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繚繞的小河,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笑容非常的詭異。
呂惠卿確定,駙馬爺都是變態的,至少他們的人格已經不完整了,再經歷了皇權的碾壓,以及公主的強勢之後,壓抑的自尊這時候一定處在一種即將爆發的狀態,王管家此去添油加醋的解說自己的胡言亂語,一定會引來那個可憐的駙馬更大的好奇心。
姑蘇城外的垂楊柳已經有了發芽的跡象,遠遠望去一片鵝黃,再過幾天燕子就會出現,再過幾天,天鵝就會從更加溫暖的地方飛過姑蘇,最後一直飛到遙遠的海子上在那裡覓食,交配,最後繁衍出一片勃勃的生機。(未完待續……)
PS:第一章,有關鍵詞被遮蔽了,現在才發出來
扛不住了,容我休整一天
弟兄們,魯迅文學院的課外實踐課安排的太緊湊,剛剛住進旅店,渾身疼,請兄弟們容我睡起來再更新,謝謝。(未完待續……)
坐了一天的車,到了深圳,洗個澡立刻開動
有點晚,兄弟們明天看,明天一天窩在酒店裡那都不去,老老實實的還債,拜謝。(未完待續……)
第五十五章同是天涯淪落人
一個稍微有點志氣的富家子弟吃飽了沒事,就剩下花天酒地了,當花天酒地對他都沒有什麼吸引力之後,雄心壯志就像春天的禾苗一樣會自動破土而出。
這種人呂惠卿見過太多了,國子監裡最有心機和志氣的人,不是那些寒門子弟,恰恰是那些勳貴子弟,只不過他們把自己對功名的渴望全部都埋藏在心底,不像那些寒門子弟那樣外露而已。
他們喜歡掌控一片天地的感覺,從掌控一間寢室,到掌控一個班級,直到掌控整個國子監的同窗,不過他們的手段是稚嫩的,有錢的用錢,家裡有權勢的用權勢,如果自己本身有權有勢還有一點小才華,這種人往往就會成為國子監的領頭羊。
這在國子監裡不稀奇,身為教諭的呂惠卿早就心知肚明,像王貽永這種人就是這種人的代表,他之所以能尚吳國公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自己本身長得不錯,再加上有一個好出身,當初在國子監裡也算是一代風雲人物,這才被先帝看中,無可奈何地成了駙馬。
這樣的人不缺錢,在大宋這個整體嚮往富貴的環境裡自然不會缺少女人,尤其對一個曾經有著遠大志向自命不凡的人來說,能徹底的掌控一些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這種誘惑幾乎是致命的。
他的家其實是公主的,他的錢其實也是公主的,他的兒子其實也是公主的,這就是他們為什麼被稱作駙馬的原因。
至於他以前的家人。老爹都成自己的兄弟了,這樣的家回去也是一種悲哀,在大宋一旦成為駙馬,想要出人頭地成為人中豪傑幾乎沒有什麼可能了。
呂惠卿回到公主府之後就在自己的房間裡等候王貽永的到來,老王管家是一個非常合適的傳話筒,不大工夫駙馬就無意識的出現在這個小院子裡。
見王貽永在抬頭欣賞灰濛濛的天空,呂惠卿輕輕地搖搖頭暗自嘆道:“何苦來哉,想要別人幫助卻不知道禮下於人,真是的……”
“大雁就要北飛了,老夫今日見河邊的垂柳已經是一片鵝黃了。再有三五天。春天就會降臨,大地就會復甦,每年的這個時候,遼國的皇帝就要率領大隊人馬去鴨子河舉行春耐缽。祭祖。祭天地。也祭拜他們遼人的武勇。
有時候老夫有些想不通啊,這些大雁辛辛苦苦的飛上幾萬裡就是為了送自己過去被遼國人拿箭射下來,真是有些不值啊。”
王貽永揹著手依舊看著天空道:“大雁南飛是為了避寒。大雁北飛是為了避暑,它們難道就找不到一出冬暖夏涼的地方嗎?”
呂惠卿笑道:“有人說我心安處是故鄉,老夫以為大雁之所以顛沛流離的南北飛奔只是為了心安,大雁都知道的事情,卻不知駙馬的心鄉在何處?”
王貽永笑道:“只需與公主琴瑟和鳴就是永鄉!”
呂惠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既然如此,老夫倒有一些傳自番僧的房中術,只要駙馬學上一兩手,定會如您所願。”
王貽永這才正視著呂惠卿道:“你想從中獲得什麼?王才說過你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言了,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說清楚,否則我會把你送去官府,或者請公主處置。”
呂惠卿走到王貽永的面前拍拍自己鼓脹的肚皮苦笑道:“我快死了,只是不甘心一身的才華也隨著我的**化作糞土,總想幹點什麼。
可是我一沒錢,二沒人,三沒有良好的基礎,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