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見到的東西,在這裡都有,但不包括毒和槍械這類的狠貨,畢竟這種東西,販子們不敢碰。
鬍子的意思,我倆買刀防身就行,甚至有個地攤上的刀具很全,大到野外摺疊刀,小到爪子刀都有。
我不贊同,心說我倆就是防身,用起刀來的話,拼命的時候手裡沒輕沒重的,別弄出個血案,再把我哥倆送回去。
最後我對防狼電筒很感興趣,這玩意就是個手電,平時能用來照明,真遇到特殊情況了,還有電擊功能。
鬍子認為這種東西,只有小娘們才帶呢。他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一樣,表示抗拒。
我也不想跟鬍子商量了,尤其他這腦瓜愛認死理,說服他也太費時間,我就直接強行拿定注意。
鬍子沒招了,又一轉精力,跟賣電筒的販子講價去了。
那販子一口價,六百一個。他還拍胸脯跟我倆保證呢,說他這人,滿市場都叫他傻根,因為賣東西特實惠,從不黑人。他要這價,絕對是童叟無欺,沒啥水分。
我和鬍子也不是雛,能信他才怪,尤其鬍子,拿出懂行的樣子,一頓指指點點後,最後我倆一共用三百塊錢,把這倆防狼電筒揣到兜裡了。
(謝謝那些每天都堅持給我投票和打賞的兄弟們,老九必定全力寫好這本書,不負你們的力頂。)
第十一章 不該來的火災
晚上八點,我跟鬍子準時來到北湖小區的門口。麻臉聶帥比我們早一步,而且他開了一輛私家車。
他眼睛挺毒的,發現我倆後,搖下車門,擺手示意我們快點上來。
鬍子跟我接觸這麼久,有些改進了,偶爾嘴巴挺甜了。見面後,他比我先說了句警官好。
聶帥很冷漠的應了一聲,開車帶我倆進了小區。他帶我們熟悉下地形,又來到一個單元門下,告訴我們,“三樓黑燈那屋,就是你們這次蹲守的地方,用來監視的傢伙事啥的,裡面一應俱全。”
我和鬍子點頭應著。聶帥又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棋牌室,說這次要留意的嫌犯,這幾日很可能會去棋牌室,他這人很有特點,是個光頭,但後腦勺左右兩邊各留了一個小鞭子,右下巴上還有一顆黑痣,人微胖。
鬍子聽完第一反應,唸叨說,“腦袋上留著倆辮子,還左右各一邊,老大呀,這不是蛐蛐嗎?”
我特想笑,聶帥瞪了鬍子一樣,那意思你瞎說個什麼。
他又跟我們說了一些這次任務要注意的事項,不過都是老生常談的話題了。
他把車開到小區後門,給了我倆門鑰匙,讓我倆自行警惕的走回來。
我拿出犯懵的架勢,說自己剛剛聽得不仔細,那嫌犯的特徵,能再說一遍不?
聶帥再次被氣到了,說警方養你們這幫不著調的東西到底幹什麼?我嘿嘿陪著笑,拿出好態度。
聶帥強調說,“光頭、倆辮子、微胖、左下巴有黑痣。”
我急忙點頭應著。鬍子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了,特想接話,我使眼色,讓他把這話又咽了回去。
下車後,看著聶帥開車遠去。鬍子說,“這條子是不是傻,左右不分呢?”
我心說什麼傻,這嫌犯分明是他一時捏造的。一個人要是撒謊了,很難記憶深刻。
我也不想一直讓自己這麼暴露著,就帶著鬍子,一路溜到這個住所裡了。
我發現這屋子裡的條件真簡陋,連床都沒有,地方放著一個墊子,靠近客廳窗臺的地方,倒是有兩把椅子和兩個單筒望遠鏡。
鬍子抱怨幾句。我跟他說,“知足吧,這不比做漁奴那時住的好麼?”
鬍子說那倒是,他還立刻湊到窗臺前,坐在一個望遠鏡前看起來。
我沒他那麼大熱心,先吸了跟煙。沒多久,鬍子喊了句有了,還催促讓我快過去看。
我心裡一驚,心說難道是我想錯了,真有這嫌犯?我跑過去,等順著他調整好的角度一看,好傢伙,鏡頭裡有三個大老孃們,光著膀子,坦胸露乳的,正聚堆玩鬥地主呢。
我又調整望遠鏡,看看這畫面四周。我明白了,鬍子壓根沒監控棋牌室,他正看著對面樓一個住戶家呢。
鬍子還問我呢,“咋樣,帶勁不?”隨後他又有些遺憾的說,“可惜那三娘們太老了,胸都他奶奶的下垂了。”
我特想抽他,也讓他別那麼損,警方提供的裝置,不用方便他來偷窺的。
鬍子只是連連應著,不過沒啥行動。
我在這屋子裡轉悠上了,這是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