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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萬籟俱寂。

“想要嗎?想要你就求我啊。”

“……”

季淵咬著下唇,淡色的薄唇被咬得發紅,染著水漬。

就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夢,回憶起來,只剩下痛楚快慰與羞恥,沉重而苦苦忍耐的喘息,以及黑夜裡江嫵低低的笑聲,撩動著他緊繃的神經。

她充滿耐心,讓他在高峰上久久停留而不得解放,痛楚後必賜予甜頭,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沒有她的允許,他只能被動地接受她的戲弄。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打碎他的羞恥心與自尊,重建屬於她的規矩,深入到反射反應裡……當然,一晚時間是絕不足夠的。

但他會深深地記住她。

人獲得快感有很多種方法,啪啪啪絕非惟一。

有種特殊人群,他享受的是被支配、羞辱或至凌虐的感受,正常地發生關係對他們來說比白開水還平淡,不是做不到,只是沒感覺<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那就像一個潘多拉的盒子,開啟了,就回不去。

深夜裡,季淵對江嫵的好感度一度飆至很高,‘主人’對病態的崇拜依賴和畏懼,在清晨來到,痛感褪去,理智迴歸之時下降回六十左右。

天矇矇亮之時,季淵已經累癱在床上,略為瘦削的,精緻到顯然是在空調健身室裡鍛煉出來的肌肉上滿是汗水,他腦子糊成一團,貓咪一樣抱著她想要睡覺。江嫵推開他:“我要走了。”

“……”季淵抬眸,眼裡溼亮溼亮的,像只受了欺負的貓崽,可他的長相涼薄英俊,這種表情做來,倒有點孩子氣了,他啞著嗓子:“你是誰?”

遊戲結束,主從關係就不存在了,圈子都流傳著下跪為奴,起身為友,但大部份人都沒辦法從那種甜美的戰慄感裡走出來。

江嫵揚眉:“我是誰,重要嗎?”

“你是出來找樂子的?手法倒是挺粗暴,”季淵語氣淡淡:“我可以包養你。”

窗外的月光投進來,江嫵坐在床上,月華傾瀉側臉,輪廓更為深刻,紅唇鼓鼓尤其性感,她失笑:“你想多了吧,我不會接受這種關係的。”

“你想怎樣?當我的女朋友?我們不適合的。”

“美麗也是一種稀缺資源,我不差錢,我想跟誰睡就跟誰睡,錢買不到我,”江嫵擰了他的臉一把:“千金難買我歡喜,你難道是第一次,想我負責任?”

季淵漲紅了臉:“你至少告訴我你的名字,開個價吧。”

“我叫江嫵,”她低頭,手落到他的下巴上,發力捏著:“我說不賣,不處,聽不聽得懂人話?不懂人話我們換個方式溝通,嗯?”

先前一臉強硬的他聽著這沉沉的聲音,態度軟了下來。

“我……”季淵正想改變措辭,臉色倏地一變:“等等,你叫江嫵?中戲的江嫵?”

“你認識我?”

江嫵笑意不減,有些訝異地揚了揚眉。

人是種很依賴視覺的動物,她向來以清純淡妝形像示人,一改以濃妝豔抹,加上燈光效果,季淵沒反應過來她是江嫵,她不意外。

“你挺有名的。”

季淵垂下眼簾,長長的眼睫在下眼瞼投下淺淺的陰影,眼睫長的人在接吻時,眼睫毛掃到面板上,像一串蝴蝶在吻自己:“我有個朋友是你的同學,被陸非澈包養日子過得不錯吧?”

“他出手向來大方,但喜新厭舊,你在他身邊好不了多久,”他沉吟了一下:“我雖然沒他那樣胡來無腦寵女友,但是我很長情,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待薄你。”

“我說過了,我不賣。”

江嫵聽著更覺乏味,她失望地斜瞥他一眼,躍下床,穿戴整齊:“你真是聽不進人話,沒意思,我走了。”

說罷,她一撥雲發,轉身就走。

獨留季淵在床上,她走時沒費什麼功夫,因為全程只有他一人在激動墮落出狼狽姿能……只有他,被強迫撕下文明理智的偽裝,她逼直視自己,完事卻走得瀟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嚴格來說,二人根本沒發生關係……

難道她喜歡當s?

季淵猜測著,一陣甜美悖德的戰慄感酥麻了他。

這時候,他想起堂妹說的話一一二人有過節,她想他去睡了江嫵?他倒是真的想‘睡’她,可是那妹子的力氣大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