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怎麼都皺一起了?”
靳恆遠來到她身邊之後,笑著研究著:
“老薄都說什麼了?把你惹得這麼不高興?”
“他說他不喜歡葭慧,還說,他不會娶像葭慧這樣家境的姑娘的。因為怕老丈人家瞧不起。”
蘇錦抱胸,悶悶的說道償:
“還真能睜眼說瞎話!要不喜歡,剛剛他怎麼會那麼有興致的聽我講葭慧的過去?分明就是在意的,卻死要面子非要說不喜歡……不喜歡,你跟人家上什麼床?真是個傻大個……”
突然打住攖。
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一點不該說的話。
尷尬了。
扭頭就跑。
靳恆遠笑著追了過去,將她抓住,卻沒再糗她,只說:
“我說過了,他啊,就是一個悶葫蘆。想從他嘴裡挖出好聽的。那是很難的。對了,你沒和他說楊葭慧懷孕這事吧……”
“根本來不及說。都被他堵得我接不下話了。”
蘇錦無奈的瞥他: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啊?”
“他就這樣的,你讓我怎麼辦?”
他笑著將她勾進懷去:
“沒關係啊……今天既然他沒讓你有機會說,以後你找機會整死他不就行了……”
“……”
蘇錦懷疑的看他。
“怎麼整?”
這男人,還是那張畜牲無害的臉孔,笑眯眯給她出了餿主意:
“別直接告訴他這件事。懷孕不是有孕吐的嗎?回頭,你找機會讓楊葭慧吐給老薄看。那小子其實也在心虛,生怕楊葭慧中獎了。他要看了,肯定會起疑心,也許他會直接去找楊葭慧,不過,憑老薄現在那點哄女人的本事,肯定沒辦法從楊葭慧嘴裡挖到情報。到時,他回頭想到你找過他,一定會來找你問情況。你就趁那個機會好好抻他一抻……玩死他……”
蘇錦驚訝的張了張嘴,天吶,這人好惡毒:
“靳恆遠,你確定薄飛泓真是你好朋友啊?”
有這麼坑自己好友的嗎?
靳恆遠一笑,卻是滿口振振之詞:“誰讓他不給我老婆面子。不給我老婆面子,就是不給我面子,必要時坑他一下,哄老婆開心,那是必須的。”
“……”
她該有什麼反應?
“再說了,那死腦筋,你要是不好好逗他一下,能開竅,那得等下輩子……”
說的好理直氣壯。
蘇錦有點懷疑啊,要是薄飛泓聽到了,會有什麼感想!
不過,為什麼她心下超讚成啊!
哎呀呀,和這人待久了之後,她肯定是被他帶壞了!
她笑了:“嗯,有道理,我們一起坑死他!”
“對,不坑白不坑!”
靳恆遠笑白牙,牽著蘇錦的手,煞有其事的點頭,一臉的愉快。
另一邊,某個將要被坑的男人,不斷的打起噴嚏,背上、脖子上、腳底心,那是一陣陣在發涼……
他看了看天,豔陽高照的,這麼暖和,他怎麼覺得冷了呢?
遠在善縣的楊葭慧,也是眼皮直跳,總覺得這是要有大事發生了,心下那是好一陣七上八下的。
她接了一杯子溫水喝,想定神,喝完,撫了撫平平的肚子,輕輕嘆了一聲。
現在,對她來說,好好將它生出來,是頭等大事,至於其他,都不重要。
而這一邊,高興完的蘇錦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把就把男人的手給甩開了:
“哎,不對啊,靳恆遠,你剛剛說什麼來了?你說,憑老薄現在那點哄女人的本事,肯定沒辦法從楊葭慧嘴裡挖到情報。聽你的意思好像,你挺會哄女人的是不是?說來聽聽啊,你之前哄過幾個女人?”
她似笑非笑的逼起供來。
“一個。”
他笑笑,豎起的食指,再次重申:
“就哄過你一個。”
這話,脫口而出,完全不假思索。
語速是那麼的快,竟讓蘇錦莫名就怔忡了起來,心下挺好奇:
難道他就從來沒哄過他前女友的嗎?
*
夜幕悄然降臨。
晚餐後的靳恆遠,本說好要帶蘇錦出去兜風的,結果卻忙了起來,他有電話進來,公事,他接聽之後,神情一下凝重了起來,都顧不得和蘇錦多說一句,就叫上靳長寧進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