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是以相信隊友聞名的小太陽,不僅沒有對居心叵測的塔姆起一絲疑心,聲音中更是隱隱有幾分歉疚:
“尾獸們只是說,如果以後有事情發生的話再行聯絡。”
歷經磨難的尾獸們終究對人類抱有防範之心,好不容易重獲自由的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再輕易現身面對心思不一的人類和窮兇極惡的敵人。
抱著對自己的隱匿功夫的僥倖心理和對故土、對自由的眷戀,尾獸們最終還是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可是這樣一來,一心想著親自來照顧野生動物的志願者塔姆仙人卻是焦慮了。
一從火影辦公室回來,塔姆便對同行而歸的鼬說道:
“尾獸們不願意出面集結,連地址也不願意報一個,這該如何是好?”
“。。。”
鼬沉吟片刻,也只能無奈地感嘆道:“我們的計劃還是太想當然了。”
塔姆老臉一紅,作為行動總策劃的他迄今為止在制定計劃上面花的時間還沒他玩平板電腦的時間多。
鼬也沒有責怪塔姆的意思,只是擺明了事實分析起來:
“現在我們不僅沒有引蛇出洞,反而是打草驚蛇了。”
“更糟糕的是,我們現在還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塔姆無奈地點了點頭,他也能想明白現在這個情況:
尾獸大會里鳴人不僅沒有把野生尾獸們的地址套出來,反而讓尾獸們產生了一定的猜忌;
如果塔姆再對唯一知道下落的八尾下手就正巧印證了尾獸們的猜測,他們只會更加謹慎、把自己的行蹤謹慎地藏在人類的視線之外。
而如果塔姆一直不動手,向來避世而居的尾獸們也自然不會在無事發生的情況下主動站出來暴露行蹤。
除非。。。
“我們得趕快動手,目標還必須是野生的尾獸。”
鼬語氣凝重地總結道:
“只有這樣才能把那些尾獸們相信大筒木一族有偵測尾獸蹤跡的特殊感知能力,才能把他們從無人之處嚇唬出來抱成一團。”
“唉!”
塔姆長長嘆了口氣:“這談何容易啊!”
地址都不知道,怎麼趕快動手?
想到這個,塔姆便對他安插的金牌臥底九喇嘛大為不滿。
剛回到日向家的他,一推門就對早已安排在此等待接頭的九喇嘛張口嚷道:
“大狐狸!”
“讓你去當臥底,你怎麼什麼情報都沒搞回來?”
誰知九喇嘛同樣滿臉忿忿不平,剛剛在尾獸大會上和守鶴爭吵了一集電視劇時間的他至今餘怒未消,任憑小弟少年鳴人怎麼安撫也冷靜不下來。
遇上張口訓斥的塔姆九喇嘛也不含糊,當即用從少年鳴人身上逸散出的尾獸查克拉顯了形來隨口啐罵道:
“還不是因為守鶴那個魂淡!”
“異世界的肥狸貓,也是這麼欠揍!”
塔姆大概猜到了這背後的情況,氣得自己的多層下巴都晃盪了起來:
“我讓你去當臥底,你、你就忙著過去跟人吵架了?”
九喇嘛傲然地抬起了頭,毫不羞愧地承認了:“和守鶴簡單地過了幾招而已。”
他以前主要靠尾獸炮說話,近幾年來主要靠嘴炮輸出,都是靠一張嘴吃飯。
“你!”
塔姆卻是愈發生氣,本就圓滾滾的身子更是鼓脹得像一隻滑溜溜的大河豚。
“呵呵。。。彆著急。”
九尾露出了自信而不屑的冷笑:
“這不知好歹的守鶴,我給他的教訓才剛剛開始呢。”
塔姆頓時冷靜下來,投向九喇嘛的目光中滿是期待。
“這傢伙腦子不好使,稍稍一套就把他的家庭住址給套出來了。”
九喇嘛的笑容中帶著邪惡勢力特有的快意:“等會可得好好招待他啊!”
“肯定的!”
塔姆同樣露出了邪惡的笑容,一隻小短手和一隻狐爪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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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之國,無盡沙漠。
這裡說是風之國的疆域,但其實從古至今都是鳥飛不過的生命禁區,根本就不會有活物再次出沒。
在這片無垠的大沙漠裡連一丁點可憐的地下水都找不見,即使是生命力頑強的梭梭樹在此也扎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