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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徐不凡已取優勢,雙方硬拼—掌,蓬!褚鵬舉被震飛起二三丈。

徐不凡側身而上,一屁股坐在塔尖上,打算以逸待勞,不管他落在那一邊,皆可攻守自如,不料,褚鵬舉情急拚命,頭下腳上,猛打千斤墜,手中的大刀挽起一片寒濤,照準徐不凡的腦袋砍下來。

“找死!”

徐不凡不閃不避,發掌猛攻,外加兩支穿心袖箭。

當!當!袖箭被大刀震歪,卻化解不了徐不凡強猛的掌力,整個身子被彈出塔外,電瀉而下。

徐不凡一絲—毫也不肯放鬆,立即銜尾追下去,鐵臂內的短刀伸出五六寸,決心要割下他吃飯的傢伙來。

這時,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巴爾勒法王突然從另一座高塔內跳出來,道:“徐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一定要趕盡殺絕!”

立有一股剛猛無匹的暗力湧過來,好像在三人中間築起一道牆,褚鵬舉乘隙一瀉落地,徐不凡卻被擱在半空中,能上不能下。

“巴爾勒,你如果未與我朝奸賊勾結,最好避避賺,否則,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猛地劈出一掌,穿透巴爾勒的氣牆,人如殞星,飛快落地,定目處,糟!褚鵬舉已領著魏千總等人,夾著尾巴溜了。

方徒發足追趕,巴爾勒飄然而降,道:“小友言重了,本王只是不希望你造太多的殺孽,別無他意。”

“沒有別的意思最好,如果有,小心我拿你墊他的棺材底!”

巴爾勒張口欲再言語,古月蟬神鬼不覺的來到場中,直接了當的道:“傻小子,還不快追你的仇家去,跟這個臭喇嘛泡什麼蘑菇。”

古月蟬口齒託大,顯然沒將巴爾勒放在心上,巴爾勒臉一沉:“好狂的女娃兒!”劈面就是一掌,古月蟬真不含糊,居然從從容容的接下來,面不改色。

一個斷腸人,攪亂了一鍋粥,現在又來了一個古月蟬,眼看褚鵬舉落荒而逃,全盤計劃俱成泡影,鍾玉郎、布魯圖、烏蘭格已無心再戰,齊將目光投到古月蟬身上來。

就利用這個機會,徐不凡連謝人家斷腸人的話都來不及說,便與王石娘,高天木、二老八駿,尾隨褚鵬舉的後面追去。

追呀追,追離雙塔寺,追過山崗,追至荒郊野外,卻再也沒有見到褚鵬舉那一夥人。

褚鵬舉創下兩項記錄,是第一個能夠逃脫徐不凡追魂一擊的人,也是第一個在接到血旗、血帖後,仍未在血帳簿上除名的人。

徐不凡恨得牙癢癢的,不達目的誓不休,怎奈敵蹤杳茫,只有乾著急的份兒,根本無從追起,褚鵬舉自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返回總兵府。

思前想後,兩位師叔腹痛的毛病,急如燃眉,必須儘速掘墳開棺,查明究竟,若是為了褚鵬舉的腦袋而拖延下去,實在問心難安,經過一番慎重思考後,徐不凡終於決定,暫且放下褚鵬舉,先去保定府掘墳開棺。

天下事不如人意者,常十之八九,徐不凡急著要去保定府掘墳開棺,為兩位師叔治病,偏偏在娘子關遇上麻煩。

塞外無敵莊主馬千里,為父報仇,千里追蹤,來到娘子關。

千斤莊主陳寶山祖孫四代,為陳寶泰討債索仇,來到娘子關!

三才會的地堂堂主詹明秋,人堂堂主包玉剛到了。

鍾玉郎親率數名銀衣使者,銅衣使者正兼程趕來。

巴爾勒法王與徒弟布魯圖、烏蘭恪,聽說正在來此的途中。

斷腸人,古月蟬好像也有東來的跡象。

量重要的是,褚鵬舉據說已轉退為進,統領大軍追來,決心要將徐不凡主僕,一舉毀滅在天險之地娘子關。

娘子關乃山西、河北的交通孔道,兩旁山勢綿延高峻,根本無路可繞,途中客旅絡繹,自不宜作法飛渡,但神探刁鑽得到訊息,說褚鵬舉已飛鴿傳書娘子關守將,不準放血轎通關。

前有難關,後有追兵,兩側又有虎狼窺伺,徐不凡四面楚歌,處境大險,卻絲毫沒有選擇迴避的餘地。

探首轎外一望,娘子關果有重兵把守,商旅排列成行,正在一一加以盤查詰問,防備甚嚴,自己的轎子就依序排在一輛馬車的後面。

附近山崗上,叢樹後,刀光劍影,人頭鑽動,不少武林人物正潛伏暗中,蠢蠢欲動,只要時機成熟,就會一湧而出,打落水狗。

徐不凡這時對二老八駿等人說道:“注意,等一下如果發現情況不對,咱們就硬闖,要快,時間拖久了,免不了會造成不少傷亡,如非必要,切忌任意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