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歷409年6月,清河軍攻破歸義府府城後,又馬不停蹄的重兵包圍了行省首府。
清河行省總督周文早就兵敗被殺,連同行省唯一的一支警備部隊也全軍覆沒。
當大帥張大元統帥的十多萬清河軍包圍行省首府時,首府城內僅有臨時徵集的各地守備部隊一萬餘人。
面對兵強馬壯的清河軍,行省首府一方面積極備戰,另一方面則是緊急的向王都告急,以求援軍。
遠東王朝的軍隊由三部分組成,最精銳的則是將軍府直轄的中央軍各部隊和邊境地區的邊防部隊。
戰鬥力稍弱的是各行省總督直轄的行省警備部隊,主要負責行省境內的剿匪,鎮壓暴民等作戰任務。
各個府縣直轄的地方守備部隊兵力最少,實力最弱,他們以維持地方治安為主,戰鬥力不強。
現在清河行省境內戰鬥力最強的警備部隊已經全軍覆沒,目前負責行省首府城防的則是戰鬥力較弱的地方守備部隊。
雖然地方守備部隊的戰鬥力較弱,但是面對來勢洶洶的清河軍,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城迎戰。
守備部隊一萬餘人要守衛偌大的行省首府,兵力捉襟見肘。
行省總督周文陣亡後,監察使楊方則是成為了整個行省的二號人物,現在臨時兼任行省最高軍政長官。
遠東王朝實行的是地方軍政長官一體制度,總督負責行省軍政事務,提督負責一府的軍政大權,縣令則是負責一縣的軍政。
雖然各級軍政大權都是同一人,但是各級也都設定有朝廷派駐的監察使,負責制約各級軍政長官。
這些監察使由遠東王朝中央指派,負有監察之權利,在各級機構裡,都是二號人物,在軍政長官不能履職的時候,可接管軍政大權。
行省監察使位高權重,地位僅次於行省總督,平日裡倒也逍遙自在,畢竟權重事少。
可是現在清河行省監察使卻宛如熱鍋上的螞蟻,有些坐立不安。
行省首府的城樓上,一群將官簇擁著監察使楊方,看到城外旌旗蔽天,黑壓壓的清河軍,眾人的面色都格外的凝重。
“監察使大人,賊軍勢大,我們兵力捉襟見肘,軍械也不足,恐怕首府守不住啊,我們應該早做打算。”
一名參將望著城外那一眼望不到頭的清河軍部隊,面露怯意的說。
“是啊,監察使大人,黑騎軍都不是這些賊軍的對手,現在我們的守備隊更不是對手,我們應該早做打算。”
“趁著現在賊軍還沒完成對首府的包圍,我們突圍吧。”
“監察使大人,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以儲存實力為要啊。”
這些行省首府的官員們畏懼城外清河軍的強大實力,一個個都在勸說監察使楊方撤退。
聽到這些官員的話,本來就心情糟糕的監察使楊方面色更是陰沉的可怕。
“來人吶!”
“大人有何吩咐?”
幾名殺氣騰騰的衛兵挺身而出。
“他們幾人動搖軍心,給我拉下去斬了!”楊方厲聲道。
“諾!”
雖然這幾個人都是行省內的重要官員,可是這些衛兵可不管他們的身份,直接上前抓人。
“監察使大人,饒命啊,饒命啊。”
這幾個官員看到監察使楊方一言不合就要殺他們,也是慌了,急忙的告饒。
可是楊方卻絲毫沒有饒過他們的想法,揮揮手,衛兵直接把他們拖了下去。
很快,遠處就傳來了幾聲慘叫,這幾名平日裡在行省內也是分量不輕的重要官員就此身首異處。
其餘的官員和將領看到監察使楊方手段如此的狠厲,也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諸位,我等食君俸祿,自當為君分憂,現在賊軍攻我行省首府,我等自當團結一致,共御賊軍,以報效朝廷,誰再敢散佈謠言,動搖我軍心,他們幾人就是下場!”
監察使楊方指著衛兵拎過來的那幾顆鮮血淋漓的腦袋,警告著這些官員和將領。
“一切謹遵監察使大人吩咐,不敢怠慢。”
這些官員也是被監察使楊方的手段給嚇住了,自然不敢違逆。
“如此甚好,諸位回去吧,各司其職,等擊退賊軍,我自當向朝廷為諸位請功。”
楊方擺了擺手後,眾官員這才紛紛的告退,僅僅留下了兩名參將和營將。
“嚴密監視城內官員,動搖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