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證人都得到重賞,而且得到了他的安全保證……
實際上就是以後到他控制區。
他給人家賞錢,然後到他控制區再給人家分地,所以真實性應該差距不大,徐文璧的商業規模很大,南北兩個徐家藉著運河免稅權正好形成商業聯盟。
當然,不是說他一年真的就能落下四十萬兩。
賺的多開銷也大。
但四十萬兩他也絕對能拿出。
“交給你了!”
泰昌說道。
“定國公,別說咱們難為你,今天這四十萬兩銀子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看看周圍這些兄弟,他們可就等著你的銀子了。”
楊豐轉頭對著徐文璧說道。
“皇長子,老朽真沒有,老朽今日願以死相證。”
徐文璧哭嚎著。
然後……
一把刀扔在他面前。
“內個,定國公,你不是要以死相證嗎?”
一片寂靜中楊豐說道。
徐文璧悲憤地看了他一眼。
這下子楊豐就更有數了,他真能拿出四十萬,而且壓力不大,不自殺就證明這個數字對他來說,感覺完全不需要搭上老命。
“你不敢自殺,那楊某今天就好人做到底,抬過來!”
楊豐冷笑道。
緊接著他那十臺夾棍抬過來。
這東西其實就是一個木頭床子,有固定身體的皮帶,一頭是個用青岡木做的框子,腦袋可以伸進去,裡面還是鐵條加固,有塊可以上下滑動的方木,鐵力木製成的,方木下面有個正好卡住腦袋的凹槽……
“定國公,給你看個小遊戲。”
楊豐陰森森地說道。
然後旁邊士兵抬過一頭豬,不顧它的掙扎將腦袋塞進去,同時用皮帶勒住,四名士兵兩兩一組拿著木楔子和大錘走到兩旁,迅速將木楔子塞進方木上方空隙,緊接著拎錘的對著木楔子就是狠狠一錘,原本正好卡住豬頭的方木隨著錘擊猛然向下壓緊……
“嗷……”
那頭豬嘴向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楊豐笑眯眯看著徐文璧。
後者都傻了。
兩名士兵猛然再次錘擊,鐵力木製堅硬方木繼續下壓……
“嗷……”
那頭豬悲號著。
甚至都看著豬眼向外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