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巧妮,闌珊都瞞了過去,只是說姝凰這次的風寒很嚴重,巧妮是準備成親的新娘子,如果傳染了風寒,耽誤了婚期,韓晉會殺了她的。
總之,各種事情藉口堆在一起,倒也能瞞過去。
只是,瞞過了一天一夜,難道還可以用同樣的方法瞞過第二天嗎?
那些眼線們,只聽令姝凰一個人,而且就算是聽令姝凰一個人,真正聽令的卻是皇上。
如今出了這種事情,皇上還不趁機觀察姝凰到底是不是忠心,所以那些眼線們,雖然不敢太明目張膽,可是卻不停的來騷擾。
闌珊剛剛才找藉口送走了一個,馬上又來了下一個。
“闌珊姐姐,你就讓我進去看一下少夫人吧,我不怕被少夫人傳染了;平日少夫人那麼照顧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難道如今少夫人生病了,我們要在一旁幹看著嗎?”
闌珊站在門外,看著眼前的小婢女,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到底是真關心,還是假關心,難道闌珊還會看不出來嗎?
房間裡只有水仙一個人,頂多只能穿著姝凰的衣裳躺在床上,面容舉止和聲音沒有一處像的。
這些人如果真的進去房間裡,肯定想盡辦法看清楚床上躺著的人,她的真面目是什麼。
“不用了。”
闌珊看著眼前的人,冷冷的回絕說道:“我才不在乎你會不會被感染風寒,少夫人如今生病,你們不好好為少夫人分憂,卻要頻繁進去打擾她休息,居心何在?”
闌珊語氣生冷的說著,也不怕這樣子說會得罪多少人,只要是能幫助得了姝凰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見她這般模樣,那個小婢女也不好再說什麼,悻悻的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離開。
闌珊看著她離開,心裡暗自嘆了一口氣,手中的絹帕幾乎要扯碎。
主子你要是再不回來的話,這裡我就撐不下去了,這些人如果被拒絕的次數多了,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闌珊在心裡默唸著,根本沒有辦法安心下來,她死了沒有關係,但是如果沒有完成主子的交待,而連累了主子的話,她萬死難辭其咎。
“闌珊,我煮了一些人參雞湯,少夫人病了,可要補一下,她平時勞心勞力的……”
“滾!”
闌珊早就心亂如麻,整整半天的時間,趕走了多少人已經數不清楚了額,平時主子沒事的時候,每個人都是死的,根本不知道關心一句。
如今,倒是全部都來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還不知道他們心裡打什麼主意嗎?
她大喝一聲,伸手把那人端著的雞湯打翻在地上,發出很響的聲音來。
“闌珊,你別以為少夫人器重你,就可以亂來,今天我們見不到少夫人是絕對不會走的。”
那人看著闌珊,大聲喝道,並且伸手指著她,惡狠狠的罵著說道:“到底是你在說謊呢,還是在隱瞞著什麼,大家一起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他說著,就要朝著寢室走去,其他人聽了,也是一起跟上,場面一下子就混亂起來。
闌珊見狀,連忙跑到寢室的門前,死死的守在房門前,還叫來巧妮和木樨兩人,一起攔在門外。
可是,眼線們有十餘人那麼多,光靠著她們三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擋住。
而且,這些人使了壞心眼,根本就不僅僅是想要推門進去,而是趁著混亂,去欺負闌珊巧妮她們。
伸手去抓她們的髮髻,撕破她們的衣裳,還趁著混亂,對著她們三個人,又是打又是掐,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巧妮這個人性子直,有人欺負她,不管對方是誰,都會馬上還回去;因此,她變成裡面最狠的人,閉著眼睛不管逮住誰,長長的指甲直接撓上去,也不管是撓到眼睛還是臉。
敢欺負闌珊的人,都得接受懲罰。
但是不管巧妮多麼的兇悍,三個人怎麼能抵禦得了十多個人的連番攻擊,很快寢室的門就被撞開,一大群人黑壓壓的衝到裡屋,把整個裡屋都塞得慢慢的。
闌珊慌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撥開珠簾走進去,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如果讓他們不知道少夫人不在寢室的話,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主子,主子……”
闌珊無助的叫著,忽然間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用,只要好主子不在,那麼她什麼都做不到,甚至連一個小小的決定。
當她撥開珠簾,衝了進去以後,看到姝凰站在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