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三十萬驍勇善戰的狼騎兵突破遠東北境防線南下,宛如一滴水扔進了沸騰的油鍋裡,讓遠東王朝惡劣的局勢變得越發的混亂。
四皇子龍天陸續得到了十一個行省的支援,麾下擁有的兵馬超過了百萬,佔據了遠東王朝的半壁江山。
為了儘快的擊敗王都的朝廷,叛軍在大寧行事,平陽行省以及河中行省三個方向同時投入了進攻。
無論是北方軍還是鎮東軍均隸屬於邊軍系統,他們的戰鬥力也是相當的彪悍的。
王都的朝廷面對三個方向的進攻,雖然他們有鎮西軍的支援,也是苦苦的支撐而已。
正是因為他們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所以他們才出使草原金帳,以割讓土地的代價,換得狼騎的出兵。
隨著狼騎的大軍南下,在遠東王朝戰場上佔據優勢的龍天叛軍頓時處境就相當的不妙了。
他們的軍隊分佈在前線的三個行省境內,已經陷入了戰爭的泥沼中難以抽身。
而現在三十萬狼騎南下,不僅僅摧毀了北方軍的大本營,還威脅到了他們的側翼。
倘若是他們不立即採取有效的措施,他們就有遭遇慘敗的可能。
“陛下,狼騎驍勇善戰,而且均是騎兵部隊,速度極快,我們得儘快的想一個應對之策,一旦他們長驅直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看到面色格外凝重的龍天,叛軍的兵馬大元帥,北方軍統帥李寇也是直言不諱的點出了他們目前的處境。
“李愛卿,你可有什麼好的應對之策?”
龍天雖曾經領兵作戰,可是自從他在平陽行省登基為皇帝后,整日的泡在女人堆裡享樂,當起了甩手掌櫃。
這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以至於他對軍中的事務有些生疏了,也失去了對局勢應有的敏銳判斷,驟然間大腦是一片漿糊,自然也沒想出應對之策,所以將目光投向了李寇這位兵馬大元帥。
“陛下,一旦王都那邊知道了狼騎南下,勢必會落井下石,對我前線展開猛烈的進攻。”
“到時候我們將會面臨幾線作戰的困局,有被各個擊破的風險。”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立即停止對王都方面的進攻,變被動為主動,收縮防禦,退出大寧行省,河中行省戰場,固守平陽行省一些城高牆厚的堅城,以應對不利的局面。”
“與此同時,狼騎在攻破了大凌行省後,勢必要繼續的南下,而白山行省則首當其衝,我們應該立即抽調精銳力量到白山行省,構建白山防線,務必將狼騎擋再白山行省。”
“只要我們穩住了陣腳,以後再思反攻。”
李寇這位兵馬大元帥可是沙場宿將,可不是吃素的,他知道他們將會面臨怎麼樣的局面。
他不僅僅看到了現在的局勢,而且也看到了即將面對的困境。
所以他決定化被動為主動,提前的進行收縮防禦,以應對危局。
龍天沒有想到李寇竟然一下子要放棄大寧行省和河中行省,也是面露猶豫色。
畢竟他們好不容易花費了大力氣打下了大寧行省以及河中行省,現在說放棄就放棄,龍天的心裡又怎麼捨得呢。
只要擊敗了這兩個行省境內的朝廷軍隊,他們就能夠形成對京畿行省形成三面包圍之勢。
到時候三路進攻,京畿行省勢必擋不住的,他就能夠重新的回到王都,當正兒八經的皇帝了。
現在他雖然也是皇帝,但是卻是自己給自己封的,名不正言不順。
要是能夠攻入京畿行省,斬殺了自己那個也已經當皇帝的哥哥的話,自己就是天下的主人了。
眼看著先前的努力要付之東流,而自己一旦放棄前線佔領的地區,自己距離京畿行省也越來越遠,龍天的心裡自然也不是滋味。
“李愛卿,你看這樣如何。”龍天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倘若是我們全面撤出前線的大寧行省,河中行省,那麼王都方面勢必就要得寸進尺,威脅到我們所在的平陽行省。”
“我們可以在前線適當的進行兵力的收縮防禦,將兵力收縮在一些大的城市,縱使他們展開猛攻,我們也能夠穩住陣腳,以後反擊,這些城市就是橋頭堡。”
“而且有這些地區作為緩衝地帶,他們就無法威脅到我們的平陽行省。”
“可是如此一來,我們的兵力依然深陷在幾個地區,有被各個擊破的風險。”李寇皺起了眉頭。
“李愛卿,我們收縮防禦後,固守大城市只需要留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