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彿看到格林德沃傷害了你和阿瑞娜……這對他是一種折磨。如果你看到他那個時候的樣子,你就不會說他解脫了。”
阿不福思把臉埋進他那蒼老而嶙峋的雙手,陷入了沉思。過了很長時間,他說:“波特,你怎麼敢確定,比起你,我哥哥不會更關心他那偉大的事業?你怎麼敢說,你對於他不會像我妹妹那樣,可有可無?”
哈利的心裡像是被尖冰刺穿了一樣。
“我不信。鄧布利多從來都很喜歡哈利。”赫敏說。
“那他怎麼不讓他躲起來?”阿不福思反駁道,“他怎麼不跟他說,‘你要小心,我來教你怎麼才能活下去’?”
“因為,”還沒等赫敏回答,哈利說,“有的時候你不能只顧自己的安危!有的時候你必須去想想那個偉大的事業!這是一場戰爭!”
“可你才十七歲啊,孩子!”
“我已經成年了,即便你放棄了,我也要繼續戰鬥!”
“誰說我放棄了?”
“鳳凰社已經不存在了。”哈利重複著阿不福思剛才說過的話,“神秘人贏了,一切都結束了。任何不這樣認為的人都是在欺騙自己罷了。”
“我不希望這樣,但這是事實!”
“不,這不是。”哈利說,“你哥哥很清楚怎樣才能打敗神秘人,現在他把這些知識傳給了我。我要一直繼續下去,直到成功——或者死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會如何結束,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
他以為阿不福思會嘲笑他,或者會跟他爭辯,但是他沒有。他只是動了動身子。
“我們必須到霍格沃茨去。”哈利又說了一遍,“如果你幫不上我們,我們會等到天亮離開這兒,自己想辦法進到霍格沃茨去。如果你能幫忙——那麼,最好現在就告訴我們。”
阿不福思坐在椅子裡沒動,用那雙像極了他哥哥的眼睛凝視著哈利。最後他清了清嗓子,站了起來,繞過小桌子走到阿瑞娜的畫像跟前。
“你知道怎麼做。”
她笑了笑,轉身走開了。她並不是象一般畫像裡的人那樣從一側走出畫框,而是沿著身後像是畫出來的一條長長的通道離去。他們看著她的身影一點點變小,最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呃……怎麼……”羅恩打破沉寂。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進去。”阿不福思說,“但你們應該知道,他們守住了所有秘密通道的出入口,牆外到處都是攝魂怪,據我得到的訊息,學校裡面還有日常的巡邏。那兒從來沒被這麼嚴密地把守過。斯內普負責裡頭的一切,還有卡盧兄妹做他的跟班,呃……那是專為你們設的監視哨,不是嗎?你說你已經有赴死的覺悟了。”
“但是怎麼……”赫敏對著阿瑞娜的畫像皺著眉頭問道。
一個小白點又出現在了畫中通道的盡頭,阿瑞娜一步一步走向他們,看起來變得越來越大。但這次她領著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個頭比她高,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他的頭髮比哈利見過的所有人都要長。隨著他們越走越近,身影越來越大,模樣也漸漸顯現出來,直到畫框裡只剩下他們的頭和肩膀。
隨後,整幅畫像一扇小門一樣開啟了,門後露出了一個真正的密道入口。而眼前爬出來的這個頭髮長亂,臉頰瘦削,衣衫襤褸的人,竟是真正的納威 隆巴頓!他高興得大叫了一聲,跳下壁爐架,大聲說:
“哈利!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第二十九章 遺失的金冕
納威—這——怎麼會?”
但是納威認出了羅恩與赫敏,高興地叫出了聲,緊緊地擁抱了他們。哈利越看納威,越覺得他看起來很糟:他的一隻眼睛呈黃紫色腫脹著,臉上到處是傷痕,而且從他凌亂的樣子來看,他似乎經受了不少折磨。不過他傷痕累累的臉上仍閃著興奮的光芒:“就知道你們會來的,我一直在告訴西莫這只是時間的問題。”他把赫敏放開後又說。
〃納威,你怎麼了?〃
“什麼?這個?”納威搖搖頭,並不在意他的傷勢,“這點事不算什麼,西莫更慘,你會看到的。要不我們現在就進去吧?哦,”他轉過來對阿不福思說,“阿不,估計還有幾個人正在過來的路上呢。”
“還有幾個人?” 阿不福思重複著,好像有種不祥的意味,“什麼叫還有幾個人啊,隆巴頓?整個村子可是有宵禁令和監視咒的!”
“我知道,所以他們會直接幻影顯形到酒吧裡,”納威說道,“等他們到了,記得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