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當家喝止道:“田當家,楚大小姐有說要打架嗎?你難道嫌現在的事情還不夠亂嗎?”
田當家輕哼一聲後道:“什麼亂不亂的,依我看,這一次楚晶藍八成是和余文遠勾結好的,否則這整個杭城的絲價還未漲之前,楚家為何就要備上那麼多的絲!”
楚晶藍的眸光轉深,輕輕擺了擺手,那些夥計便全部站到了她的身後,錢當家沉呤片刻後道:“這件事情我也一直很疑惑,還請楚在小姐釋疑。”
楚晶藍問道:“楚家每次進貨並不需要知會任何人,有一些是戰略上的調整,更不需要向諸位當家知會。只是我終是覺得有些奇怪,那進貨之事是一月之前所為,為何眾位掌櫃這個時候來問這件事情,這其中可還有其它的周折在裡面?”
錢掌櫃的眼裡有一抹欣賞,當即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楚晶藍道:“這是前天晚上有人放到我家門口的,其它的幾房當家也和我一樣收到了這樣一封信。”
楚晶藍微皺著眉頭將信開啟,只見上面赫然寫著:“此次絲價上漲,是針對楚家而為,牽涉到各位當家深表歉意。眾位若是覺得不太公平,就去找楚大小姐!”
楚晶藍冷笑,錢掌櫃又在旁道:“昨日裡我們幾房當家在一起商議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卻聽到了有關楚家一個月前買了十幾車絲的事情,所以我們就過來問問情況。”
圓荷冷笑道:“這有什麼情況好問的!我家小姐何時買絲,買多少絲關你們什麼事!我看你們根本就是看我家小姐是個女子好欺負,打著這個招牌是想到楚家來搶絲吧!”說罷,她又扭過頭看著楚晶藍道:“大小姐,奴婢現在就去通知表舅爺,這些天楚家若是少了一根絲的話,就著落在這些個當家的身上!”
她嘴裡的表舅爺指的是杭城的知府,許知府是馬氏的表兄,以前和楚家來往甚密。楚晶藍嫁給蘇連城時他還到楚家喝過喜酒,只是她嫁給安子遷之後,楚晶藍又給馬氏禁了足,兩家的關係便遠了些。
眾當家都是人精,對楚家的人脈關係也甚是清楚,在杭城裡,知府便和土皇帝相差無二,天高皇帝遠,許多事情都是知府一人說了算,此時圓荷一將許知府搬了出來,眾人心裡便有了三分擔心。
田當家是個粗人,受不得一點委屈,心裡雖怕面上卻死撐著道:“怎麼,有許知府做後臺就能亂來嗎?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
“說得好!”楚晶藍讚道:“田當家說的對極了,萬事說不過一個理字!”她的眸光一片幽深看著眾位當家道:“眾位當家先是收到那樣一封信,緊接著又聽到了我買絲的傳言,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這兩件事情發生的也太巧合了一些吧!”
錢當家早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巧合,只是敵不過眾位當家的拾掇,所以才和眾人一起到楚家來問罪,此時聽到楚晶藍的話,只覺得甚有道理,當下便道:“楚大小姐有何見解?”
楚晶藍冷笑道:“不消說這幕後定有人在操控的,其目的不過是想要借各位掌櫃的人向我施加壓力,讓我首尾不能兼顧,從而徹底將楚家打倒!只是我想問問諸位當家,楚家倒了,誰真正受益?”
“餘家!”錢掌櫃想了想後答道。
楚晶藍微微眯著眼道:“楚家都會倒了,眾位當家覺和你們能躲得過這一劫嗎?”
眾當家頓時愣在那裡,楚晶藍又反問道:“在餘三公子的心裡,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他要壟斷絲市斷了絲源,眾位掌櫃覺得他有可能先知會於我嗎?”
“少說那些有的沒有的!”田掌櫃咬著牙道:“你只需要回答你一個月前有沒有買回很多絲!”
“我是買了楚家六個月用量的絲。”楚晶藍直言不諱道:“可是那也只是我之前擔心餘三公子會有所動作,做下的防備之舉罷了,和這一次的絲價暴漲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怎麼知道絲價就一定會漲?”田掌櫃問道。
楚晶藍冷笑道:“我不知道絲價會漲,只是素來做事喜歡未雨籌謀,所以就先留了一手,沒料到這件事情反倒成了眾位的話柄。”
“你既然已經料到了,為何不知會我們?”田當家怒氣衝衝的道:“依我看,你和那余文遠有仇是假,想要壟斷絲市斷了我們的貨源是真,你們這一對狗男女保不定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啪”的一聲,他的話還未說完,楚晶藍已毫不客氣的賞了他一巴掌,她冷冷>的道:“女子的名節又豈是你能隨意侮辱的!”
田當家大怒,欲還手,被錢當家死死拉住道:“老田,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