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戰壕裡,飛出來的手雷,蘇軍士兵幾乎有一種錯覺,那是成千上萬門迫擊炮在齊射!
現在,守軍的輕重機槍,有加入了火力襲擊的行列,雖然數量不多,可是,對於進攻隊形密集的蘇軍部隊來說,是一種災難性的打擊,前面的蘇軍士兵,支援不住了,同伴的屍體橫陳在眼前,殷紅的鮮血,刺激著他們的神經,而第一旅為數不多的輕重機槍火力,成了壓垮蘇軍士兵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蘇軍士兵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掉頭撤了回去,王青山高喊到:“迫擊炮!快,迫擊炮給老子追著這幫王八蛋的屁股打,把河灘上的蘇軍火力點敲掉!”
彷彿是為了回應王青山的呼喊,北方飛行集團的轟炸機群,將一枚枚重磅航空炸彈,投在色愣格河河面上,北岸的蘇軍陣地上,“轟轟轟!”巨大的煙柱,混合著泥土,飛上天空,河面上,一個個粗大的水柱騰起,蘇軍衝鋒舟的碎片,蘇軍士兵的殘值斷臂,夾雜在水柱裡。
而護航的戰鬥機編隊,分出一部分戰鬥機,對河灘上的蘇軍部隊,進行掃射,打得河灘上泥漿飛濺,蘇軍士兵的身體,在大口徑的機槍子彈下,幾乎被撕裂,在外蒙古邊防軍阻擊陣地,危險的關頭,轟炸機群的出現,給了戰士們最大的鼓舞,打得興起的老兵們,放下衝鋒槍,拿起步槍,不慌不忙的來個精確射擊。
王青山撥出肺部摻雜著硝煙味的空氣,渾身無力的癱坐在戰壕裡,他後怕,如果不是轟炸機群及時趕到,陣地被突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為此付出的代價,將會是巨大的,也許,一營包括整個第一旅,為了擊退蘇軍的這次進攻,拼光一多半兒兵力,都是有可能的。
王青山哆嗦著手,從兜裡掏出香菸,點上之後,美滋滋的猛吸一口,讓煙霧在肺部轉了一圈兒,愜意的吐出,滿足的“哼”了一聲,剛剛吸了幾口,一營長帶著被硝煙燻黑的臉,興沖沖的跑過來,說道:“旅長,蘇軍被咱們打退了,我請求帶來一連和二連,來個趁勢反擊,說不定能把河灘上的蘇軍,趕到河裡去!”
王青山狠狠的瞪了一營長一眼,說道:“我說你小子咋不長進呢!反擊?這是反擊的時候嗎?咱們的戰鬥機在掃射老毛子的部隊,你一攙和進去,人家還怎麼打?那不是耽誤事兒,等於是救了蘇軍士兵的命,再說,你看看,你手裡還有多少兵,能打反擊嗎,趕緊的,救治傷員,補充彈藥,修整工事,咱們不能指望著飛機,老在咱們頭頂上!”
一營長咧咧嘴,不好意思的去佈置了,王青山看著河灘上,被戰鬥機機槍子彈,打得東倒西歪的蘇軍士兵,不無遺憾的想到:“可惜,蘇軍的灘頭陣地,離自己的陣地太近了,要不,轟炸機一頓炸彈扔下來,蘇軍的立足點就不復存在了,接下來的戰鬥,會好打得多,蘇軍部隊就在眼皮子底下,終究不是個事兒!”
轟炸還在繼續,遭到重創的,是還在渡河的第二攻擊波蘇軍部隊,炸彈幾乎將河面炸成了開水鍋,三個團差點兒全軍覆沒,而分散隱蔽的蘇軍兩個坦克旅,幾百輛坦克,要沒好到哪去,各自尋找隱蔽處的時候,炸彈就從天而降,一輛又一輛的坦克,被掀翻,然後,爆炸起火,冒出滾滾濃煙。
獨立師北方飛行集團準備的德制“斯圖卡式”俯衝轟炸機,號稱是“坦克殺手,”蘇軍坦克部隊的災難來了,其實,庫雷金大將,在下達坦克部隊分散隱蔽,躲避空襲命令的時候,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長達二十多公里的戰線,坦克佈置在每一個進攻點上,蘇軍的防空部隊,也平均配置在一處,擔負防空任務。
但是,一分散隱蔽,防空火力就照顧不到所有的方向,獨立師北方飛行集團第一轟炸機團團長,空中編隊指揮官黃滿良上校,也發現了這一點,因此,他將四個戰鬥機團,分成若干編隊,躲開蘇軍的防空火力網,專門轟炸四散隱蔽的蘇軍坦克,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戰果。
獨立師的轟炸機,兩架一組,追逐著蘇軍坦克,將炸彈準確的扔在坦克上,色愣格河北岸,從河灘到縱深,成了沸騰的戰場,爆炸聲連綿不絕,硝煙瀰漫,一道道黑色的煙柱,隨著西北風飄向南岸,將整個戰場,籠罩在一股嗆人的迷離煙霧之中。
外蒙古邊防軍色愣格河前線指揮部裡,作戰科科長孟朝旭,站在掩蔽部前面的一處高地上,舉著望遠鏡,觀察戰場情況,過了一會兒,他回頭對身邊的參謀說道:“馬上報告師指揮部,我轟炸機群,重創蘇軍渡河攻擊部隊,以及蘇軍壓制我部隊火力的坦克,不過,依然有大批蘇軍部隊,佔據著河灘立足點。”
一個多小時後,獨立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