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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我狐疑地看著他,心裡在揣摩著這句話與君然的病之間有什麼關係沒有?

看到我不解的樣子,醫生撲哧一聲笑了,“我是說你們倆脾氣一摸一樣,自己病得一塌糊塗,卻還要想著對方。他第一句話也是在問你怎麼樣了?”

“他還好嗎?”我換了一種問法。

“還好,術後腸胃紊亂,加之藥物的刺激,發生了嘔吐,已經止住,沒有大礙了。”醫生這樣一說,我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房間裡那個小孩子怎麼樣?他還好嗎?”我指的是辰辰,不知道醫生能不能對上號?

“哦,那個小孩子啊,不會是你的孩子吧?”醫生持一種懷疑的態度說道,“你在喊媽媽,不會是在喊你吧?”

“能讓他到我這裡來嗎?”雖然我沒有正面回答醫生的問話,但是我這副關心的態度已經顯明瞭我跟這個孩子之間存在著一種十分親密的關係。

“這裡是重症監護室,不太方便。”醫生拒絕了我的要求。但是出於同情,他又有些不於心不忍,所以隨後補充道,“等你的情況穩定了,移至普通病房,就可以叫他來了。”

“那我什麼時候才算情況穩定啊?”我急切地問道。

“心電圖,血壓,血色素等指標迴歸一個相對正常的水準。”醫生的話很籠統,我想也不必多問了,到時候還不是醫生說了算?

“能跟您商量個事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什麼事?”醫生反問。

“能不跟我爸媽說我病危了嗎?”我近乎乞求地說道。

“可是你的病情,你父母應該知道啊。”醫生做的沒錯,關鍵在於我的情況很特殊。

我既然從鬼門關那裡回來了,那麼我就不會輕易再走了。在潛意識當中,我仰仗著阿峻哥的保護,好像打了人生的保票一樣,心定得很,但是又不能跟別人明說。在別人看來危險得不得了的事情,比方說我的病,在我則視為小菜一碟。因為我有一個“護身符”,那就是阿峻哥。這實在是一個不成熟人的不成熟的想法,也只有像我這種半大的孩子才會有這樣幼稚的想法。

雪兒哪裡知道,阿峻這次為了救她,差點遭到了滅頂之災。本來他的功力就只恢復了八成,而雪兒這次的狀況又比上次嚴重得多。要想使雪兒的血液活躍起來,所需要的精氣是相當巨大的。阿峻深知這一點,他知道如果想要救雪兒的話,他就必須要拼盡所有。然而即便是拼盡了所有,也未必就能夠救得了雪兒。

這實在是一個兩難的問題。救有風險,不救也有風險。救的風險在於,一來未必會成功,二來自己有可能因此而魂飛魄散。不救的風險在於,雪兒自己有可能過不了這一關。

321 阿峻則很尷尬地停留在一箇中間地帶

321阿峻則很尷尬地停留在一箇中間地帶了

如果不施救的話,雪兒也許就真會到陰間去報道了。雖然這是阿峻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當他感知到雪兒強烈的求生慾望時,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施救,即使有不成功的危險,即使有魂飛魄散的可能,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做了。

結果顯而易見,雪兒得救了,而阿峻則很尷尬地停留在一箇中間地帶了。他的魂魄一息尚存,雖然沒有魂飛魄散,但是卻不能夠對其行使自主的權利,他完全失控了。他目前的狀態只能是等,就像宇宙中無數的星體一樣,懸掛在那裡,只等著適當的時機,透過某種適當的刺激,來啟用自己了。

然而雪兒並不知道這些,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責怪自己的。雪兒寧願冒死亡的危險,也不願讓阿峻受到連累的。

“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說得如此之肯定,連醫生都驚得長大了嘴。

“還沒事呢?你的小命都差點沒有啦。”醫生並非是在聳人聽聞。

“我媽媽癱瘓多年了,我不想增加她的負擔。”我誠心誠意地說出這句心裡話,醫生震驚了,他終於明白我的苦心。

“好,那我不說你病危的事情,但是你的病況必須要讓你的父母知道,這是我的職責。”我知道作為醫生,他要對病人負責。人與人之間,最美好的是什麼?除了愛,就算是理解了。愛是人間交往的原動力,而理解則是人間交往的橋樑。此時我就體會到了理解的魅力,我理解醫生,而醫生也理解我。我們達成了一種默契,他儘量低調處理我的病情,不給我的媽媽增添緊張氣氛;而我也儘量配合醫生的一切治療,對自己負責,同時也是在支援醫生的工作。

但是有一點我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