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陽統帥的大軍佈置在河西一線,他們的任務就是阻擊清河軍即將到來的進攻。
可是讓鬍子陽這位禁衛軍大元帥鬱悶的是,他們的防禦都佈置完了,清河軍卻還沒絲毫的動靜。
要知道,清河軍就是以打突襲戰和閃擊戰出名的,每次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滅了。
因此這一次鬍子陽也是設定了縱深長達百餘里的防線,縱使清河軍打突襲,佔領幾個前線城鎮也動搖不了他們的整個戰線。
可是清河軍一反常態的沒有對他們展開大規模的進攻,這讓鬍子陽等禁衛軍將領也是心裡疑惑不已。
“前線的賊軍有什麼動靜?”
在龍安府的禁衛軍前線統帥部內,鬍子陽盯著地圖愁眉不展,開口詢問幕僚參軍情況。
幕僚參軍回答道:“元帥大人,賊軍前線安靜的很,聽說最近在內部調整編制,新組建了一個第四軍團和一個近衛軍團。”
“新組建了一個第四軍團和一個近衛軍團?”
幕僚參軍分析說:“也不知道賊軍搞什麼么蛾子,情報顯示,他們經常調整編制,估計賊酋是為了進一步加強對軍隊的掌控吧。”
“調整編制會不會是他們掩人耳目的行動?”鬍子陽猜測道。
“賊軍一向都是狡猾奸詐,他們擅長使用的就是聲東擊西等把戲,我們不得不防啊。”
鬍子陽這位禁衛軍大元帥雖然是第一次和清河軍對壘,可是清河軍現在名震天下,他也是懷著十二分的戒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可是前線的西鄉府,慶城府和田津府報告,都沒有發現賊軍的異常動靜,就連他們的斥候兵都偃旗息鼓了,沒有前幾天活躍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賊軍可是一個勁敵,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鬍子陽道。
“賊軍這麼多的軍隊壓在邊界一線,情報顯示,他們的兵力超過了三十萬。”
“三十萬兵力人吃馬嚼的,每日消耗的糧秣都是一個天文數字,賊軍也不會吃飽了撐的,為的就是好看。”
鬍子陽身為禁衛軍的大帥,曾經年輕的時候在邊軍歷練廝殺過,也算是知兵之人。
他知道清河軍絕對不會平原無故的將幾十萬大軍佈置在邊界地區鬧著玩的,必定是有目的的。
可是現在清河軍並沒有對他們河西行省展開大規模的進攻,這就耐人尋味了,肯定清河軍有什麼陰謀,他們沒有發現。
“速速的從直屬斥候營抽調千餘斥候輕騎,對方圓兩百里範圍地域進行搜素偵查,防止賊軍從別的地方偷偷的過境偷襲。”
清河軍按兵不動讓鬍子陽這位禁衛軍大元帥也是心神不寧,因為他總覺得清河軍肯定有什麼陰謀。
在鬍子陽的命令下,千餘名禁衛軍的斥候輕騎很快就出發了,朝著周圍兩百餘里的地域進行了詳細的偵查。
可是這些斥候輕騎卻是一無所獲,因為方圓兩百里的地域內風平浪靜,壓根就沒有過境偷襲的清河軍部隊。
“再仔細的搜尋每一處山林河溝和村落,而且搜尋範圍再擴大一百里。”
在得到斥候輕騎的報告後,鬍子陽非但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越發的不安。
畢竟清河軍的名氣太大了,幾乎都是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代名詞。
他現在率領三十萬大軍佈置在河西一線,依然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的。
鬍子陽以及他麾下的禁衛軍部隊如臨大敵的戒備著,可是對面的清河軍依然按兵不動。
“命令徵東將軍劉巖派出一支精銳部隊主動進攻,以試探對面賊軍的虛實。”
在迫不得已之下,鬍子陽不得不傳令佈置在慶城府一線的劉巖所部,讓他派兵主動的出擊。
畢竟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的試探性進攻,可以看看清河軍的反應。
徵東將軍劉巖得到了禁衛軍元帥鬍子陽的軍令後,也是心裡直罵娘。
他可是領教過清河軍的實力的,當初要不是他跑得快的話,他的這條命就丟在了魯陽行省雙水府。
現在清河軍按兵不動,他正巴不得可以享受幾天安穩的日子呢。
可是鬍子陽卻要他主動的出擊,去招惹戰鬥力彪悍的清河軍,這和主動的尋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可是鬍子陽是禁衛軍大元帥,又是皇帝任命的前線最高指揮官,在前線擁有絕對的權力。
倘若是他敢抗命不尊的話,說不定鬍子陽就會找個藉口,砍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