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劍”龍哥眼睛都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鋒利的劍,要是砍在人體上,說不定就直接分屍了。
突然,讓他驚恐的事情發生了,展雲飛突然揮刀向他劈來,他想要閃躲,可卻突然失去力氣,手腳變得不靈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帝堯劍架在自己的脖頸上:“兄弟,別,千萬別……”
“你要覺得這把劍砍不死你,以後就繼續來這邊找麻煩!”展雲飛自然不會拿劍砍人,這種犯法殺人的事情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他把帝堯劍收起來,從口袋裡摸出五千塊錢,扔了過去:“這是拜財神的,但我希望事情到此為止了!”
“不,不用了!”龍哥連忙搖頭,收了這錢,指不定出什麼亂子,對方可不是什麼好鳥。
“讓你收著就收著,走,我還要吃飯呢。”展雲飛冷哼了一聲,龍哥不敢耽擱,趕緊走人,作為一個混混,他真的不想再面對這個要麼背景通天,要麼江湖亡命的傢伙。
“老公,你傻了,怎麼給這種人錢?”酒井凌子極為不滿,她還以為展雲飛會狠狠教訓這些傢伙呢。
“出點喪葬費,不為過?”展雲飛仍舊微笑著,對於這個敢打他妹妹主意的傢伙,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酒井凌子愣了一下,笑了起來:“五千塊,是不是少了點?”
展雲飛白了她一眼:“喪葬費估計少了點,但買骨灰盒總夠了?”
“哥,你不會想找人做掉他?”盧青青怪怪地看著展雲飛,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大哥了。
“青青,你要記住,咱們老展家不受別人欺負,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告訴哥,不管是誰,哥都能收拾他!”展雲飛揉了揉盧青青的腦瓜子:“走,咱們去看一場好戲!”
“哥,我不是小孩子”盧青青鬱悶地嘀咕了一聲,當妹妹可真吃虧。
“原來當大哥也能讓人興奮。”酒井凌子笑著跟上,她自然明白,展雲飛從小就自己一人,現在多出來一個妹妹,肯定要當成掌中寶,那龍哥也算倒黴,換做平時展雲飛肯定不會下死手,可偏偏惹了盧青青,想不死都難。
當展雲飛一行人走出店門,龍哥他們已經上車,伴隨著摩托機的轟鳴聲,汽車摩托車都瘋狂地飛出去,以百碼的度撞向不遠處的矮牆。
“哥,你怎麼做到的?”盧青青傻眼,完全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是,老公,你怎麼做到的?”酒井凌子也迷糊了,不得不承認奇門秘術的妙用又一次乎想象。
“以後再說。”展雲飛笑了下,其實製造這樣的車禍並不困難,只需要利用負面磁場影響司機的大腦活動,製造幻象,就會出現各種結果。
當然,這種幻象不是引導,要引導一個人去死是不可能的,因為人的潛意識是活,是生存,只有那些絕望的人才會求死展雲飛製造的幻象是恐嚇讓他們產生背後有鬼要咬他們,車子後面有一群鬼在追他們,那他們還不踩死油門,拐彎不及就撞牆了。
“可是哥,這樣會不會……”盧青青還是有些不忍心道。
“你想說是不是太殘忍對嗎?可是你想想,今天要不是咱們兄妹遇上了,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展雲飛可一點不感覺愧疚,這些年的征戰生涯讓他對殺人一點思想負擔也沒有。
“除惡務盡,留著這些垃圾只會禍害別人,殺了他們等於幫了很多人!”酒井凌子完全贊同。
展雲飛跟盧青青聊了很多,有關於媽媽近幾年的生活,有關於盧青青的生活,兄妹間也算有了大致瞭解。
夜深了,展雲飛和酒井凌子才回到之前俏羅剎租下的小樓半夜又聽到開門聲,原來是俏羅剎一個人回來了,在她後面還跟著金獅、小銀和小金。
展雲飛走過去揉了揉金獅的大腦袋,又把小銀和小金抱了起來,這才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他們呢?”
“李教授和黃豆芽顧著那批文物就不回來了,劉倩和洪永世有事,已經直接回京了!”俏羅剎聳了聳肩道。
“一個比一個忙,我也準備明天回京城,你呢?”展雲飛問道。
“一起,反正這邊也沒什麼事了。”俏羅剎也不願意在這留太久,部門裡隨時有事要她回去處理。
“也好,順便你在幫忙租一輛大巴車!”金獅、小銀和小金是不可能上飛機的,所以只能選擇開車回去:“另外再幫我訂三張後天的機票!”機票是給盧青青一家準備的,畢竟盧青青的養父是病人,不宜坐車進京,那太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