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伯父伯母當家的時候,你就得學會乖乖的把頭低下。”
“我還不需要一個哭哭啼啼的廢物來教我道理。等你成了大宗師再來對我說這種話,候補閣下!”
“哈,大宗師真厲害啊,當年你籤離婚協議的時候有這樣的勇氣該多好啊……”
“石釜學會公佈大宗師人選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接受的勇氣呢?你那一點蹩腳的成果究竟有沒有資格去評定難道你心裡就不清楚?你以為是我從中作梗麼,呵呵,我投了棄權票,剩下的全員都是反對票哦,失敗者,再回去修煉四十年再來吧!”
……
……
在鐵晶座的艦橋之上,負責人們縮在後面,儘量不去攙和這一場年度鍊金學大型撕逼現場,事務長和機輪長對視了一眼,無奈嘆息。
看來指望他們能談出點結果來是沒可能了。
就在不遠處的爭執裡,通訊主管向著事務長招手示意,讓他過來,將一個話筒塞進了事務長手裡。
“對面打來的。”通訊主管說。
蒼老的事務長了然,拿起了話筒,以毫無瑕疵的正宗羅馬腔開口說道:“這裡是鐵晶座的事務長,西蒙斯·蔣。”
回應他的是同樣彬彬有禮的聲音。
“這裡是常青藤聯盟的劇團負責人潘德龍。”另一頭的老人說:“看來我們雙方的負責人都暫時沒有辦法履行責任了。”
事務長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隔空撕逼的大宗師,無奈地挑了挑眉頭:“恐怕是的。”
“我想,我們有必要談談。”
“我覺得也是。”
“那麼——”短暫的沉吟之中,潘德龍開口建議道:“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我提議,我們的鬥爭保持在界限範圍內,如何?”
事務長頷首,卻並不急著應許,只是問:“很好的想法,但範圍又在哪裡呢?”
“停止戰爭升級的手段,就以如今此處地獄內所有的力量一決勝負,怎麼樣?雙方不論如何,不對黃昏之鄉進行刻意破壞,優待戰俘和不濫用違禁遺物之類的……都是常規,我想不必再進行贅述。”
事務長不為所動,再問道:“雙方入場限制呢?”
潘德龍沉默片刻,再度開口:“大宗師和創造主不得直接插手,不得使用威權遺物和神蹟刻印,而昇華者……限定在五階之下。”
依舊是大有文章可做的條款,令事務長露出笑容:“不如干脆一點,四階之下怎麼樣?這樣豈不是更方便點?也不必擔心產生過多的破壞,不是嗎?”
“這樣豈不是對貴方太有利了一點?”潘德龍笑了起來,“審判者的手段,我可是親身體會過的,這就算了吧?”
“瞧您說的。”
一刀不成,事務長再捅一刀,問道:“貴方的生物兵器不也很方便麼?”
潘德龍不假思索的反駁:“如果限制技術的話,象牙之塔的4號奈米序列恐怕也不太符合規矩吧?”
“如今佔據優勢的是我方才對,條款更加有力我們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麼?”事務長淡定的反問:“誰會去玩絕對公平的遊戲呢?”
“如果優勢是值得分控中心的話,恐怕貴方的優勢保持不了多久了。”潘德龍的話似有所指。
事務長淡定回應:“既然貴方有如此充足的信心,我們恐怕很難達成共識了。”
“但時間還很充裕,不是嗎?”
潘德龍的語氣變得複雜起來:“在上面的領導者吵完之前,總要拿出一個框架來才行。”
事務長抬起眼睛,瞥了一眼已經開始扒對面學生時期多久才洗一次內褲的大宗師,也忍不住嘆息。
“是啊,我想我們還有好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談。”
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了。
各種意義上,一夜有話。
值得慶幸的是,在第二天到來之前,事務長和潘德龍總算談出了一個大概。
雖然也只能是大概。
再往細的談也沒有意義了。倘若雙方真的對這一場爭奪有所剋制的話,談到這種程度也算夠了。倘若真的沒臉沒皮糾纏不清的話,談的再多也沒用。
而鍊金術師圈的年度撕逼大戲也珊珊落下帷幕。
米歇爾輸了。
他嗓子先啞了。
說不出話來。
當身披甲冑的男子登上艦橋,向他頷首的時候,他便結束通話了通訊,再不理會另一頭的大宗師。
“成功了麼?”米歇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