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涼,營地裡的屍體已經被打掃一空,雖然還依舊充斥著隱隱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不過在營地內數堆篝火的燃燒下,無數木柴被燒焦的香味倒是讓那股噁心的氣味消散了不少,忙碌了一天一夜的傭兵們大多已經開始休息,當然,還剩下一部分負責守夜。
至於聖法團的法師們,隸屬於紅水晶家族在蘭德里帶領下的那一部分已經提前帶著貝特曼的屍體離開,道不同不相為謀,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屬於鄭安仁那一面的倒是很有職業操守,同樣也以自己的方式負責將營地周圍團團的包裹了起來,到是讓凱爾,易等人鬆了口氣,連軸轉,神也要累死的。
一面寬大的帳篷一側,剛剛好擋住了有些涼的夜風,鄭安仁等人,包括階下之囚克勞迪婭都在享受這自己的晚餐,並不豐盛,就只有烤肉跟乾麵包,不過令所有人有咋舌的是,這位煎餅親王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簡簡單單的乾麵包夾肉,配上一些在密林中採到的某些野生植物葉子,竟然也別有一番風味,看上去是簡易的漢堡包實際上則是肉夾饃,當然鄭安仁也沒有解釋,他還沒有那麼強的自尊心一定要強調這是肉夾饃。
“我渴了,那個人。”
坐在潘德麗旁邊同樣在吃著肉夾饃的安妮舉起了自己的小手,火光的照耀下,嘴角還帶著一絲油光。看上去好不可愛,但是同樣在小口小口的吃著不知是否會是自己晚餐的克勞迪婭卻知道,誰要是敢小看這個女孩。下場絕對會很慘的,而且就算是到現在,她也沒有想明白,這個差不多跟四級法師相似的小女孩為何會有如此恐怖的攻擊力以及那種能夠讓人的靈魂突然之間陷入迷茫的能力。
“你父親沒有教導你要有禮貌嗎?”小蘿莉這種東西要從小好好調教,不然的話,將來就沒法管了,鄭安仁雖然不是蘿莉控。也不太可能想要對安妮做些什麼,但是也不想讓這個小傢伙以後成為自己家裡的霸王。這樣的女人,有凱爾一個就足夠了,所以他伸手從潘德麗的手裡搶過那瓶酸奶,在安妮面前晃了晃。“你應該叫我什麼?”
“唔~~”安妮舔了舔嘴唇,她雖然並不太懂人情世故,也不可能像一個成年人一樣的跟鄭安仁虛與委蛇,但是就像之前提到過的,安妮可一點都不笨,透過契約,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個看上一臉笑意的男人生氣了,就像以前在瓦羅蘭的時候。每當自己犯錯誤,自己的父親那般的表情,不過主人這個詞她是玩玩張不開嘴的。想了想之後,安妮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叔叔,我渴了.....咦?還不對嗎?”
“好了,”鄭安仁拍了拍手,縱然他有很多事情想要跟自己的這些下屬分享。談論,但是他知道那不是現在。一天的戰鬥,他的下屬們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你們都去休息,這裡有我自己就可以了,凱爾你也是。”
看著打算留下來的凱爾,鄭安仁直接阻止到,“不需要擔心我,你只要把這個小傢伙給我哄睡著就可以了。”
“知道了,”看著一臉無奈的鄭安仁,凱爾噗的笑了兩聲,顯然,她越發的理解自己的主人在召喚英雄上的高瞻遠矚,對於那些脾氣各異的英雄,有些時候他這個召喚師還真就沒有太大的束縛力。
“看來你在這一點上還真的是表裡如一,對待你的下屬就像是家人一樣,”片刻之後,帳篷前人去篝火空,就只剩下了跪坐在柔軟的樹葉堆上的克勞迪婭跟還在吃著烤肉的鄭安仁,“這就是你的御下之道嗎?”
“如果你願意這樣理解的話,”鄭安仁用紙巾擦了擦嘴,“閒話少說,我這個人沒有虐待敵人的愛好,除非那個傢伙很混蛋,貝特曼的死就可以證明著一切,你雖然也是我的敵人,但是你放心,除了死亡之外,你應該不會受到其他會令你難受的待遇,現在吃也吃過,喝也喝過,還抽空讓你上了趟廁所,順便烤著這暖暖的篝火,我想應該可以談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價值值得您去利用,”克勞迪婭聳了聳肩,“一個失去了幾乎所有東西的未亡人而已,當然,如果您能能夠替我找出來的話,或者說需要我做什麼,只要我能夠做到的話都沒有問題,說實話,我不想死,我也不想離開我的兒子。”
“你的身份,”鄭安仁拿起一把劈斬的有些痕跡斑斑的廢棄的騎士劍挑了挑篝火,溫度霎時之間就上來了不少,“恩特聯合王國現任國王的親生女兒。”
“怎麼?”克勞迪婭一愣,而後臉上閃過一絲有些怪異的表情,“您該不會是想要娶我吧。”
“我對於已婚喪偶或者是離異的女性絕對沒有任何的歧視,但是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