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高大的樹冠遮擋了陽光,讓古木林立的森林顯得有些幽暗。
兩萬身清河軍正成群的依靠著樹幹休息,鼾聲與那嘰嘰喳喳的鳥鳴聲交織成一片。
“今晚我們就要過汾河了,遠東商會已經給我們蒐集了兩百多條漁船,只要我們的速度夠快,天亮前應該能夠全部過河。”
在一顆高聳的大樹下,挺進縱隊指揮官李長青和幕僚長周寒正圍坐在一起,在地圖上指指點點。
相對於出發時候的意氣風發,現在他們鬍子拉渣的,臉上滿是疲憊。
畢竟率領這麼一路在敵人的腹地穿插行軍,讓李長青這位指揮官也是承受著很大的壓力的。
好在他們一路上晝伏夜出,有驚無險的抵達了這裡,敵人壓根就不知道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這麼一支敵軍。
“只要穿過了汾河,再往前走三百多里,就可以進入白山行省了。”
“情報顯示那邊有很多的山區,只要我們鑽進了大山,別人就將我們奈何不得了。”
眼看著勝利在望,李長青這位挺進縱隊的指揮官也是流露出了樂觀的情緒。
“我們的乾糧不多了,頂多支撐兩天。”幕僚長周寒開口道。
“能不能讓遠東商會給我們搞一點?”李長青問。
周寒搖了搖頭:“遠東商會只有兩個商隊在這邊活動,兩萬人數天的乾糧,太為難他們了。”
遠東商會也算是清河軍下轄的一個情報機構,打著經商的名義,活動在各個行省。
只不過他們並不隸屬於情報調查院,而是歸屬商會的會長沈秀秀管轄。
當初李長青他們擬定的穿插路線是經過河中行省,向北去平陽行省,然後進入白山行省。
可是在後來李長青他們覺得平陽行省是叛軍的大本營,叛軍駐紮著重兵。
雖然有情報調查院的掩護,萬一出了岔子,他們勢必就要陷入血戰。
所以他們臨時的改變了路線,那就是從走河中行省,蘭滄行省再進入白山行省。
這一條路線雖然距離遠了許多,而且也是叛軍控制的腹地,但是反而安全了不少。
臨時改變了路線,讓他們原本的一些準備也用不了上,特別是情報調查院在平陽行省給他們準備的補給也用不上了。
“等過了汾河,我們想辦法去繳獲一些,就算是叛軍發現了,我們也不怕了。”
畢竟過了汾河幾百裡後就是白山行省了,只要進了大山,他們就不怕任何的敵人。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幕僚長周寒也是點了點頭。
“撲稜稜——”
當挺進縱隊的指揮官李長青和幕僚長周寒在談話的時候,突然遠處有一群鳥撲稜地飛了起來。
李長青和周寒都是齊齊的轉頭望去,看到被驚動的鳥群,他們彼此的對視了一眼,均是面色一沉。
“去看看怎麼回事。”
雖然他們隱蔽在森林裡,可是經歷了上一次的事情後,李長青他們也是提高了警惕。
“你們幾個跟我走——”
李長青的親衛隊長應聲而起,壓低聲音對幾名警戒在周圍的清河軍弟兄揮揮手,他們旋即大步的朝著方才的地方貓腰而去。
他們在森林中穿行,很快走在前邊的親衛隊長就打了一個停了手勢,幾名親衛弟兄都是紛紛的在大樹後邊隱蔽了下來。
親衛隊長朝著遠處望去,只見在森林中,密密麻麻的叛軍士兵正端著長矛,拎著戰刀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進。
看到那一片刀槍劍林,親衛隊長也是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敵人。
親衛隊長打了一個手勢,親衛們也都是緩緩的後退,以避免被發現。
“大人,敵人,密密麻麻的敵人朝著我們過來了!”
很快,親衛隊長就氣喘吁吁的奔回到了李長青他們跟前,指著遠處焦急的開口道。
“我們的警戒哨怎麼沒有預警?”周寒也是面色一沉。
李長青也是霍然起立:“他們估計是有備而來,將弟兄們叫醒,準備戰鬥!”
昨夜行軍了一晚上的清河軍弟兄紛紛的被拍醒了,好在他們訓練有素,知道敵人上來了,並沒有驚慌失措。
“向北撤。”
雖然不知道這一股敵人是怎麼發現他們的,但是李長青並不願意在這裡和敵人進行大規模的戰鬥。
他的任務是率領部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