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進來。
那侍衛使勁縮著腦袋,鵪鶉似的,進門被他一推,就摔在了地上。
柔嘉公主一愣,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之前被扒光了仍在她屋子裡的侍衛只有五個人,而她當時派出去的卻不止這些的。
“他是——”劉皇后疑惑的皺眉。
“回稟皇后娘娘,此人就是柔嘉公主宮中侍衛之一。之前七殿下過來探望柔嘉公主殿下,回去的路上正在花園裡閒逛,就恰是遇到公主宮裡的幾個侍衛追著一個婢女出來,並且將人給弄死了。”何鵬道:“因為那宮婢和侍衛都是公主殿下宮裡的,我們七殿下顧念手足之情,沒準備聲張,就轉身走了,可是後面卻有人哄騙了宋四小姐到御花園,然後使伎對我們殿下動了手。”
這樣一來,就能解釋了宋楚兮會從重華宮裡被人帶出去的原因了。既然這些人只是為了利用她引殷述到偏僻處下手滅口,那麼沒在那裡見到宋楚兮也說得過去了。
柔嘉公主聽的一愣一愣的。
何鵬就又繼續說道:“屬下無能,當時被四個侍衛隔斷在了那間宮殿的院子外面,讓殿下孤身陷入囹圄之中,後來費了好大的力氣將那幾人解決了,沒想到殿下已經出事了。”
“你是說,是柔嘉宮裡的這幾個侍衛殺了那個賤婢?”劉皇后狐疑的確認道。
“是!”何鵬還沒開口,這一次是殷述搶先說道,他黑著臉,看上去怒氣衝衝,“因為是關乎皇姐宮裡的秘事,我當時也沒好意思細聽,只聽那幾個奴才說是那婢子知道的太多了,不能再留她的活口,好像是一路追趕她,才倉促間將她在御花園裡給殺死了吧。如果母后不信兒臣的話,據說是那花園裡花圃裡還留了腳印下來,您命人取了這幾個奴才的鞋子去比對了就是。”
她這一提,劉皇后就是一個機靈,目光飛快的搜尋,見到四下散落的幾隻靴子上面果然是沾滿了泥土的,這樣幾乎都不需要再去取證了。
劉皇后勃然變色。
“不是的!是小七他冤枉我!”柔嘉公主立刻大聲尖叫了起來。
“就算是我冤枉你,皇姐你自己奴才總不會也吃裡扒外吧?”殷述道,一腳將後鵬哥提來的那個侍衛踹到在地,“你說!”
“公主,奴才真的是不得已,奴才不是故意的,但是隻是看著吳哥他們帶著雪瑩那丫頭出去了,奴才心下好奇才跟了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那侍衛一面說道,一邊開始自抽耳光,當真是一副悔不當初又恐懼不已的表情,“奴才的膽子小,本來是想藏起來,然後伺機溜出宮外去的,可是——可是就被七殿下的侍衛給逮住了。”
劉皇后氣的氣血逆流,抬手往外面一指,“外面的那些奴才,給本宮提兩個進來。”
梁嬤嬤轉身出去,很快就提了個下丫頭扔在了地上,“你說,大白天的為什麼關門?這宮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奴婢什麼也不知道。”那小丫頭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偷偷的看了柔嘉公主一眼,瑟瑟發抖道:“之前是七殿下先來拜訪的,殿下走後,吳侍衛他們進了公主的房裡,過了一會兒就和雪瑩姐姐一起出去了,再後面的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只是後來突然聽到公主的屋子裡有些響動,奴婢們才——才把宮門給關了的。”
他們聽到柔嘉公主房裡有男人的聲音,又不敢進去檢視,驚懼之餘關了宮門,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小丫頭自知大禍將至,說著聲音就弱了下去,只是哭。
“皇姐的,你還有什麼話說?”殷述說道:“是你的丫頭知道了什麼,所以你才讓這幾個侍衛將她哄騙出去滅口的嗎?”
他並沒有主動出手去害柔嘉公主,可是柔嘉公主對他做了不義的事情,現在最多也只算是他一報還一報了。
殷述說著,就又踹了那個侍衛一腳。
“奴才冤枉啊,公主,奴才——奴才什麼也不該聽,奴才——奴才——”那侍衛立刻就又哀嚎起來。
他越是這樣表忠心,就越是間接地證明了柔嘉公主這裡有鬼。
“你胡說!”柔嘉公主氣急敗壞大聲道,目光狠厲,“皇祖母,母后,你們別聽這狗奴才胡言亂語,我根本就沒什麼把柄給人抓的,也沒派任何人去滅過誰的口,誰知道小七的怎麼傷了,現在居然要收買這個奴才嫁禍到我的頭上來,皇祖母,母后,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不要信他的信口雌黃。”
當初那院子裡的侍衛是有六個的,但是被提到這裡關起來的就只有五個,剩下的這一個也已經被修理的服服帖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