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天黑了之後,就有人發現了風吹草動。
這原本就在林玉岫的預料之中,因為已經有了防備,所以並沒有任何的慌亂,應對起來算是遊刃有餘。
只不過,林玉岫都鬧不明白,這位縣太爺想的究竟是什麼了,大晚上的安排些衙役來搗亂?有意思麼?
不過,林玉岫能這麼淡定的原因就是,按照大越的律令,縣衙只有幾十個衙役,沒有兵丁。
這是她有恃無恐的基礎,要是縣太爺真的能調動兵的話,隨時就能將她這個莊子給圍剿了。
好在,縣太爺能命令的就是幾個衙役而已。那些衙役平日裡官衣官帽的走在路上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可實際上,就是些軟腳蝦,沒有多少實戰經驗。
要是真的打起來未必就能比別人強,不要說那些會功夫的,就是力氣大點兒的農人也比他們厲害。
他們慣會做的就是用公家的權力壓人達到目的罷了,要是真槍實幹的,一定只有吃虧的份。
只是,那麼點兒官威還真是嚇不到她,不要說就來了幾十個,就算是來上一二百她也未必會膽怯。
林玉岫帶著人遠遠的站在夜色中看著那一夥出現在地裡的人。
“大頭哥,要不然咱們還是回去吧,咱們也是莊稼人出身,拔莊稼這事兒……”顯然,從話音就能聽出來有人遲疑了。
一個人遲疑不要緊,連帶的其他人的腳步也都慢了下來。
畢竟,昨天衙門裡的人吃虧了,這件事也算不得啥秘密,那幾個傷重的到現在都還在床上躺著呢,要是他們今晚來也好好的給人胖揍一頓,那可怎麼是好?
何況,他們也都是莊稼漢子出身,要是真的做了拔糧食的活,回家能讓爹孃把腿給敲折了。
“弟兄們,咱們這一次來拔的不是莊稼,可