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自己衣內亂摸的手,就夠他忙了。
「阿風你──」烈天寒驀然倒吸一口氣,日風一手狡猾地撫上他腿間的敏感,隔著布料搓揉。
「這招如何?」他在男人耳邊低笑。
「你這壞心眼的小妖精!」烈天寒若是無動於衷就不是男人了。他迅速抱起日風,直奔向裡面的房間。
這兩個人再度因為一碗藥滾上床。
赤裸裸地袒裎相對,再多的親吻擁抱都覺得不夠,將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無保留奉獻給對方,渴望與愛人合而為一。
「啊、啊啊……天寒……天寒……」修長的雙腿纏上男人腰間,日風輕喘低吟,狂放又迷亂地喊:「深一點……再深一點……」
你是我,我是你,我們是一體。
烈天寒忽地抽出慾望,將日風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雙手扣住柔韌的腰身,自後方兇猛地挺入。
日風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喊出來的聲音都是破碎。烈天寒一手撩起他的髮絲,忘情地呼喊:「阿風……我愛你……阿風……」
許久之後,日風感覺自己被抱起來,背抵著男人雄渾的胸膛,坐在男人身上承受著烈天寒由下往上的激烈撞擊,烈天寒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伸向前方,握住日風的性器上下捊弄。
日風被過大的歡愉逼出淚水,他輕聲啜泣著,雙手向後拉下男人的頭來,在他耳邊說了三個字,自兩人相識以來頭一回說出口,說完雙頰酡紅,不勝羞澀。
烈天寒很明顯一僵,控制不住在他體內釋放了。
「可惡,你故意挑在這節骨眼兒說,害我這麼快就……」烈天寒既懊惱又欣喜地抱住愛人狂吻,厚著臉皮要求道:「再說一次……」
日風有些難為情。「一次就夠了啦。」
「不夠不夠不夠,再說一次──不,一百次好了,說嘛。」男人賴在他身上撒嬌,「好不好好不好嘛……」
到底誰比較像小孩子?日風無奈,咬了咬唇,才用細如蚊蚋的聲音說:「我……我愛你……」
「大聲點嘛……」男人不依,又開始摩擦生熱,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日風清清喉嚨,漲紅臉大聲表白:「我愛你啦。」
一晃眼他又被烈天寒壓在下面,熱吻緊接而來,幾乎耗光他肺裡的氧氣。
「我終於等到你這句話……」
在日風的認知裡總是堅強不倒屹立不搖的烈天寒,眼裡竟浮現淚光。
日風吃驚得呆住。「你……」
「噓,別說話,我要好好愛你。」柔情的吻落下來,揭開另一場雲雨的序幕。
心神為愛而激盪,日風伸手環住他,主動迎合。
你愛我,我愛你,我們永世不分離。
若干年後,孤雪山。
「兔兔……小兔兔……」金髮小女孩興奮地指著右方草叢,「有兔兔……」
較年長的黑髮男孩牽著她的小手,作勢噤聲。「噓,情兒乖,別出聲哦,我們不能被阿爹和爹爹發現。」
「兔兔……情兒要兔兔……」金髮小女孩欲掙脫他,去追逐可愛的小兔。
「情兒乖乖聽話,等會兒哥哥就帶你去找小兔兔哦,乖。」黑髮男孩哄妹妹安靜了,不吵不鬧,才牽著她走往樹林深處。
若仔細看,會發現他們的眼睛就像萬里無雲的晴天那麼藍。
黑髮男孩拉著妹妹蹲下來,小心撥開草叢。
果然,不出他所料──
一名金髮男子衣衫半褪雙腿大張,被另一名白髮男子壓在樹幹上,兩人的下身緊密貼合。
黑髮男孩頓時漲紅臉,趕緊伸手遮住妹妹好奇睜大的明眸。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兩個人拿掃墓當藉口溜出來逍遙快活,卻不負責任地把他們丟給楊叔叔,在家裡成天上演活春宮還不夠,深山野林也能迷亂糾纏,忘情銷魂,真是夠了!
淫聲浪語媚吟粗喘,聲聲鑽入耳膜,實在有礙身心健康,黑髮男孩臉頰熱燙如火燒,悄悄拉著妹妹火速離開現場。
原本是打算先一步告知他們貞姨正往這兒來,不過現在……算了吧。
「小鬼們走了。」烈天寒低笑著咬住愛人的耳朵,惡意地挺腰,將慾望頂入深處,「你的臉好紅哪,被孩子撞見有啥好害羞的,這是機會教育呢……」
「可惡……啊、啊啊……你……」日風羞惱氣極,掄起拳頭捶他,「莫名其妙發什麼情!」
害他被兒子女兒看見,丟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