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所以捂上了眼睛,叉得老大的手指縫,悄悄地偷看男子們的光屁股,還有兩腿間那個奇怪的東西。
小時候問過母親,為什麼自己和那些光屁股的孩子不一樣,她也想光著身子跳水,驚駭的母親連忙捂住他的小嘴,告訴她女孩子是不能光身子的,會被裝在豬籠裡扔到水塘裡的。
這個答案讓辛月的童年一直在恐怖中渡過,那時候家裡並不富裕,爺爺在遙遠的京城裡做官,俸祿還很微薄,家裡人口眾多,父親還需要照顧田地才能維持一家的溫飽。
從很小的時候,辛月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嫁給一個男人,至於這個男人甚至會是自己不認識的人,這在她眼裡,遠比浸豬籠還要可怕。
見過婦人被浸豬籠,脫得很光,一根線也沒給那個婦人留下,族長說既然不識羞,也就不用遮羞了,豬籠被扔下水塘,連停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冒了一串氣泡就沉下去了,那個婦人沒有掙扎,只是用手抱著胸,辛月那時候在想,她大概早就死了吧。
別人都把這件事作為飯後的談資,尤其是母親,滔滔不絕的給女兒說了三天,告訴辛月,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她哪裡知道她的女兒整整發抖了三天。
辛月趴在雲燁懷裡看遠山的時候,就問過雲燁浸豬籠的事,她萬萬沒有想到雲燁給了她另外一個答案,一個足矣把她從噩夢裡救出來的答案。
傳說女媧造人的時候,先造出來的是男子,這樣一來,世界上就全是男子,生命無法得到繁衍,造的這批人死亡後世界上就再也沒有人了。
女媧造了很多次,就厭煩了這一無休止的工作,在重新造了一批男子之後,就從他們的身上抽出一根肋骨,按照自己的樣子塑造了女人,所以男人找女人就是一個尋找自己肋骨的過程。
有的人很幸運,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肋骨,有的則比較倒黴,總也找不到,所以總是換,人都是貪婪的,有錢有勢的想多找幾根肋骨備用,就多娶了幾個女人,那個被浸豬籠的女人只是找錯了自己的位置罷了,族長的懲罰,過了。
“你是我的肋骨。”這是辛月聽到的最迷人的情話,這句話讓她全身發軟,渾身滾燙,為了這句話,就是死了也心甘。
太陽照在眼瞼上,天地都變成了粉紅色,辛月不願意醒來,自己在夢裡還沒有補充完自己的戀愛史,才夢到十二歲一起讀書的樣子,那個壞小子,把青菜蟲放在自己的頭髮上,自己嚇得大哭,而她被嚴厲的父親打屁股,自己趴在門縫裡偷看。
那個叫梁山伯的男人真蠢,還是那個叫祝英臺的女子太難看,同窗三載,居然會認不出祝英臺是女子,如果自己扮男孩子,不知道燁哥兒會不會認出來?
答案是肯定的,他一定會認出來的,辛月撩起被角,低頭看自己的胸,圓圓的將褻衣頂的老高,用束胸他也會看出來的。
一想到雲燁那雙作怪的手,辛月就臉紅,把手按在上面,不讓自己的心跳得太快,小秋進來三趟了,小姐還在睡覺,不好打擾,她知道小姐昨晚睡得很晚,今天是一個勞累的日子,想讓她多睡一會,不過看到小姐把頭埋子毯子裡,就知道她已經醒了。
“小姐啊,好命婆婆已經來了,正等著給你開臉,不能再睡了。”她坐到床前開始搖自家小姐。辛月沒好氣的在毯子裡踢騰兩下腳,無奈的坐起來,長長的秀髮垂在肩頭,揉著惺忪的睡眼,褻衣鬆弛,露出半個胸脯,把小秋看得都愣住了,小姐好美!
瞪了小秋一眼,掩上衣襟,把身邊一隻碩大的絨毛兔子放好,這隻兔子是她生日的時候雲燁送的,是她的寶貝,再看看手裡的髮夾,完好無損,這才起身,去小秋備好的浴桶裡淨身,準備迎接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
辛家很熱鬧,父母不在這邊,只有大哥千里迢迢的從蜀中趕來,就為了把辛月背出家門交給雲燁,現在看不見人影,躲在書院裡看龍骨頭,據說已經看了三天了,還陪著魏王殿下去了山上,據說這回是把一頭牛從山上扔了下來,也不知那頭可憐的牛是不是還活著,都是瘋子,剛來書院幾天啊,就接識了一大群狐朋狗友,也不知在家裡陪陪爺爺。
邊嘀咕邊下樓,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奶奶就坐在小廳裡,見辛月出來了,笑得更歡實了:“多漂亮的一個孩子啊,雲家的侯爺老身也見過,是一門好姻緣。”
辛月頃刻間就被一群好事的婦人圍了上去,到了洗澡的地方,她們也沒有離去的意思,一個抓了一把花瓣撒浴桶裡,一個拿出一瓶香水往浴桶裡加了小半瓶,剩下的理所當然的揣袖子裡。
小秋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