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不寒而慄!
謝知眼角和嘴角都不住地微微跳動:“膽子堪比米粒?”
任昊感覺到姨輕輕顫動的肩膀,無奈苦嘆一聲:“您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在您面前已經沒臉了。”
“哈哈哈哈……米粒……哈哈……小傢伙……你這個比喻可真不錯……哈哈……哎喲……笑死姨了……”謝知側躺在床上,就這麼在任昊面前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任昊臉上更燙了:“姨,您先別笑了,幫我出出主意啊。”
“呼……好了好了……呼……不笑了……這回真不笑了。”謝知呼了幾口氣,強行將笑意壓住,沉吟一會兒,她突然一個仰身,平躺在床上:“你說你沒接過吻,也鼓不起勇氣,是吧?”
“是這樣,別說以實際行動表示了,就是讓我腦子裡幻
,我都做不到。”任昊苦苦撓頭:“要不您教教我7|法?可這樣也不好啊,萬一我沒親著她,又讓她現了,自從不再理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行不行,姨您還有別的招數麼,教教我吧。”
謝知自身後拉了個軟枕過來,雙手抱著後腦躺了上去,旋而仰視著看看任昊,臉色鄭重了一些:“方法嘛,姨已經告訴你了,一句話,想不想吻她?”
任昊猶豫了好久,方重重一點頭:“想!”
“那就行了。”謝知風韻嫵媚的眼角拉出一條細細的長線:“小昊,把拖鞋拖了,上床來。”
上床?
任昊嚇了一跳:“姨您要幹嘛呀?”
“讓你上來你就上來,哪那麼多話?”
任昊紅著臉哦了一聲,踩掉拖鞋,慢慢爬上床:“姨,然後呢……”
謝知嗯了一聲,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麼,嗯,那就訓練吧,看在你救了姨兩命的份上,姨就受累當一回標本,小昊,看著我的眼睛,不許躲開,聽見了沒?”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