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我真的沒有…………”
“我沒時間聽你的話。”只見那赤羽王長嘆了一聲,隨後轉過了身去,用十分心酸的語氣說道:“女兒啊,你本不該活著的。你可知道現在南國仍有你的妃位?你為族人而死,族人都當你是大恩人,可如今…………你還活著,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他們又會怎麼想?我們又該怎麼辦?”
“去你嗎的!!”一旁的白驢終於忍不住了,只見她指著那赤羽王大聲的罵道:“你還是個當爹的麼?在你眼裡,你的女兒到底是什麼?是你的工具麼?我看你簡直比妖怪還沒人性!”
紙鳶也沒有料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種話,而她卻無法生氣,也許是因為她當年的任性在先?也許,不沒有也許,只有傷心,因為他是自己的父親。
也不知是因為心虛理虧,當時那赤羽王居然沒有發難,只是回過頭狠狠的瞪了白驢一眼,隨後怒喝道:“全給我帶走,等王宴散了,我在親自審她們!”
說完後,那赤羽王便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沒走多遠,正好碰見了那出殿尋他的小太監,在小太監的媚笑之下,赤羽王一聲不吭的走向了大殿。
而在那王爺走後,留下的侍衛們便想將她們三個帶走,可白驢的脾氣上來了誰能攔的住?眼看著她就要失控而大鬧一場,可就在這時,紙鳶卻拉住了它的手。
“你拉我幹什麼!”白驢叫道:“我看你爹比我那沒見過面的野爹更過分!讓我去揍他一頓給你出氣!!”
“畢竟他是我爹。”只見當時的紙鳶含著熱淚十分悲慼的求她:“求求你白姐,我現在好苦,而且世生他們…………萬不要壞了他們的大事,所以,先同他們走吧。”
“你………………唉!!”白驢長嘆了一聲,心想著都什麼時候了,這丫頭怎麼還這麼替別人著想?要知道,如今最苦最傷的不是別人,就是她自己啊!
白驢一邊在心中咒罵,一邊還是應了,而小白從始至終手都沒有離開紙鳶,她明白紙鳶心中的苦,如果在這世上,連你的父母都覺得你不該活著的話,那你還會去依靠誰?
她真的太苦了,在這種狀態下,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是正確的,否則情緒波動之下,她真的會崩潰掉的。
所以,三人還是跟著那些侍衛去了偏殿,入了一間空房之後,那幾名侍衛在門口把守,而紙鳶終於忍不住,抱著小白嚎啕大哭了起來,小白沒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紙鳶的後背,不停的說道:“沒事的,沒事的,還有我們,你還有我們…………”
人生在世,每個人的內心都是孤獨的,孤獨的外圍是一層或堅韌或脆弱的泡沫,泡沫碎裂,那鋒利的稜角便會直刺心臟。
就在紙鳶傷心痛哭的時候,他那所謂的父親已經來到了殿中,殿內酒席正熱,赤羽王面不改色上前對王請罪,而那王見他來了,便哈哈大笑道:“王叔定是因政務而遲了又何罪之有?來人啊,看座倒酒,來,諸位愛卿,咱們再乾一杯!”
赤羽王接過了酒杯一飲而盡,而見臣子們都來了,那喜好顯擺的君主也覺得該進入正題,所以便提杯笑道:“諸位愛卿,今夜朕設宴與卿暢飲,一是竟我北國風調雨順,唔,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二則是因為今日有貴客到我宮中,列位可想知道那貴客是誰麼?”
除了弄青霜那個小娘們兒還能是誰?眾大臣心中早已有數,但哪能掃了皇上的興啊?於是他們便裝出十分好奇的語氣紛紛詢問,而那君王關子賣夠了,便開口說道:“哈哈,不知道了吧,告訴你們,今天來的佳人可是當今天下的第一美人兒,號稱才情無雙的花魁娘子,一般的小國可是請都請不來啊!今日你們有眼福了,來啊,有請花魁娘子。”
太監們領了旨意慌忙宣詔,而就在此時,只見大臣之中突然站起了一人,只見他皺著眉頭焦急的說道:“陛下,老臣有要事要奏!!”
第二百八十三章 困與惑 王宮開戰
生啖鹿肉滿嘴血的大臣們有些看不懂了。Fqxsw。
在這君王性質正高的關隘,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傢伙居然敢公然掃興?且見那站起來的大臣年歲老邁,常常的鬍鬚與頭髮一般花白,少了一隻右耳,是當朝老臣一員,名為谷爾海。
想當年谷而海不過是前朝官員中默默無聞的一位,為官碌碌無為,但心腸耿直正義,因無法忍受曾經那殘暴之舊王,尤其是屠城慘劇發生之後,他終於忍不住,而投靠了上代老王。在奪權病變之時,宮內戰鬥慘烈,這谷而海因捨命替那老君主擋下了一刀,右耳連著肩膀被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