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路的地界了。
這個訊息魚兒聽了後倍受打擊、心裡也越加焦急起來,只是若是這兩天那兩個柺子依舊像先前那樣往北走下去,那魚兒還是一點逃跑的希望都沒,因此魚兒就是心裡再著急也無濟於事……
而就在魚兒心裡滿是絕望時,眼看著魚兒等人快要被帶出福建路地界時,事情終於出現了一個意外的轉機!
這一日魚兒本是心如死灰、對在路途上逃跑不再抱任何希望,哪知那兩個柺子卻陰差陽錯的把馬車駕到了福建最靠北邊的一個小城裡。而且這一回兩個柺子竟然天還沒黑就在小城裡尋了間客棧投宿,魚兒聽他們的口氣似乎還打算在小城裡住上一、兩日。
興許是眼下魚兒一行人正好處在兩省交界之處,這種交界的地方沒發生什麼足以驚動朝廷之事、官府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兩個柺子的膽子才會大了些、敢在此做停留。
魚兒雖然對兩個柺子的大膽決定欣喜若狂、但面上卻是一丁點異樣都沒顯露出來,依舊裝出一副病懨懨、十分害怕的神色。
一直到兩個柺子帶著魚兒等人住進了客棧的下等房,魚兒才進一步探聽到兩個柺子的打算———原來這兩個柺子還要等幾個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柺子,和他們匯合後、再由其中幾人帶著從福建各地拐來的小娘子北上,餘下幾人則可不必跟著北上直接回了各自的來處即可。
這兩個柺子本是可以帶著魚兒幾人到城外尋處偏僻之方等候同夥的,但正巧他們比預定之日早到了幾日、得等上幾日方能動身,這幾日若都是住在荒郊野外、對那兩個柺子來說難免有些難熬……
加上他們隨身攜帶的乾糧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們便索性帶著魚兒等人住進舒服的客棧,一邊等候同夥前來匯合、一邊把乾糧等物事給籌備齊了。
於是那兩個柺子例行餵魚兒等人喝了藥後,便尋了幾條粗麻繩將魚兒等人的手腳給捆綁住。隨即二人才一起出門尋樂子去,一人直奔青樓窯子等煙花之地、另一人則直奔耍牌賭錢之地。
那兩個柺子一走、魚兒便悄悄的打量起周圍的情形來,雖然魚兒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聽著外頭人聲鼎沸,便猜到他們投宿的客棧生意不錯、客人不少,那麼只要魚兒能有機會出這個客房、那就有機會向人求救了!
只是該如何求救呢?
魚兒知道眼下這個機會十分難得,她一定不能草率行事白白的斷送了這難得的機會!於是魚兒馬上就轉動起腦筋、想著各種可行之法,最終在心裡擬定了幾個較為保險的方案、打算一有機會就實行。
而那兩個柺子中午草草吃過午飯就出去尋歡作樂了,卻一直到天色漸黑才先後回到客棧,臉上都有著玩得意猶未盡的神色。
此時正值吃晚飯的時候,但客棧卻只在大堂提供吃食,兩個柺子見幾個小娘子都渾身無力、只能病懨懨的勉強走個幾步路,於是二人商量了下,決定直接帶著魚兒等人到客棧大堂吃飯……
反正魚兒等人一不能跑、二不能喊,又有他們兩個在一旁盯著,即便是帶下去大堂吃飯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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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自救
兩個柺子的警惕之心一鬆了這麼一丁點,魚兒也就終於有了走出客房、來到人來人往的大堂的機會了!
那兩個柺子無論以前是做什麼的,眼下既然做了拐人這勾當、那就證明他們為的只有“錢”這麼一個字。而既然為了錢可以將良心生生刨掉,可見他們也是為了日後能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是吃不得苦的人。
因此這一路上住破廟嚼乾糧、早就讓那兩個柺子覺得有些不耐煩了,於是一到大堂尋了張大桌子坐下,那兩個柺子馬上叫了店小二過來、點菜也只挑大魚大肉,好酒更是要了好幾壺,似乎要把這一路上沒能享受到的一次給全都享受了。
不過那兩個柺子對魚兒等人卻沒那麼大方,只讓小二端上一大盆饅頭來分給魚兒等人,唯一算得上好的就是這一次饅頭因是在店裡現買的、所以不再是硬邦邦的,且魚兒等人這一次也不用再幹嚼了、能夠就著客棧提供的茶水吃下。
魚兒一邊默默的啃著手裡的饅頭,一邊悄悄的打量起客棧的大堂———整個大堂除了擺滿供客人休息的桌椅外,靠東的地方還用硃紅色的雕花圍欄隔出了一塊地方,那兒擺著一張檀木桌案和幾把太師椅……
眼下桌案上正駕著一把古箏,一位妙齡小娘子正端坐在古箏前彈曲兒。小娘子身旁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