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不還是要老老實實地被自己拘留?
嶽永康嘲笑地看了燕飛揚一眼,說到底,再厲害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罷了。
跟我鬥?你還太嫩!先去拘留所待上十天半個月再說,好好磨磨你那一身刺兒!
嶽永康這邊已經洋洋得意起來,但是燕飛揚和公孫蘭的臉上卻一點畏懼都沒有。
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彷彿剛才說要被拘留的不是他們二人似的。
尤其是燕飛揚,嘴角那抹笑容看起來頗有幾分意味深長。
嶽永康不知為什麼突然有種感覺,燕飛揚的目光彷彿能看穿他的內心。他心裡在想什麼,被毫無保留地攤在對方面前。
小陳離嶽永康最近,聞言為難地站在原地,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嶽永康見這麼半天沒人動彈,立刻扭頭吼道:“怎麼回事!我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
兩排警察全都被刺激地一抖,站的更直,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小陳沒辦法,主動出列,走到燕飛揚面前,無聲地用口型說道:“對不住了,燕兄弟。”
燕飛揚笑了笑,小幅度的搖搖頭,示意小陳不要有心理負擔。
就在嶽永康準備鬆口氣的時候,一個怯懦的聲音從角落傳來。
“永康,你抓錯人了,他們沒錯。”
嶽永康光是聽聲音就知道說話的不是別人,就是他的親哥哥,嶽永安。
他原本僵硬的臉龐微微動容,雖然態度還是很強硬,但口氣已經緩和了不少,說道:“大哥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別添亂了。”
“我當然知道,是這個小夥子救了我。”
嶽永安說著緩緩伸出食指,指了指燕飛揚。(未完待續。)
第305章 鬆口
嶽永康特意走到大哥身邊,說話的口氣裡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說道:“好了大哥,你看你渾身酒氣,肯定是喝多了。你現在腦子不清醒,我不和你說。”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嶽永安看著弟弟嘆了口氣,說道:“你不能抓他們。”
嶽永康沉默了片刻,皺眉勸道:“大哥,很多事情你不瞭解,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不要管了。”
趁著嶽支隊和大哥說話,小陳趕緊鬆開燕飛揚的手腕,舒了一口氣道:“燕兄弟,你一會兒跟嶽支隊道個歉,他這個人就是嘴硬心軟,說不定就沒事了。”
燕飛揚感激地對小陳笑了笑,說道:“沒事,我有話想和嶽支隊說,很快就回來。”
話音剛落,燕飛揚轉身就向著角落的嶽永康兄弟倆走去。
小陳來不及阻攔,只能壓低聲音想把對方叫回來。
“哎!燕兄弟!”
但是燕飛揚大步流星,幾步就走到了的嶽永康身前。
嶽永安和嶽永康的餘光同時看到了燕飛揚,他們兩個齊刷刷的轉身面對他,兩個人的神情卻不大一樣。
嶽永安的臉上是感激和疑惑,前者比後者要多一些。
嶽永康就不一樣了,他的眼神裡充滿懷疑,當然還有惱怒,太陽穴突突地跳,張嘴就想叫人過來。
小陳是怎麼看人的?都說要把燕飛揚拘留了,為什麼他還大搖大擺地走來走去?
燕飛揚似乎看透了嶽永康的想法,嘴角一勾。說道:“嶽支隊你先別急著叫人來抓我,聽完我的話再決定也不遲。”
嶽永康本能就想拒絕。他堂堂一個支隊長,憑什麼聽一個小毛孩子的話?
但是嶽永安對燕飛揚印象很不錯。已經先一步說道:“小夥子,你說吧。”
燕飛揚略一點頭,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略微有些凝重地看著嶽永安。
嶽永安雖然膽小,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幫燕飛揚跟嶽永康求情了,燕飛揚自然會還他這個人情。
“其實這件事跟您也有關係。”
燕飛揚的禮數向來周到,在旁人眼裡可能有點小題大做,但這是他的家教,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
嶽永安不解地用手指了指自己。問道:“我?”
燕飛揚點點頭,淡淡地說道:“您兒子得了怪病對嗎?”
嶽永安的眼睛倏地就瞪大了,不可思議地死死盯著燕飛揚,嘴巴開開合合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嶽永康比他大哥要好一些,最初的訝異過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氣憤和惱怒。
這個叫燕飛揚的高中生,三番兩次挑戰他的底線,根本沒把他這個支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