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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部分

呆了許久,再回江南,前後所歷一對比,葉天士已經有了選擇。自己該站在南北哪邊,腦子無比清醒。只要所行不太損醫道,他也願盡微薄之力。以他的診斷來看,康熙病情並不嚴重,現在難以理事,不過是太醫都不敢冒險下重藥。而他葉天士自有套路,能令得太醫心服,讓康熙以接近迴光返照的狀態好轉。

康熙病情好轉後,太醫自然不會再讓他主持康熙病情的診治,不再用他的藥方,後面多半又要出問題。時間長短,他可以靠著藥量調整來大致掌握。

聽得這話,葉重樓也是一喜,有沒有益,這不由他判斷,甚至不由天地會判斷,能作判斷的,自然是黃埔無涯宮的那位。

此刻李肆也正面臨著選擇,找來了湯右曾、終海和回來述職的湖南兵備道胡期恆,要他們跟自己一同做判斷。本還找了段宏時,段老頭卻說這事他無話可說,因為你小子已經早有定計。

到底該選誰,李肆是早有定計,但他也沒料到,胤旗、胤褂和胤禎都遞來了訊息,尋求他的支援,這事就懸乎了。他必須再認真衡量利弊,謹慎決策,爭取將形勢導向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無涯宮**肆草堂置政廳,李肆倚著沙發,很沒風度地翹著二郎腿。前方書案上擺著三封書信,分別是三個皇子透過各自的關係遞來的。

為了保密,跟著三封信來的還有三個心腹。代表胤祖而來的是馬爾泰,代表胤棋而來的是李煦家人,代表胤禎而來的是左未生家人,這一方背景有些複雜。左未生是年羹堯的幕僚,既代表胤禎,也代表年羹堯。此事也讓李肆咂舌,年羹堯這株牆頭草,騎牆有點騎過界了吧。

三個人裡,馬爾泰更讓李肆感興趣,畢竟他來歷單純,直接代表上線,而且……,還在瓊州石祿城搞怪的那個什麼茹喜,不就是他女兒麼。

在面對著三個人之前,李肆先要確定自己的方略。他在沉思,左右兩側同樣坐著的湯胡等人卻是心中忐忑,為自己居然跟李肆平起平坐而惶恐,就只掂個尖在這沙發上,而終海卻是大刺刺地將身子全埋了進來,他自然還是一副堅貞不屈的模樣。

“如果胤禩登位,會是什麼情形?”

李肆整理出了思路,開始發問。在場一個是滿人親貴,一個曾是居於清廷冊堂的漢臣,另一個則熟悉地方,他們能從各個方面提供參考意見。

“目下諸王,八王最賢……。”

數千裡外,李光地府邸,李光地這麼對上門拜訪的胤植門人戴錦說著,也不理會對方陰沉下去的臉色。

“皇八子雖遭皇上,嗯咳……,康熙多番指責,但王公和朝堂都屬意於他,若是康熙沒有留下遺詔,他要就位,爭議最少。”

湯右曾這麼說著,胡期恆點頭,終海也沒話說,他心中也是選了胤棋。其實不由他選,終家,馬齊等姻親重臣,都是支援胤裸的。

李肆問:“就因為他賢麼?那所謂的賢,到底是什麼?”

旁邊於漢翼笑道:“莫非是婦人般的賢淑?”

湯右曾呵呵笑了,“說得好!八王所謂的賢,在大家看來,其實就是如賢良大婦。”

李肆也笑了,女子所謂“賢良。”無非就是三從四德嘛。大家都覺得胤禩這個氣管炎脾氣好,待人實誠守禮,師傅何掉更是名貴天下。這樣的人當了皇帝,大家都好拿捏,這就是“賢”。【1】

李肆看住終海:“十四是午什麼情形?”

終海面頰扭曲著,卻還是出聲答話:“若是再給他個五六年,脾性手腳都施展開,名聲未嘗不會壓過八阿哥。現在麼,無根無憑,即便人在京中,也難有作為。”

李肆皺眉:“可為什麼他這麼自信,能確定自己有爭位的能力?甚至年羹堯都要倒向他?”

不等眾人開口,他就自己接道:“因為康熙出京前,肯定留下了遺詔,但這遺詔的內容,只有極少數親信知道,年羹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會在胤禎身上下注。所以……康熙遺詔,多半是指定了十四。”

這個推斷合情合理,但湯右曾卻是搖頭:“若是康熙沒來得及在生前立儲,皇十四子也沒在身邊,遺詔頂什麼用?”

湯右曾熟悉朝堂,所謂“國不可一日無主。”這皇位虛懸一日都是要命的大事,一定康熙翹了辮子,胤禎要從四川趕回北京,怎麼也得十數日,這段時間裡,什麼妖蛾子都能飛出來。

李肆點頭,轉到了最後一個人,胤慎。

湯右曾搖頭,終海嗤笑,胡期恆嘆氣。這個人,從來就沒進過大家的視線,孤高,狠辣,薄情,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