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此意嗎?”
“紅線繡的正指洪福。在大魏送紅線繡的蝙蝠,便是指送福之意。”
她哦了一聲,原來五哥送給四姐帕子是此意啊,四姐不知其意就轉贈給她,五哥想必會失望吧,但……她都用過了,也不怎麼想退回去。
送福……送福……這暖石是大魏之物,是五哥曾去過的大魏。她眼裡迷濛,如果她能自己拿到這暖石,是不是——也可以假裝她去過大魏?與五哥停留在同一地方過?
她對上他的美目,不知不覺又被他眼下的淚痣拉去。解非心裡微詫,這還是首次,有姑娘看的不是他的相貌,而是小小一顆淚痣。
她面上忽然露出淺淺的羞澀之意,問道:
“我可以碰碰這暖石麼?”
解非客氣道:“自是可以的。”
她小心地伸出細白指腹輕輕碰觸暖石,輕聲叫道:“果然是暖的呢。”
解非笑笑,並不接話。
這東西她想要,非常想要,她站直身子,偏頭尋思片刻。五哥的《長慕兵策》下冊裡也未提火攻之術,她想作弊是不可能的了。事實上,《長慕兵策》的下冊僅僅只是第二冊,尚有下文,五哥卻是停筆不寫,只淡淡道:“我身分不適,寫了亦是無用。”
當時她未解其意,但現在她長大了,隱約察覺皇室對劣民的不喜遠超乎她的想像。
所以,五哥離開南臨是正確的。
他在南臨飛不起來,但,在其他國家必能一展長才。其他國家不會如南臨一般,只在手身分、外貌……
她不巧撞上方三郎的目光,心裡冷哼一聲,這方家的人,都是討厭的。
她又看向這與五哥有相同淚痣的男子,忽然問道:
“西玄皇帝真的問過領兵時,征討遇有蔥鬱草木的火攻防術麼?”
解非本是沒把她放在眼裡,一聽她第一句就作如是問,心裡一震,目光與她交接。
身旁的容生也是驚異地看向她。
方三郎離得甚近,本在苦思火攻退守之策,聽見徐家第六女問出這言,心裡駭然。是啊!西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