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改頭換面,只是到底露了些形跡,不久前已被他發現,”
“他到現在還未曾動手,怕是就在等待內子臨盆之期。”
“此人雖是一介凡人,卻頗有心計,早年曾於一妖人手中,習得了一門續命邪術,百餘年來,已暗中經營好大一番勢力,與多地強匪巨盜,甚至妖魔異類都有勾結,”
“我夫婦二人勢單力薄,實在無力抵擋。”
“而且此人既知內子懷胎,也必定知曉先天陽靈之事,十有八九會將訊息散佈,這些時日,平已察覺不少異類於暗中窺探我夫婦二人行蹤。”
“急切之下,不得不厚顏來央求張兄相助。”
張文錦說道:“王兄對我有恩,你既有難,我豈能坐視?來得正是其時。”
他轉向江舟道:“倒是江兄,我本以為只是樁小事,只是我不便離洞天太久,顧而想請江兄代為看顧,此番看來,卻是牽扯頗大,倒不好麻煩江兄了。”
江舟擺擺手道:“這般客套之言就不必多說了。”
“且不談你我交情,那劉祥若當真敢勾結妖魔匪盜,那便不是王先生一人私事,而是我江都之事。”
他也沒有說那些虛的,直接問道:“王先生,你可知那劉祥底細?”
王平心下大喜,卻已看出江舟為人,不是個喜歡虛套之人,便也沒有再說些套話,只是暗暗將感激放在心中。
口中說道:“平與此人糾纏多年,彼此都是十分了解,自然是知道的。”
“此人於百年前家中便頗有資財,其心計手段,都是一流,百年來,縱然他只是一介凡人,卻也經營出了好大一片基業。”
“如今,他明面上乃是一方巨賈,暗地裡,卻還有一個身份……”
“不知二位,可曾聽過百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