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開懷,與以往的冰冷譏諷形成強烈的對比。他說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沒。”斂去笑意,越鏡塵翻身橫坐在闌干,靜靜看著面露疑惑的人,聲音帶著淺淺的放縱與一絲邪肆,“你剛剛不是說要幫我看傷嗎?”
“啊?”
平淡地伸出手,遞到那人眼前,越鏡塵卻不再言語,只是等待,冷冷斜睨著有許驚訝的人。
“您肯相信在下?” 不是說不用的嗎……有一瞬,狂喜略過心頭。但冷嵐冰在伸手探脈前,動作還是頓了下,才觸上那帶著絲涼意的面板。
“恩。”緩緩定型一個冷漠嘲諷的微笑。俊美而冰寒的少年,無心,又彷彿有意地說出似是而非的答案。
單單只是扣住脈門是殺不了他的……越鏡塵卻是深諳這一點。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彷彿毒蠱。如一顆石子墜進平靜的湖裡,激起一層層漣漪。
“蕭少主……”黑衣的清麗之人惑然開口,聲音裡盡是茫然。
“呵,”冷眼察覺那絲動搖,越鏡塵繼續說下去,“難得蕭教主一番美意,領了吧。”
那人,是何等霸道,他可不想和他在這件事上糾纏過久。身體,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既然並不重要,就不值得為這個浪費時間!遂了他意如何。畢竟,他自己討厭麻煩的事情。
“蕭教主?何意?”為什麼會扯到魔教教主身上?而且,這個少年的語氣是那麼陌生,根本沒有兒子對父親應有的尊重!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低聲喃喃自語,淡淡的眼,冷冷的笑,是一貫的冰冷譏誚。
張口欲問心裡的困惑,然而,在手上傳來的某中訊息傳達到腦中,冷嵐冰立刻忘記了一切,悚然一驚。“天,心脈曾盡斷!?”然而他馬上駁回自己的話,“這不可能!那是絕對絕對活不了的!”他幾乎要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卓絕醫術!要知道,他在十五歲的時候,醫術就已青出於藍,勝過劍、醫同為天下第一的師傅!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驚疑不定的目光射向悠然不動的白衣少年,卻見他微微牽動下唇角,似是不願透漏些什麼。只是戲謔之色更甚,笑容似乎有發展成愉悅的架勢。
“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