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兩個多時辰,蒙面女子見肖逸速度略減,忙善解人意道:“我們停下來修整一番再找吧。”
肖逸擋著所有妖獸攻擊,消耗甚大,便了頭,尋了一處大石下暫避。
這次,蒙面女子主動站在外面,祭起長劍,抵擋妖獸,要肖逸專心恢復真氣。
肖逸也不推遲,盤膝而坐,將五行迴圈大開,磅礴的陰陽靈氣便風湧而入。
蒙面女子還是首次見到如此驚人的恢復之法,當真嚇了一跳。不到茶盞工夫,肖逸便恢復如初,起身道:“我們走!”
蒙面女子驚訝道:“世人竟有這等奇妙功法!”
肖逸微微一笑,因不願在此耽擱太久,也不詳表,抓緊時間尋找出路。
如此往復,一路前行,也不知行了多遠。
此地無日無月,無法準確計時。肖逸心中默算,進入陣中,已有近十日光景,可仍是毫無頭緒,一絲進展也無,心中不禁著急道:“難道當真要困死在此陣中嗎?”
想起申鳳兒和申亦柔生死未卜、父母沉冤未雪、與靜姝天人相隔……心中愈發著急。
但是心中越急,越是不利於固守心神,反而導致妖獸數量激增。
此時,蒙面女子相較肖逸而言,倒顯得十分平靜,偶爾幾句安慰之言,令肖逸放鬆。
又過了幾日,肖逸心知著急也是於事無補,終於平靜下來,開始重新審視當前局勢。
望著遠處的天地一色和眼前的無盡妖獸,肖逸忽道:“蘇姑娘身上也兼具陰陽二氣,不知蘇姑娘是否向修習我這套陰陽五行之法?”
多日來,蒙面女子已對肖逸的恢復之法佩服的五體投地,見肖逸提及此事,當即又喜又驚道:“如此奇妙的功法,怎能不想?”
但隨即又沉靜下來,道:“你若想要我拜你為師,我便不學了!”
肖逸微感訝然,心道:“我這套功法奪天地造化,稱得上是一門絕學。若是換了他人,為了修習這套功法,莫是拜師,恐怕任何條件都能答應。此女子不為所動,卻將拜師之事放在第一位,倒是難能可貴。”
蒙面女子凝視肖逸,彷彿怕肖逸當真要以拜師為條件,眼神中略有些擔心,至於其心中所想,卻是不得而知。
肖逸問道:“蘇姑娘為何不願拜師?自古達者為師,孔夫子尚且拜道家老子為師,並無可恥之處。”
蒙面女子竟有些支吾道:“這……一旦拜你為師,便差了輩分,這……這有諸多不便,決不可行……”
相處至今,蒙面女子還是首次出現這等情狀,委實令肖逸驚奇。不過,他以為“差了輩分”之言,應是與季逍仙有關,也就不再細問,微笑搖頭道:“你我平輩相交,無須拜師,蘇姑娘放心便是。”
“當真?”聞言,蒙面女子如釋重負。但仍奇怪道:“九州各派門規森嚴,你為何這麼輕易就傳授給我這個不相干的外人?”
肖逸笑道:“我這功法全憑自行摸索而來,沒有什麼門派可言。而且,這套功法修煉條件極其苛刻,難得遇到兼具陰陽二氣之人,大家相互探討,或許能創出更加完美的功法,何樂而不為?”頓了頓,道:“當然,我傳蘇姑娘功法,也並非是平白無故,沒有私心。”
蒙面女子忙問道:“有什麼條件,申公子請直言!”
肖逸想了想,道:“第一,我想以此為交換,聽蘇姑娘講一講關於(下)陰界的事情。”
蒙面女子忽然為難道:“這個怕是無法滿足申公子了。”
肖逸問道:“為何?難道(下)陰界之事還是什麼秘密不成?”
蒙面女子搖頭道:“秘密倒談不上,只是我對(下)陰界之事也不甚瞭解……”
肖逸當即明白道:“蘇姑娘是從就被帶到九州的吧?”
蒙面女子沉默下來,片刻才頭道:“不錯。”
肖逸看到對方落寞悲寂的眼神,心中默默一嘆,腦海中不禁想起靜姝的影子,忽然間感覺與女子親近了許多。恍惚間,若非知道靜姝已提前返回了道家,他竟有一種蒙面女子就是靜姝的錯覺。
“蘇姑娘可曾見過其他幾位與你同樣經之人?”肖逸愣了片刻,問道。
蒙面女子搖了搖頭,嘆道:“沒有,九州如此之大,想要找到同類之人,談何容易?”頓了頓,又嘆道:“或許,那些同類早被九州之人識破身份,丟了性命了……”
雖然看不到對方神情,但是肖逸能夠體會到對方孤苦無依的心情,忙安慰道:“我認識幾位與姑娘同樣身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