂先生從櫃中取出一本“佰草集”交予陸厥“出發之前你先知曉這兩種藥的樣子和特性,且在此之前,你先去劉伯那一趟,細細詢問一番,他近半年來去過什麼地方?吃過什麼和碰過什麼?我總覺得他這病來得蹊蹺。”
“陸厥明白。”陸厥接過書籍,在蛇血果與寒啉草的頁面上,折了一角。
“陸厥,你雖不小,可卻少出遠門,你娘如此疼愛你,我怕你娘不知舍不捨得”
“先生放心,劉伯病情要緊,我會回去和娘商量的。不知先生還有和交代,如果沒有,陸厥先行去做準備了。”
“切記一個月內趕回了,快去快回吧。”
“是,陸厥謹記”說罷便飛奔而出。鎮上的小路,鋪滿了交錯凌亂的石子,大小不一的石子鑲嵌入泥土之中,形成了一條條彎彎曲曲的石子小路。兩側的石屋像破碎的畫面般向後飛速流轉,陸厥邁著步子,一路來到了劉伯家,還未到門口,卻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童聲傳來“陸厥哥哥。”
接著一團黑影撲了上來,陸厥熟練的手一撈,像是早已知曉一般,一把抱住了跳到他胸口處的劉晏,只見劉晏甩了甩身後的馬尾辮,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盯著陸厥甜甜的叫著“陸厥哥哥,我的泥娃娃做好了麼?”
“馬上就好了”陸厥笑著摸了摸劉晏的後腦勺,微笑著說道“我先去看下劉伯好麼?”
“恩”劉晏點了點頭,從陸厥的身上滑了下來後,牽起了陸厥的手,一蹦一跳的拉著他進了屋子。
簡樸的屋內,充滿了一股草藥的氣息,簡單的幾套傢俱,規整的擺放在屋內四處,一陣陣咳嗽聲從內屋傳了出來。
陸厥走進內屋,一個孤單消瘦的身體,顫抖著趟在床上,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陸厥,過來坐吧”,說著,劉伯翻了一個身,面對著陸厥。
劉伯的臉上佈滿了深深的皺紋,似乎每一道都是一條歲月的痕跡,此時的劉伯虛弱得,只能動動乾啞喉嚨。
“劉伯,我剛從先生那回來”
“咳、咳、咳,我這病,沒法治了吧?”劉伯乾咳了幾聲。
“怎麼會,劉伯,先生醫術高明,你多心了。”陸厥一驚,急忙回道。
“陸厥哥哥,爺爺會死嗎?”劉晏看著陸厥,滿臉充滿著哀愁。
陸厥,蹲下身了,看著劉晏,輕聲說道“不會的,晏兒,你爺爺不會有事的。晏兒,你先出去玩一會吧,我和你爺爺有事要說。”
劉晏看了看爺爺,看了看陸厥,點了點頭,便鬆開了陸厥的手,走出了屋外。陸厥順手從旁邊拉了一張椅子,坐到了劉伯的跟前,說道:“劉伯,你這病有些難辦。”
“咳、咳”劉伯乾咳兩聲後,沙啞的說道“昨日先生來診斷,我見他眉頭一緊,臉色一沉,並要近段時間,每日三次針灸,我便知已病入膏肓,時日無多了。”
“先生讓我去鄯善尋找兩位中藥,或許能抵抗住你目前病勢。同時先生還讓我問劉伯,你這病突如其來得莫名,不知劉伯最近半年去過什麼地方?吃過什麼和碰過什麼東西?”
“咳、咳,厥兒,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就別太在意啦。”說罷,劉伯沉思了一會“半年前,我去象雄採集,路上路過一片朔漠,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景象,天空像一張偌大的紗布一般,七彩斑斕的變化著顏色,隨之改變著沙漠的景象。雖然沙漠有時會有海市蜃樓,但我確認那些都是真實的。雪,一片片大雪,飄落下來,四周開始積滿了大雪。厥兒,你知道嗎,下雪真的好冷,那是我生平第一次看到雪,我驚呆了,不敢相信,沙漠既然下雪了!而後,我看到變化的天空,咳、咳”
劉伯說著說著開始激動起來“是神,我們看見神了,隨行的商人都看見了,大家都跪了下來對她膜拜,咳、咳、咳、咳、咳”劉伯的雙神充滿了崇拜,他看著遠方,用手撐著床榻立起了半身,突然間像沒了意識一般的猛的摔落而下。
陸厥大驚,急忙上前一把抱住劉伯,大叫起來“劉伯,劉伯”
 ;。。。 ; ;
第二章-出行
一刻鐘後
“劉伯的病情如何?”看到坐堂先生走出內屋,陸厥急忙拉著劉晏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