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逞一時口快的乘客都選擇了退避三舍,使得那幾個民工以及林哲宇和何輝幾人特別醒目。
“就是他們兩個,欺負我。”女孩向林哲宇他們一指,昂起了頭。
“嘿嘿,嘿嘿。”走在前面的是個光頭,脖子上都有紋身,露在T恤外面的那條手臂也是一片青色,看不出紋了什麼東西,嘿嘿笑了兩聲之後,一揮手,跟他一起來的七八個人便呼啦一下子都圍 了上來。
何輝腿有些打軟,想不到省城的女孩這麼“硬朗”,說叫人就叫人。
林哲宇冷冷地瞅了他們一眼,低聲淡然道:“他們不敢亂來的。”
話也正是如此,這是地鐵上,有乘警的,況且地鐵站也有警察在維護治安,傻子才會在地鐵上動手呢,事實也正如林哲宇所判斷的那樣,那幾個人也只是將他們圍了起來,目的很明顯,你倆別他孃的想跑,等出了地鐵才好好拾掇你們。
站出來的是那幾位民工,都站了起來,瞪著眼睛道:“想打架不是?”
“土老逼,都他媽死遠點,跟你們沒關係。”從那光頭的牙縫裡迸出幾個字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哲宇。
林哲宇ting無奈的,幹嘛只盯著自己,不盯何輝呢,難道自己就真的那麼鶴立雞群嗎?
“想動他們,得先問問我們。”幾個民工嚷了起來,顯得很是義氣。
林哲宇笑了笑道:“民工兄弟,不關你們的事,要是真打了人,你們可就打不了工了。”
一路相安無事,到了站,乘客們都下了地鐵,林哲宇他們順著人流向八寶寺的出口走去,左右都有光頭的人在跟著,那幾個民工怕林哲宇他們吃虧,也跟在後面。
何輝有些緊張,低聲道:“要不要報警?”
“人家又沒動手,你報的什麼警?放心吧,青天大白日的,他們不敢亂來。”林哲宇有技在身,這幾個人還不在眼裡,只不過一旦鬧將起來,可能分不開身照顧何輝,況且他也不想讓那幾個民工跟著出事,所以出了出口,便向人多的地方過了去。
光頭還真不敢下手,只是跟著他們,林哲宇去哪兒,他們也到哪兒,把牛皮糖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那幾個民工也不好再跟著,只得散了。
林哲宇淡然處之,何輝卻是心驚膽戰,他沒想到逞一時口舌之利,會引來這麼個麻煩來,怯怯地不敢說話,不時回頭看看幾人。
他這一露怯,讓那光頭更是有恃無恐,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八寶寺裡的僻靜之處不少,現在又不是旅遊高峰期,總會找到機會的。
林哲宇也不著急,在裡面轉悠著,何輝哪有心情觀賞風景啊,亦步亦趨,生怕自己落了後,被人揪著一陣痛扁。
那光頭只是冷笑著跟著,也不說話。
轉了一圈,林哲宇左右看了看,咖啡廳的後面是一片老厚的樹林子,忽然向何輝道:“何助理,你先到裡面喝點咖啡,休息一下。”
何輝不由道:“你呢?”
“我去上廁所。”林哲宇笑了笑,“沒事,裡面有警察,他們不敢亂來。”
何輝戰戰兢兢地進了去,看著林哲宇離開了,突然想起這個咖啡廳裡肯定有衛生間的,林哲宇怎麼不到裡面來上?有心想出去看一看,可是想到那凶神惡煞的幾個人,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且說林哲宇待何輝進了咖啡廳,慢吞吞地走向了那片樹林,光頭不便對何輝動手,便跟著林哲宇過了去,心裡卻在犯嘀咕,這小子是不是傻了?
這麼疑惑著,卻見林哲宇已經在樹林子裡停了下來,斜倚著一棵老樹,淡淡道:“你還真鍥而不捨啊,你看看後面。”
光頭一回頭,不由一呆,跟著他來的 那七八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隊,倒是有一個高高瘦瘦的人站在後面。
林哲宇招了招手,光頭又是一愣,只聽林哲宇道:“朋友,你上次幫我把跟著我的車給撞了,剛剛又把那幾個人不聲不響料理了,我ting好奇的。”
這人的臉很普通,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沒有說話,徑直向光頭走了過去。
光頭心裡就有些發怵,他之所以這麼不依不饒的,一來是仗著人大,而且何輝又顯得很是懼怕的樣子,二來欺負林哲宇他們是外地人,但跟著自己的人不明不白的就不見了,就是傻子也知道惹上麻煩了。
不過丟人不能丟得太徹底,發聲吼,向那人衝了過來。光頭的塊頭不小,這一撲倒也ting有威勢,只是那人只是側了一下身體,同時伸出一隻腳絆了一下,光頭便踉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