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卻一臉微笑,絲毫沒有為比蒂擔心的意思。“卡德,無需擔心,那人犯了致命錯誤。”
說話間,騎兵先頭數騎已經趕到了看起來最弱小的夜叉姬身邊。
夜叉姬看起來只有**歲,身體矮小,騎在阿方索家的黑色駿馬上,就像是駱駝背上蹲著一隻猴子。而且她手上沒有任何兵器,博斯騎兵對她毫無防備,一伸手,就打算從馬上抓她過去。
這名博斯騎兵手剛要接觸到夜叉姬,夜叉姬卻出手如閃電,反而搭在他手腕上。博斯騎兵手腕一涼,愕然間,看著夜叉姬就像取走了一條麵包一樣,拿走了他的右手肘部以下的軀體。一瞬間大腦沒有反應過來,而手被切割的太快太整齊,也令他沒有感覺到疼痛。
看著夜叉姬拿起自己的手,狠狠的抽打在自己的面孔上,這名博斯騎兵才感覺到一陣鑽心劇痛。可是哀號都沒有發出,他就從馬上摔了下去。夜叉看起來輕輕一揮,用他的手擊碎了他的面頰。
夜叉姬淡然道:“按主公的話,這可是你自己打你的,怪不得別人。”
原本博斯騎兵只有三四人來抓夜叉姬,其他人則都追向了穆卡德和羅拉。
這時看到夜叉姬殺死一人後,又十幾騎轉向向夜叉姬衝來。
而靠近夜叉姬的幾人也知道這小姑娘不是看起來這麼簡單,呼喝聲中,紛紛舉刀砍來,要將夜叉姬斬落,不再幻想抓她活口。
一道光華從夜叉姬身體邊綻放,就像是她手中燃起了一輪烈日。光芒交錯,發出嘶嘶響聲,瞬間將這幾名博斯騎兵裹了進去,這幾名博斯騎兵就如纖在草叢中,前後左右都是吐信的毒蛇。避無可避,閃無可閃。
幾聲慘叫,幾人滾下馬去,落馬時,肢體支離破碎,竟然沒有一人能保住全屍。
夜叉姬輕彈比自己身體還長的長刀,嘴角帶笑,但是目光陰冷如毒蛇,看著衝來的十幾名騎兵。
比蒂落馬後,博斯武士縱馬踩向她,比蒂在地上身體突然縮小,整個人就如化作了一個肉球。馬踏了個空,發出一聲長鳴,比蒂從馬腹破腹而入,從馬背上突出。這名博斯武士萬萬想不到的是,在比蒂落馬後,她卻比在馬上更加兇惡數倍。
感覺不對,這名博斯武士反應極快,放棄掉坐騎,騰空而起。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比蒂從馬背突出後追上他天叢雲從兩腿間撩起,直接將這名博斯武士在天空中劈成了兩片,五臟六腑灑落一地。
從馬腹穿過整匹馬,又將博斯武士在空中劈開,比蒂身體上卻沒有半點血跡。她是星輝武士中的佼佼者,精於隱藏刺殺,騎馬正面交鋒本來就是她的弱點,才會被這名博斯武士靠臂力交錯間拖倒,但是落地後不需要花費力氣去控制馬,比蒂的本領反而全部發揮了出來。
殺死了這名博斯武士,比蒂兩條腿跑的就像是草原上的羚羊,速度比奔馬更快。
那十幾名博斯士兵快要殺到夜叉姬身前,卻看到黃沙滾滾,比蒂兩條腿揚起的沙塵卻如一條黃龍盤旋,極為駭人。在他們攻擊前,劍氣縱橫,騰空而起,身形在空中如鳥兒般盤旋,等她落地時,這十幾名騎兵竟然都被斬落,灑下了遍地血跡,馬匹鳴叫著跑開。
比蒂斬殺了這十幾名騎兵後,手指一彈,一道長索飛出,正是她用來爬懸崖的穆給的寶物。長索就像長了眼睛,一下子就將這些博斯騎兵的坐騎韁繩纏住,比蒂將坐騎收攏,打算帶回去。
夜叉姬微微皺眉,她和比蒂這一段日子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已經快到水火不容了。可是比蒂總是幫了自己,雖然對夜叉姬來說,這種幫忙,完全不需要。這十幾名騎兵,夜叉姬要斬殺也花不了多少力氣。
想不明白她為什麼出手,夜叉姬還是淡然道:“謝了。”
比蒂白了他一眼,“又不是幫你,只是讓你耍威風看不爽而已。”
居然是這種無聊的理由,夜叉姬壓下心頭的火氣,對別人夜叉姬總能平靜對待,但是對於比蒂夜叉姬看到就覺得討厭。她和比蒂實際上有一種非常相似的味道,但是也許正是同類排斥,兩人完全無法和平相處。
“你拉馬乾什麼?”
比蒂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夜叉姬:“戰場上獲得的馬匹就是私人財產,好的戰馬很貴的,穆先生給的工錢不多,我又不像你,可以死乞白賴去向那個人要錢。”
這種話理應不在意的,但是夜叉姬就是無法忍受她這樣攻擊自己。“我的錢都是自己用辛苦掙來的,主公給我的薪水是根據我的工作支付的,給的多是因為主公滿意我的工作。而且,你怎麼可以這樣稱呼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