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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秋月其人

看來福,笑得也是捧住肚子前仰後翻,幾乎背過氣去。

那還好現在秋望舒被她娘笑習慣了,這會兒只無奈垮著個臉,拄著拐悶頭走著,直把人引到內屋裡後,才看著好不容易停下來的華南,沒好氣地擠出一句:“華南姐,你要是閒得慌,不如去廚房裡弄個三菜一湯。”

華南笑得眼淚都擠出兩滴來,她抹著眼淚,顫聲對秋望舒說道:“不閒,忙著看你笑話怎麼會閒?”

笑歸笑,笑過後華南還是從懷中拿出一瓶玉容膏來,玉容膏是難得的東西,祛疤不留痕,一瓶難求。華南也不知道從哪裡求來的,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把那瓶藥膏送去秋望舒手上,邊笑交代道:“每日塗一次啊,就塗你那臉,別到時候又說我只知道笑你,不知道疼你。”

雖然華南總是損她,但是每次帶來的東西都是頂好的,於是秋望舒悻悻地瞟了一眼她,默默把玉容膏收進了床頭小櫃裡,然後從嗓子眼裡又擠出一聲:“……謝謝。”

那話聽得跟蚊子叫似的,華南聽清楚了,心中暗笑,嘴上還故意逗道:“謝謝誰?”

知道華南故意逗弄自己,秋望舒面上微惱,但秉著“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的理,她還是含糊地又說了一遍:“多謝華南姐出手大方……”

聽了這話,華南哈哈笑出了聲,然後才滿意地坐下來,不再逗弄她。右腳翹起在左腿膝上,她的手隨意地撐在床邊,自得一派悠閒之態。

想起不在家的秋月,華南努努嘴,問道:“你娘呢?”

秋望舒一聽,沒好氣道:“除了店裡還能在哪裡。

一聽這口氣,就知道這倆人又槓上了,而且秋望舒這次摔斷腿,估計又是因為秋月不讓,所以才翻牆想偷偷去武館。

嘖嘖兩聲,華南幸災樂禍地問道:“火那麼大,又跟你娘吵架了?”

華南這麼問,收穫的,當然是秋望舒一聲氣鼓鼓的:“誰能跟她吵啊。”

“只有她攔著我什麼都不讓學的份,哪有我回嘴的地兒。”

哼完這一句,秋望舒還撇了撇嘴繼續道:“她就是迂腐,嫌棄學武上不了大堂,不能給她掙面子。”

可誰知聽完這句,華南卻皺起了眉來,打斷了她:“不是!”

“別人不知道,你娘她……肯定不是。”

聽了華南這句話,秋望舒更是不解地問道:“你怎麼這麼肯定!”

對於這個問題,華南不僅沒有正面回答,反而還把問題又拋回給了秋望舒道:“你倒是先跟我說說,為什麼這麼想學劍?”

聞言,秋望舒皺起眉來,像是覺得華南問了什麼多餘的問題一般,理所當然道:“這有什麼好問的!”

“中都遍地都是俠士,七俠裡面又有那麼多女俠!”

“更星劍秋臻,破山骨林三娘,追雪劍雲照雪,冰心劍素妙源!”

帶著一股少年人的傲氣和天真,秋望舒抬頭問道:“我就想多我一個不行麼!”

“……”

也不知道是哪個字戳到了華南,聽完她這段話,華南卻像被狠狠噎到了一樣,表情十分微妙。

她難得這幅啞火的樣子,秋望舒原想乘勝追擊一下,結果還沒開口呢,就被“哐當——”一聲給嚇得靠到了牆上。

“腿還瘸著,還要多你一個什麼!”

窗邊,一個眉目與秋望舒有七分像的女子正叉腰站著,高聲打斷了兩人。她鬆鬆挽著髻,髻上纏一素白髮帶,咧嘴看著秋望舒,原來是終於關店回來的秋月。

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捂著怦怦直跳的心口,秋望舒在心裡直罵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講到這會兒才來!

吼完這句,秋月三下兩下輕鬆跨進來,動作之輕巧,身法之靈敏。如果不是她死活攔著她不讓學武,秋望舒真的會懷疑秋月其實是有點什麼功法在身上的。

不然為什麼,自己每次有個什麼風吹草動的,都會被秋月逮個正著呢。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華南頓時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便笑道:“噢喲,秋老闆終於來了!”

拍了拍手,秋月斜睨了一眼沒少逗弄人的華南,理直氣壯道:“再不回來,阿望可能要被你氣死了。”

不,是要被你倆氣死了。

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秋望舒在心中暗暗罵著。

眼看一場惡戰即將打響,關鍵時刻,在灶房中忙碌半天的小泉突然出現,微笑著打斷了這一觸即發的氣氛。

隔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