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這人就真真成了名人,而且越是見不到,就越是好奇想要一睹真容,這就是人的萬惡心理,熟稱“犯賤”!
晚宴開始,飯桌主席對面是一簾攏紗垂帳,粉紅紗帳內歌聲潺潺舞姿馥馥,歌舞昇平,舞娘們那個身段,那堆腦滿腸肥吃著碗裡的惦著帳裡的,如果要是這餐桌上沒有群芳和邢朵,他們就要直接衝進紗帳眠花宿柳了。
這頓飯吃的,還真是要聲有聲要色有色。
拿起筷子,桌上的菜邢朵都吃頂了,她在昆南的時候,玉滿樓就是亓官蜜蜜後廚,什麼沒吃過,現在的邢朵,只要不餓,口可是刁著呢。
“邢兒,怎麼不動筷子?”
見邢朵左手舉著筷子就是不下筷,她是使慣了右手的,孔溪以為是自己的手放在她那而阻擋了她進食,因此缺乏了些底氣,想要從邢朵右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神情依舊羞紅漫天飛。
“聖女不賞臉啊,難道是玉滿樓做的菜不好吃,合不上胃口?”某腦滿腸肥笑得那叫……欠揍,玉滿樓做的菜不好吃,你大爺的豆芽菜,說出來你大娘也不信吶。
“邢兒,吃塊兒獅子頭吧,這是你最愛吃的。”孔溪抽出右手,而左手還留在邢朵的手裡,他用抽出來的手為邢朵夾了一塊蟹粉獅子頭,嬌棕淺黃,那叫一個美味。
邢朵咂咂嘴,本來沒什麼食慾的,只見了這明烈的顏色對比,口水竟然也條件反射地分泌出來,可見習慣養人亦可害人也。
只是……邢朵看了一眼給自己夾好菜就本分收回手的孔溪,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喜歡吃蟹粉獅子頭的,難道除了亓官蜜蜜那神龜之外,其他人也飛昇了,都知道自己那點癖好?
“邢、邢兒,是不是我說錯了?”孔溪自以為自己的訊息出現錯誤,手忙腳亂就要來夾獅子頭,想要即時改正自己不該犯的錯誤。
邢朵只是搖著頭,示意孔溪他並沒有做錯,自己確實喜歡吃蟹粉獅子頭。
“那……”夾起獅子頭的手停在半空,握筷的手指有些顫抖,“邢兒,你你你……吃……”孔溪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做呼吸,胸脯快速起伏,也因此,是個人都知道他有多緊張。
他夾著一小塊獅子頭,顫巍巍,那蕭老淫棍也沒表現出這麼樣的老態,孔溪卻是秉著呼吸,將夾著獅子頭的筷子向邢朵慢慢湊近,再湊近,一近再近,直至邢朵的嘴邊才停止,然後艱難的將“你”字打住,聲如蚊吶地說了一個“吃”。
莫名地,邢朵沒有拒絕,或許真是酒宴上的酒喝得多了,就那麼毫無猶豫的,邢朵張開了嘴,滿滿一口獅子頭,透著蟹粉的鮮香,無論是色澤還是口感,都只能讓人想到美味一詞。
咚得一聲,身旁有什麼東西被狠狠敦在桌子上,邢朵明顯的感受到桌子一顫,但還無暇去回看,對面那堆腦滿腸肥們已經噼噼啪啪鼓起掌,那掌聲,怎一個震耳欲聾可述?
“哎呀!原來聖女和天下第一美男有一腿啊!”
眉毛這個抖,嘴角這個抽,奶奶的,這話是誰說的?!什麼叫有一腿!!咋那不會說話呢!
“嘶——原來是這樣!”
“嘿嘿,蕭老,怪不得人聖女看不上你家吹兒,就你家吹兒那相貌怎能與天下第一美男比嘛,嘖嘖——”
又倆欠扁的。
“唉!老朽失禮,沒想到聖女和孔少莊主都已經發展到這地步,剛才是我逾越了!”這是蕭老淫棍的聲音,一樣的欠拾掇。
幾個腦滿腸肥發表了一眾感慨,接下來開始換群芳們恭維了,這還帶車輪戰的,這世道,什麼鳥人都有,既是鳥人,咱不鳥他!
若是此時的物件換做別人,孔溪也許還可保持他的聖潔姿態,也許還會像他從前那樣淡漠冷觀,別人說出什麼都似和他沒關係,然,現在和他傳緋聞的不是別人,而是邢朵,本來就小紅雲打著旋的臉上此時都快紫了,幸好他臉白,這要換方和,那臉就真沒法看了。
卷三 美男們,表怕嘛~~ 第四十九章 綠豆湯
眼見著眾人越說越兇,孔溪的臉越來越燙,可無端端,邢朵也跟著迷醉起來,她晃了晃頭,自己是不是說過忌酒來著,怎麼這嘴就跟個抽水馬桶似的,說了跟沒說一樣,以後真的不能亂喝酒。
成秋碧在那裡看熱鬧,凌玄銘惟恐天下不亂,即使他心屬霍宇堂,但他不介意妹妹多給他弄家來一個天下第一美男妹夫,說出去,這臉上有光啊,凌玄銘不覺傻笑起來,真是兄妹一個模子裡出來的,連神經都是一樣的短粗。
此時,最著急也是最氣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