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已經逃走了。如果您拒絕協助兩名聯邦執法官將這名病人逮捕歸案,那麼大夫,很不幸,您就是在……恰克。”
恰克說道:“妨礙司法公正,大夫。”
考利看著恰克,好像一直在等著泰迪發怒,但是恰克並未留意。
“好吧,那麼,”他的聲音死氣沉沉,“我能說的就是,我會盡我所能滿足你們的要求。”
泰迪和恰克交換了一個眼色,繼續檢視這個空房間。考利可能不習慣在表現出不悅後還被窮追不捨,所以他們索性給他點時間喘口氣。
泰迪朝小衣櫃裡看了看,發現裡面有三件罩衫,兩雙白鞋。“醫院發給病人幾雙鞋?”
“兩雙。”
“她是赤腳離開房間的?”
“是的。”考利扶正白大褂下的領帶,然後指著鋪在床上的一大張紙說,“這是我們在梳妝檯後面發現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希望有人能給我們個答案。”
泰迪拿起紙,翻過來發現另一面印著醫院的視力表,字母呈金字塔形逐行縮小向下排列。接著他又把紙翻過來,舉著讓恰克看:
4的法則
我是47
他們曾經是80
+你是3
我們是4
但是
誰是67?
泰迪連舉著這張紙都不願意,它尖銳的邊緣刺痛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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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離島 4(1)
他們站在房間外面。走廊被位於中央的樓梯分成左右兩段。沿樓梯左側的走廊走到中途,右手邊就是雷切爾的房間。
“這是這層樓唯一的出口?”泰迪問。
考利點頭。
“沒有通向屋頂的路嗎?”恰克問。
考利搖頭否定,“到達屋頂的唯一通道是太平梯,在大樓的南端。通道口有扇門,而且向來都上著鎖。醫院員工有鑰匙,這個很自然,但病人沒有。她要想上屋頂,必須先下樓,出了這棟建築,用鑰匙開啟門,然後再爬上去。”
“不過你們檢查過屋頂了吧?”
考利又點了點頭,“還有病區裡的所有房間,都查過了。我們一發現她不見了,就立刻清查。”
泰迪指向坐在樓梯前一張小牌桌邊上的雜工,“那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嗎?”
“是的。”
“那麼,昨晚一定有人在嘍。”
“事實上,就是我們見過的雜工,甘頓先生。”
他們走到樓梯口,恰克朝泰迪揚了揚眉毛;道:“這麼說……”
“這麼說……”泰迪應和。
“這麼說來,”恰克說,“索蘭多小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