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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6-3527回家

就是下午三點多,下車之際。陳區長還特意走到小女孩跟前,低聲叮囑一句,“以後每天早上,叔叔去給你治腿腿……別跟別人說啊。”

楊紫萱已經被母親洗得乾乾淨淨的,頭髮也剪過了,又換了一身衣服,看起來是挺清秀的一個小女孩兒,不過她還是很怕生。尤其是她叔叔也不在車上。身邊只有母親。

對這個號稱能治自己腿腿的叔叔,她被救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了,所以多少有點好印象。聞言她乖巧地點點頭,低聲回答一句,“我不跟別人說。要說了……別的大孩子就要搶了。”

做母親的聞言,就又想哭了,她可以想像得到,女兒除了在街上乞討,怕是吃喝那些殘羹剩飯的時候,還要被別的孩子搶奪——這兩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陳太忠聽得也心裡暗歎,他也能體會到這個回答背後的辛酸,那些被拐賣的孩子都很可憐,但他也沒可能一一救治。他做為國家幹部,正經是要考慮,該如何從源頭上下手,將這種罪惡的行為扼殺。

下車時間不長,朱奮起就來到了領導辦公室,他要跟領導請示,從通達帶回來的人怎麼處理。類似事情本來是可以在電話上商量的,不過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很多人只是在醫院的門口打了個橫幅,就被從外地抓到了北崇。

所以陳區長就沒在電話上指示,朱局長也知道不好隔著電話問,還是兩個人面對面。私下溝通比較好。

果不其然,陳太忠果斷地表示了。“那些鬧事的人,不管有問題沒問題,先關起來慢慢地審……關他個十天半個月再說。”

“那個廖徵紅的家屬呢?”朱局長再次請示,見到那個戴手銬的小女孩兒,他也有點頭大,心說這區長不講理起來,真是什麼都不怕。

“廖徵紅的父親,要查他對他兒子的行為知情不知情,”陳區長心裡早就有算計,“那個女人,要查她是不是拐賣之後被洗腦了……不著急,可以慢慢查。”

“那個女孩兒呢?”朱局長問出了關鍵問題。

“女孩兒……十有是被拐來的,先送到福利院,跟那兩個人隔離開,”陳太忠指示的時候,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做好她的思想工作,讓她積極地檢舉揭發。”

“可是……她未必是被拐賣的,”朱局長臉上有一絲猶豫掠過。

“嗯?”陳太忠冷冷地掃他一眼,“咱警察做思想政治工作的能力,還不如人販子?”

“噝,”朱奮起聽得微微吸一口氣,這幫人販子做過什麼事,他已經知道了,他也深為犯罪分子的心狠手辣而震驚,眼下聽到陳區長居然指示,要警察跟人販子學習,做小孩子的“思想政治工作”,心裡禁不住就是一沉。

“咱們是人民警察,肯定不能像人販子那樣窮兇極惡,”陳太忠見他為難,就定下一個基調——禍及妻兒也要有個度,當然,再多的指示,他也不會再說了。

朱奮起也知道,區長不可能再說什麼了,有些事情真的是做得說不得,於是他回去之後,要手下直接將那些人打散關起來,連問都不問——先磨你們一段時間再說吧。

小女孩兒,自然就送福利院了……

楊大嫂將孩子抱回家,家裡已經得了訊息,楊紫萱的爺爺奶奶姑姑等都齊聚一堂,大家哭得稀里嘩啦的,孩子是救回來了,但是腿瘸了,而且在通達住院的楊伯明身上也多處受傷,手上的神經都斷了好幾根——就算接好也恢復不成原樣了。

對木匠來說,這飯碗基本上就砸了,不過楊老大說了,以後太精緻的木活兒做不了,他帶徒弟、帶隊伍還是沒問題的——經驗和眼力在那兒放著。

不管怎麼說,這家裡是團圓了,孩子的爺爺奶奶就琢磨著,“要不要拎點東西去看陳區長?”

“陳區長說了,要是拎東西的話,他就不管治大妮兒了,”楊大嫂嘆口氣,“這麼好的官兒,咱們先別逆他的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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